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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遲早會把那些照片拿回來的。”她咬咬牙,堅定的說。
“好啊,那就得看你能不能把爺給伺候好了?”
他的食指勾住她的下巴,微微挑高,半瞇著鳳眸,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
男人的手指從她的臉龐上慢慢往下滑,帶著撩人的溫度在她光滑的皮膚上不斷點火,隱隱約約中,她又看到了他黑亮無比的眸子中的浴念,那手指靈活而熟稔,輕輕一挑,便將她胸前襯衫的紐扣給打開了。
火熱而曖昧的氣體從他口腔里噴薄而出,“你剛剛也睡了一覺了,恢復體力了吧,不如陪爺玩玩?”
她身子僵硬著,像是被他的手指施了魔法,竟一動也不能動,任由他慢慢解開她的衣扣,為何她對他的抵抗力越來越弱?
他的指腹有著細膩的觸感,在她匈前輪廓上來回游曳著,從指尖傳來的溫度越升越高,傳至手掌,再蔓延至全身,讓他的腹下一熱,這個女人總是這么輕易就撩起他的情火來。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攪亂了這纏.綿的氛圍。
靳茜一個激靈,推開郎閆東的手,拿起床頭的手機,一看是祁墨的名字,上次在盛世佳人的同學聚會,祁墨留了她的號碼。
見她遲遲不接電話,郎閆東瞥過手機屏幕,看到那熟悉的名字,眉頭幾不可察地擰了下,他適當地提醒了句,“怎么不接?”
她猶豫了下,劃過接聽鍵,電話那頭靜了許久,她等得有點不耐煩,“墨子,你有事嗎?”
又是一陣靜默,才傳來祁墨看似醞釀許久的聲音,“茜茜,我明天想請你吃晚飯,你有空嗎?”
沒想到他會約她吃飯,一個男人約一個女人晚上吃飯,用意實在太明顯。
靳茜沉默了下,皺了皺眉,起身走到窗邊,透過薄薄的一層簾紗,望向天空那輪皎潔的明月,“我明晚已經有約了。”
對面除了悶聲一句“哦”,再無其他,木訥又沉悶的人,連多問一句——那你后天有空嗎,都不會。
靳茜正欲說要忙,好將電話掐掉,誰知又傳來木木的一聲,“茜茜,你是有男朋友了嗎?”
她稍偏了下臉,抬了下眼皮看了下倚在床頭直勾勾望著自己的男人,楞了下,吐字清晰,“嗯,有了。”
那邊還算禮貌說了聲“打擾了,晚安”,便掛了電話
。
回過身來時,便見他松了松領帶,扯下,將筆挺的西服也脫下,一齊丟在了床尾,他踱步走過來,淡粉的燈光映在他臉上,神情諱莫如深。
“追求者?拿我當擋箭牌?”
靳茜不由得緊張,握了握手中手機,她凌厲回道,“那又怎樣?我不也給你擋過那個唐煙,這次我們算是扯平。”
真是夠伶牙俐齒的,早晚他會將她這滿嘴的利牙給磨平。
靳茜已覺疲憊,雖是打了個盹,但酒精仍是麻痹著她的神經,讓她昏昏欲睡,“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你回家吧。”
說著,從他身邊走過。
擦身而過時,腰被人狠狠攫住,跌入一道堅實的懷抱,來不及驚呼,唇被狠狠地吻住。
熾熱的吻,灼熱的呼吸,在她的唇瓣上輾轉舔弄,撩撥著她的感官。
“我來了,可沒打算回去。”
他咬著她的唇道,語氣是如此的肆無忌憚。
腦袋有些眩暈,心激烈地跳動,幾乎要蹦出來,她想大口呼吸,卻給了他可乘之機,他的舌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道闖入了她的口中,捕捉到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她想退開,因為他的強勢讓她幾乎無法承受,可是他卻不準,一手攫著她的腰,一手扣住了她的腦袋,迫使她迎上他的吻,讓她無處可躲。
吻,霸道中帶著濃濃的占有欲,粗魯卻又很有技巧,像是懲罰,又像是折磨,他擁著她的身體撞在了墻上。
靳茜的身體好似被點燃了火,隱隱覺得好像要發生什么,卻又不安著,她昏昏沉沉的腦袋有一刻清醒,急急地推他,“別……別……郎閆東,這里可是我家。”
“我知道,而且是在你房里。”
一路吻著,又被半推半就地推上了床。
抬手,摸到開關,啪噠一聲,熄滅房中燈火。
黑暗里,她被重重推倒在床上,她感覺到他似乎生氣了,而且火氣十分的大,是因為她拿他當了擋箭牌么?
