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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中原中也在忌諱著五條悟,那邊風信稚正在跟福澤諭吉和亂步辭行。
亂步很是大方地點了點,翠綠色的眼眸輕瞥乖巧站立在風信稚身后幾米遠的太宰治,覺得這個家伙表現得像一只差點被搶幼崽的貓。
差點丟了幼崽的貓咪看似從容實則非常警惕和幼崽交流的任何人,一旦對方在打什么壞主意就會狠狠地哈氣,企圖將小貓圈在懷里不給任何人看。
唔,明明是偵探社被搶員工嘛。
覺得對方無理取鬧的亂步并不打算過多糾纏,他跟風信稚打了聲招呼就跟著福澤諭吉離開了。
至于剩下的五條悟像是預感到了到嘴的學生可能會跑這件事,熱情而友善地微笑著開口問住址。
大概知道這是不能鴿的人,風信稚回頭看了一眼太宰治,看到他細微的點頭之后就報出了港口mafia總部五棟大廈的地址。
得到回復的五條悟看著港口mafia眾人逐漸離去的身影,指尖點了點下巴,泛著釉色光澤的薄唇輕微地勾起一絲弧度。
嘛,既然這樣那就先去逛中華街好了。
夜色深沉。
回到港口mafia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了。
雖然太宰治很想徹夜長談,但還是忍痛讓風信稚去睡覺了。
熬夜對身體不好的。
雖然覺得偶爾熬一兩天完全沒有問題,但風信稚還是接受了這份好意,他有意地瞥了一眼太宰治稍顯瘦削的身形,抿了抿唇角。
“那么您也睡吧。”
風信稚側過臉正視著太宰治,臉上露出了清淺的笑容,像是光與風與夢一樣。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難以描述的安撫意味。
“夜安,治先生。”
鳶色的眼眸里倒映著太宰治全部的身影,讓人感覺自己像是被一直關注的世界所注視。
一股異樣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太宰治腳步輕飄飄地離開了房間,小心而不帶聲音地關上房門,生怕叨擾到里面的風信稚。
在房門外等候著的中原中也看著他的動作翻了個白眼,指尖壓了壓帽檐,覺得青花魚從今天下午就沒對勁過。
“嘖,那個人。”撩開垂落在眼角的橘色發絲,湛藍到深邃的眼眸中映出了港口mafia最高干部的冷靜與理性,“那個風信稚是誰?”
哪怕長得相像,但是他才不信太宰治之前的話,那個年齡差怎么可能是父子。
左眼綁著繃帶的首領身上的氣質一瞬間產生了變化,乖巧溫順的感覺消失地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站立在橫濱黑夜頂點的氣勢,讓人完全能夠想象出他的腳下是白骨堆疊。
他鳶色的眼眸斂下柔軟的一面,重新蔓延出深淵般的漆黑。
“何必要問呢,中也。”
稚君,至少暫且是屬于他的。
……
凌晨。
通宵吃遍中華街的五條悟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回頭看向了那五棟地標般的建筑。
他啃章魚燒的動作微微一頓,終于想起了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他忘記告訴風信稚非咒術是不能長久封印咒靈的,尤其是特級咒靈。
哪怕這個咒靈誕生于異能力。
教導學生但日常誤人子弟的五條悟停頓了一瞬,然后絲毫不見心虛地繼續大吃特吃,腳步卻一轉走向了港口mafia大樓的方向。
好歹算是他邀請來咒術高專的人,還是過去看著好一點。
……
睡眠。
眼前出現的是一座模樣古怪的書樓,空中懸停著煙色透明的燈火,昏沉的光亮投下一片暗淡的陰影。
沒有窗隙間隔的書樓顯得古怪又陰森。
無限延展的書架上堆積著數量驚人的書籍、畫冊、錦繪。
風信稚的目光落在了書架旁狹窄的樓梯上,像是有種預感一樣,他拾階而上直至三樓。
樓道幽暗。
書樓頂端,一名身穿破舊和服的白發老者負手而立,那雙泥黃色的眼眸中帶著歲月沉淀下的從容與智慧,明明看起來像一名避世而居的隱者卻莫名地讓人覺得妖異、邪惡。
妖術師,京極夏彥。
他張開雙臂歡迎風信稚的到來。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書樓吊堂」。”
黑紅色的“吊”字繪在了書樓的穹頂,墨痕淋漓恍若是滲出的風干血液。
詭異又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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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極夏彥的《書樓吊堂》還是比較神奇的一本書。
——
另外,十一二月眾所周知的預習月,更新肯定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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