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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靳茜真是像個小惡魔!
郎閆東嘴角微繃,眉頭一擰,瞪著靳茜的眸光又更狠了一分。
湛藍也察覺到了身旁男人的寒氣,上前拉了下她,“茜茜,別胡鬧了。”
“嫂子,我可沒跟你胡鬧。這戒指你不能戴,真的。”
她正認真地同湛藍說話,郎閆東緊緊斂著眉,將湛藍從她身邊拉開一些,自己一步逼近靳茜,赭石般的眸子死死盯著她,口氣沉冷,“靳茜,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派李銘揚去接她,可是到她的事務所,她人已經離開,后來電話一直處于關機中,現在又突然出現在這里,到底有什么陰謀陽謀?
湛藍微微蹙眉,郎閆東那氣勢,生怕郎閆東一個失手會傷害了靳茜。
她說:“東子,茜茜小,不懂事,你千萬別跟她計較。”
“嫂子,就算他不跟我計較,我還得跟他計較呢。”
湛藍覺得有點不對勁,怎么聽起來靳茜這是話里有話
。
靳茜微微抬頭,直視著他漆黑如深夜的眼眸,輕輕咬了咬唇角,又肆意地笑起來,彎彎的星眸里隱著一絲看不見的蒼白與無力,她努力地挑起一邊的眉梢,緊緊捏著冷汗直出的掌心,趾高氣揚地站在他跟前,笑瞇瞇說,“呵呵……呵……呵……呵……郎閆東,你結婚,作為你的前女友,我難道不該來送件大禮給你么?”
靳茜這是要把他們的關系說出來,她答應過他,在誰面前都不會承認,現在卻跑到這里來公然挑釁?
郎閆東吊起眉梢,一雙黑眸諱莫如深,薄唇輕輕扯起,噙著一抹譏誚,“怎么?協議女友也能當真?前女友,你這是入戲太深?”
“我……”靳茜想說些什么,卻又咬住了牙關,她揚起微微白裂的唇,輕松一笑,帶著挑釁的意味,“郎閆東,你昨夜還住在我家,睡在我的床上,你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你糟蹋了我的身體,傷害了我弱小的心靈,拍拍屁股轉身就跟別人走向幸福的殿堂,而我一個人卻要獨自承受一切你留下的陰影,你說憑什么?憑什么這樣?”
不知不覺里,她的聲帶有些顫抖,聲音也有些嘶啞。
郎閆東眉頭揪得更深了,她來到這里,果然是來搞破壞嗎?
在場的人們,一些眼尖的人看出了這個莫名而來的女人究竟是誰,指著靳茜說,“哦,那個女人不正是靳家的三小姐么?跟秦湛藍曾經是姑嫂關系,這家人的關系還真是亂。”
臺下開始議論紛紛,媒體們也不放過這個精彩點,死命地按快門。
她慢慢地拿掉精致的蓋子,將她的禮物拿出來,讓郎閆東眸色猛的一深,那是一把耀眼的普通的小花傘。
臺下的人們都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紛紛問道,“傘?為什么是傘?那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
靳茜輕笑著,看著郎閆東的臉色一點點變黑,她知道只有他明白她的意思。
她幽幽一笑,水盈的眸光里斂起一絲小女人的風情,“沒錯,跟你想的一樣。”
而后,她將長眉挑得高高的,昂著有些白膩的臉頰,大聲地笑著說,有點沒心沒肺,又有點失心瘋的樣子,“郎閆東,你若不‘舉’,便是晴天。”
這一句,雷到了全場,也成功惹怒了郎閆東。
轉眸,靳茜看向震驚的湛藍,“嫂子,他和那個混蛋醫生合伙騙了你,他根本沒有變成殘廢……不信的話,可以去調我家的監控,他昨晚趁我喝醉還——”
她頓了頓,盡管她是個膽大包天的姑娘,可是說到這個,她還是會有點害羞。
靳茜吞了吞口水,繼續說:“嫂子你看到的那份情侶協議也是假的,其實是郎閆東拿我的不雅照做威脅,在B市那晚,他就對我使了壞。真正的協議今早已經登出來了。”
她從包里不緊不慢掏出來那份從江燁那里拿來的報紙,遞給湛藍時,卻被郎閆東截住奪下,捏成一團,怒火滔天的唬著靳茜,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生氣了?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嘛。我忍了很久了。現在我送你傘,是真的希望你今后真的‘不舉’。”
之所以不再忍下去的原因,是因為她今天跟二哥坦白一切后,從二哥那里聽到大哥已經成功坐上了海軍司令的位置
。
郎閆東喜歡利用人,反而被她擺了一道。
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東子,我這么信任你,你居然一直在騙我?”
湛藍不可置信地盯著郎閆東,失落心酸交織在一起,不過,更多的是釋然,還好這是個騙局,她不需要因為道德和愧疚嫁給自己不愛的男人。
郎閆東唇角輕輕闔動,卻是無話可說。
欺騙就是欺騙了,這是事實。
“那這婚,你不跟我結了?”
他倒吸了一口氣,蹙眉深凝著湛藍,睫毛顫抖,心如刀絞般地在等待著。
湛藍緊緊拉鋸著唇,同樣皺眉與他對視著。
“郎閆東啊,我說你這是何苦?何必這么纏著我嫂子,你看不出嗎,她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嫁給你啊。”靳茜朝湛藍眨了眨眼,“嫂子,我哥在隔壁酒店,只要你開口,他肯定甩了許晴那個冒牌貨。”
“對不起,東子。”湛藍一咬牙,將潔白的頭紗摘下。
看著那輕盈無暇的頭紗如無根的浮萍一般飄落到地面上,他的眸子又是募得一深,她提裙,轉身欲走,他則急急地上前想抓住她,她是他未過門的妻子,當場拋下他,去投入前夫的懷抱,他真的會成為嵐城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靳茜眼疾手快,拽住他胳膊,“湛藍不要嫁給你啊,勉強是不會有幸福的。”
“夠了,靳茜,要不是你來搗亂,湛藍會走嗎?你給我松開!”
郎閆東怒聲嘶吼,響徹四周。
臺下賓客吃驚,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新娘子好像要走了?
尤其是郎閆東的爺爺奶奶互相干瞪著眼,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不!”靳茜也是倔強,答應二哥破壞他們的婚禮的,絕不能讓郎閆東得逞。
郎閆東氣憤之極,眼看湛藍就要跑遠了,心急如焚的他猛地一揮手,將靳茜用力推開,靳茜被他這么一推,身體往后跌去,她本就離T臺邊緣較近,被他這么一推,腳步哪能站穩,整個身子被甩出去,驚呼一聲,跌落下去。
隱隱耳邊是身體砸在瓷磚地面上的聲音,郎閆東步伐募得一頓,扭頭看去時,靳茜已經仰面摔到了下面,他的眉眼緊了一緊。
也只不過60公分的T臺而已,郎閆東以為會沒事。
哪怕靳茜也是這么認為的,這點高度摔不死人的,可就當她手撐著要起身時,卻發現下身疼得厲害,用盡吃奶的力氣,也起不來的樣子。
有個好心的女人離她很近,就好心幫她一把,蹲下身扶住她時,驚恐地大叫了一聲,“血……好多血……”
---題外話---不出意外,明天更的真的會是最后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