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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墨亦是有不祥預感,畢竟靳明瑧說的在理,嵐城最好的律師都被靳家收入麾下,但憑勢力,祁家斗不過靳家。
更何況,如此一來,矛盾擴大,他以后追靳茜不就更難了。
“大哥,哪怕你不為你自己想,你也得為祁家、為爸媽想想,他們都一把年紀了,不想看你坐一輩子牢啊。攖”
祁墨急聲道,他這樣一個搞文藝的都聽得出靳明瑧這話里隱射出了威脅。
提及家人,祁硯的心還是軟了一軟,怒火也稍稍平息了下。
暴躁的祁硯恢復了一些理智,掀起眼皮重重瞥了閔敏一眼,老實地坐了下來,戴著手銬的雙手擱在桌沿,用力地交叉擰握著。
“祁公子,我還給你帶來了一個壞消息,你以前那稱兄道弟的郎閆東,因為被踹了一腳,蛋蛋碎了,這輩子算是徹底廢了。你落了網,他很快就知道是你和那幫人所為,你說,他會不會同我一起搞死你們祁家?”
靳明瑧的聲音極沉極冷,仿佛讓空氣中的溫度驟然凝結到冰點以下。
當然,他沒有把秦湛藍“移情別戀另嫁他人”的事講出來,但他何嘗心中不是憋了一把火,要不是這些人,郎閆東的工具還好好的,湛藍也不會因為愧疚說什么要嫁給郎閆東,待在郎閆東身邊照顧他一輩子這樣的話償。
他正愁沒人瀉火,若是祁硯骨頭硬,他會讓他嘗嘗什么叫做被剝皮拆骨的滋味。
在場幾人也是深深震驚,郎閆東那樣的風流大少居然成了個不能人道的男人?這比讓他死了,還要痛苦吧?
祁硯緊皺著眉,依舊沉聲不語,對于郎閆東,他心中確實有那么點虧欠,到底多年兄弟,不說生死之交,也算是志同道合的密友,可他們兩個一個因為秦湛藍,一個為了閔敏差點割袍斷義。
而最后,他們兩個都沒得到什么好結果。
一個命根子沒用了,一個則要坐牢。
祁硯不信佛,不信什么因果報應,但得到這樣的結局,真的非他所要。
扶了扶額頭,祁硯道:“我說。”
祁硯把他知道的事全部說了出來,警方做了筆錄。
難怪那次從暗欲出來,被遭到這些人的追殺。
原來,組織就在“暗欲”旁邊的一家海鮮館。
可當警方第一時間趕到那家海鮮館,那里已經人去樓空,都說狡兔三窟,更何況狡猾毒辣的眼鏡蛇?
這次綁架失敗,他們收到風聲,肯定逃走了。
警方的人在里面搜羅著蛛絲馬跡,靳明瑧卻越發感到不安,眼鏡蛇重出江湖,實力不可小覷,此次綁架湛藍和湯圓,分明沖著他來。
那么,一定還會有下一次。
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江燁,“眼鏡蛇又出現了,你立刻回來。現在湛藍在第一人民醫院,那里人雜,你派些退役的特種兵扮成便衣跟著
。”
江燁著急忙問,“靳主任,你沒什么大礙吧?”
“還沒死。你再出去浪久一點,很可能再也見不到我。”
靳主任這次夸他重要,還是批評他在年假期間不接電話呢?
江燁挺不好意思的,壓低了聲音回話:“靳主任,你不知道冉冉就是頭母老虎,不是我不想接你電話,是我手機被他沒收了。我現在立馬回去,在人民醫院那里加派人手,絕對不會讓人傷害靳太太分毫。”
剛說完,靳明瑧就聽到電話那頭男人“哎喲”哀嚎一聲,緊接著就傳來馮冉冉那頭母老虎的聲音,“江燁,你說誰母老虎呢?敢情你這是覺得上了賊船下不來了,是吧?”
“哎喲哎喲……”江燁被馮冉冉拽著耳朵,這娘們下手真狠,江燁痛得不行,“姑奶奶,你聽錯了,我哪敢說你是母老虎。要說了我,我是您孫子。”
“還敢狡辯?你是想跪搓衣板還是方便面?”