不等她思考,他傾身而下,沒有之前調晴的溫柔,一下子拉開了她的襯衫,扣子崩掉,一顆顆掉在了地板上,彈起再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那樣清晰。
讓靳茜再一次深入地明白,隱藏在這個男人看似和諧的外表下,是一顆有暴力因子的心。
他急切地去剝她的衣服,他更喜歡與她肌膚相親。
“茜寶,你對祁墨有好感?”他的聲音帶著不可遏制的冷銳和憤怒。
原來他真的是為了這件事生氣,她究竟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他是我大學同學,曾經我對他有過那么一丁點的好感。可這么多年不見,感覺也淡了。怎么,你是在吃醋?”
“吃醋?靳茜,誰給你的自信?嗯?”
郎閆東眉宇深擰,言畢他復低頭吻了下去,將她的唇瓣死死含在了嘴里,也把她的聲音與氣息全部淹沒
。
“嗚……”
沒有一絲光線的黑暗里,他又如昨晚一樣親吻著她。
不知道是說過這么一句話,聰明的男人他們從來不會強女干女人,他們只誘女干。
所以像郎閆東這樣的男人當然是聰明的,如果他霸王硬上弓,靳茜會反抗,反而這樣的溫柔,使得她像虛脫了一樣,任他為所欲為了
慢慢的,靳茜的身上僅有的衣服也被他扒得一干二凈,迷迷糊糊間,那條小內就教他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給褪下,他親吻著她全身,像對待世間唯一的稀世珍寶一樣,甚至連她的指尖、指縫也不放過。
有一瞬間的恍惚,他心里也是有她的吧,不然怎么會在她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留下他的痕跡?
“茜寶,放松些。”
到最后他把她壓在身下。
只是,到最后,她是放松了,他卻突然罷了手。
火熱的唇離開她一絲不掛的身體,遵從他們的協議一般,不會逾越最后的界線。
燈光再次亮起,刺得靳茜瞇了瞇眼,看著他將掉在地板上的衣衫一件件撿起,重新穿回,變得衣冠整齊。
她想問,他一會兒熱她,一會兒冷她,究竟是因為那該死的協議,還是因為二嫂?
在郎閆東擰門出去前,她還是大膽問出了口,“為什么?”
都是聰明人,郎閆東自然知道她的這是何意?
“靳茜,我不會吻一個沒有半點好感的女人,我承認,我對你有那么點喜歡,但那也僅是喜歡,也許,有一天我也真的會娶你,但我的最愛會凝為我心頭朱砂。”
僅是喜歡,并非是愛。
猛地,靳茜心頭還是撕裂般的痛。
他的最愛是她二嫂吧,如果以后他真的會娶她,她的二嫂也會成為他的嫂子。
所以,他現在不再碰她,也是因為二嫂。
除了痛之外,連嫉妒都不敢。
——
樓下,靳爵獨自坐在吧臺前,持著一杯香檳在慢慢地品,明眼人卻看得出他是在等他。
“大哥,這么晚還不睡?”
靳爵倒是直白,半斂著一雙半醉半醒的黑眸審度著從樓上下來的男人,“又跟我妹做了?”
郎閆東眉梢一挑,淺淺地笑,從樓梯上走下來,在吧臺前駐足,“都是成年人,這深更半夜的,不做.愛還能做什么?你說是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