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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晴不知道為什么他言辭間似乎隱隱藏著怒氣,但還是給他拋了個眉眼,“你別急,我脫就是。”
將長裙卸下,白皙曼妙的女人身體暴露在微微發(fā)涼的空氣中,她羞怯地垂下眼簾,雙臂摟了摟自己的肩膀,但兩臂卻將自己匈前擠出更深的溝壑。
靳明瑧彎腰,撿起那件裙子,冷冷道:“出去
!”
許晴來不及將自己柔軟的身體投入男人的胸膛口,就被下了逐客令攖。
屈辱再次襲上心頭,含著委屈的眼淚,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聽不懂?我叫你出去!還有,今后秦湛藍的衣服不要再穿。”
原來,只是因為這是秦湛藍的衣服,她穿不得?
他叫她脫衣服,也僅僅是要這件衣服,而不是她這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償。
許晴強忍著,“這件不是湛藍姐的衣服,這是我的。不信,你去衣櫥里看,湛藍姐的這件睡裙還在那。”
靳明瑧皺了皺眉,許晴這個女人也真是夠了,仿制秦湛藍的身材和臉蛋,哪怕穿衣風格也要模仿?
“誰準你進這間房的?”若不是偷偷進來,又怎會知道湛藍的睡裙掛在衣櫥里。
“我……我……”
許晴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跟這個男人打交道,一點失誤就會變成致命的破綻。
她的確是偷溜了進了這間房,他發(fā)現(xiàn)關于秦湛藍的很多東西都沒被扔掉,她想也許靳明瑧還沒完全忘掉秦湛藍,看到那些衣服后,她就想到了去買相同的款式,也許靳明瑧對她會更青睞有加。
“別說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和秦湛藍穿同款的衣服。”
許晴咬著唇,委屈地無以復加。
就像秦湛藍方才的羞辱都附加到了她身上一樣,她雙肩抖了一抖,“我這么光溜溜的,怎么出去?下人們還沒睡覺呢?”
“去浴室,拿條浴巾。”
他不屑再看她一眼,抬手,直接將這條睡裙揉成團,丟進了床邊的垃圾桶里。
“噗通”一聲,衣服墜落進垃圾桶中,猶如她的心往地板上墜了一墜,她忍住,不讓自己哭泣,反正靳明瑧這么對她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她應該早就習慣了。
這就是愛這個男人的代價!
無論如何,她都會堅持下來,只要郎閆東娶了秦湛藍,靳明瑧就會徹底忘了那個有夫之婦。
落寞地搓著自己的手臂轉身,進入浴室,從毛巾架上取下一條寬大的厚毛巾,裹住自己的身體。
從浴室出來,她又偷眼瞄了一眼靳明瑧,靳明瑧精赤著上身坐在床邊,那健碩的身材,勻稱分明的肌理,真是惹人瞎想心動,她夾了夾腿,真想撲過去。
她雖然少了半個子宮,但是還是有著女人原始的浴望,這么多年來她潔身自好,一心想把自己奉獻給靳明瑧,哪怕再想要,也不過是用道具解決而已。
不禁,許晴臉紅心跳,“明臻哥,我出去了。”
他沒多瞧她一眼,甚至懶得多說一個字,不動聲色地端起床頭柜上的姜茶,喝了下去。
許晴看著他喝姜茶時“咕嚕咕嚕”滾動的喉結,許晴挑了下眉,暗笑了笑,吞咽了下口水,越發(fā)的春.心蕩漾
。
她乖順地關上房門,心中卻在得意——今晚,靳明瑧,你是我的。
——
靳明瑧洗完澡,拿毛巾胡亂擦了擦頭發(fā),就將毛巾扔在地毯上,將自己丟到舒服的大床上。
他連續(xù)幾天沒有回家,為湯圓做了手術,湯圓已渡過了危險期,現(xiàn)在病情平穩(wěn),有專門的人守在醫(yī)院,他并不擔心。
躺在床上,心想著,今天回家,終于能睡一個好覺了。
可一想到郎閆東帶著秦湛藍離開的情景,他眉頭募得擰了下,心頭亦是煩躁,壓根無法入睡。
今夜,郎閆東會把秦湛藍帶去哪里?酒店、醫(yī)院還是家中?
無論是哪個,他都厭惡,雖說郎閆東已經是個廢人,湛藍被郎閆東碰一下,他都不喜。
越想越煩躁,心頭像被什么在抓似得,火辣辣的,沒有多想,可能是姜茶辣,燒心窩子。
下樓,開了瓶紅酒解悶。
雨還在不停地下著,拍打著窗戶,從這個角度朝窗外看去,外面樹影婆娑,光怪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