“真沒……”江燁猛地想起,和靳明瑧的電話還在通話中,真是丟死人了,忙對著手機說:“靳主任,我不跟你說了,我家馮奶奶來了,回了嵐城,我再跟您匯報。”
靳明瑧搖搖頭,江燁這老實孩子就這么落到馮冉冉這虎口了呢?
突然,又想到一個人——許晴。
這個時刻,還不能把許晴送到印度去。
——
許晴被靳明瑧接回靳宅的時候,差點喜極而泣,她真的是太高興了,靳明瑧居然原諒了她,還把她帶到靳家大宅。
她心中忐忑不安,想問他原因,卻又不敢問,心想多半是他意識到她的好了,或者又跟秦湛藍吵了架吧。
許晴提著行李,小心翼翼地進來,不敢把喜悅寫在臉上。
李嫂看到她,并沒給她什么好臉色,只是納悶,二少爺怎么把這個女人接回來了?
“二少爺,您怎么沒把二少奶奶給接回來?”
“多嘴。”
靳明瑧不悅地掃了李嫂一眼,李嫂立馬禁了聲。
許晴得意地茜寶,也不虧她苦等這么多年,終于能感動這個男人了,現在他把她帶回來,已經說明了一切。
李嫂看著那賈雨晴,雖然渾身上下跟湛藍像極了,但是這氣質是沒得比的,那尖嘴猴腮的氣質已從她骨子里透出來了。
“二少爺、”李嫂抿了抿唇,“就是小姐嚷嚷著要媽媽,我才一時多嘴。”
李嫂上了歲數,但也越發地精通世故,這么一說,她剛才那句多嘴就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那個媽要嫁給別人,以后,許晴就是她的媽媽!”
許晴?
就是二少爺以前的那個妹妹?
怎么可能,這姑娘明明是叫賈雨晴呀,而且跟許晴長相差遠了
。
李嫂不解地瞄了許晴好幾眼,同時注意到靳明瑧說這話時,陰沉著臉,一臉的不快,聲音如悶雷滾滾,不像是開玩笑的。
許晴也終于明白靳明瑧為何將她帶回靳宅?
是因為秦湛藍要嫁給別人,那個別人是郎閆東吧?果然,郎閆東是有幾把刷子的,秦湛藍竟被他率先攻克下來。
一箭雙雕,他得到了秦湛藍,而她得到了靳明瑧。
“明臻哥,真的讓我當湯圓的媽媽嗎?那太好了,我一直想要有個孩子,可你知道的因為那次意外,我失去了半個子宮,我這輩子是無法生孩子了。你放心,湯圓我一定會當做自己親生骨肉來疼愛。”
許晴再難抑制自己的欣喜,放下行李箱,上前幾步一把挽住了靳明瑧的手臂,她笑得心花怒放,如果靳明瑧讓她當湯圓的母親,那是不是她就能成為靳太太呢?
這孩子不比小馬駒,她是靳明瑧的親生骨肉,自然是他最重視的。
“哥,你不會真的要讓她來當湯圓的媽媽吧?這太扯了吧。就因為她長得像二嫂,還是你在氣二嫂要嫁給郎閆東?他們還沒定下來,你就這么著急給湯圓另找媽媽,再說你考慮過孩子的感受嗎?孩子喜歡這個女人來當她的媽媽嗎?”
靳茜從樓下上來,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登時氣得火冒三丈,這二哥也未免太沖動了些,怎么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靳明瑧眸光一斂,將她說的話置若罔聞,“我的事幾時輪到你這丫頭來管?”
此言一出,氣得靳茜腮幫子鼓鼓的,二哥怎么還把她當成不懂事的孩子來看?
一跺腳,靳茜氣呼呼地從樓上下來,從她身邊走過時,忿懣地瞪了靳明瑧和許晴一眼,“不管你就是,以后你若是后悔了,可別找我幫忙。”
靳茜很生氣,也不知在氣什么?
說沒有半點私心是假的,她當然希望二哥對湛藍堅持不懈死纏爛打,二哥二嫂圓滿結合,那么郎閆東也會——
她搖了搖腦袋,那個男人那么絕情,她還要他做什么?
可又答應了他,今晚要回到郎家去住下。
去清風別苑的路上,她小腦袋瓜子轉得飛快,思量著該用什么借口溜出去住。
突然,想到一個不錯的主意。
一拍腦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