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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郎閆東走后不久,靳明瑧就出現在了她的家門口,一待就是待到現在。
湯圓和母親在客廳看電視,有些困了,直打哈欠,母親將孩子身上毯子攏了攏,偎進懷里,看向靳明瑧,征求他的意見,“今晚就讓孩子睡這吧。她的東西都帶來了?!?
靳明瑧猶豫一下,因著是岳母提出來的,還是頷首同意,柳茹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背,“湯圓不能睡,咱們還沒洗澡澡呢?!?
“媽,我去拿湯圓的衣服?!?
湛藍前腳進房,后腳靳明瑧就進了去。
聽到腳步聲,湛藍還是朝杵在門前的男人看了一眼,垂下臉,從湯圓的背包中翻找她的衣服,“靳少,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您看這里房子小,也沒有第三間房?!?
言下之意是,靳明瑧你可以回你自己的家去了。
“沒關系,我不介意睡你的房間,咱們寶貝兒在這,一定很希望我們三個人一起擠被窩?!彼蛄恐@間她曾一直住著的房間,一眼便覺溫馨舒服,與她這個人一樣。
“你不介意,我還介意呢。你也看到了這里只有一張單人床,你非得睡這里的話,那我今晚去睡沙發好了,孩子陪我媽睡?!?
他權當沒聽到似得,看著對面刷了白漆的書架上一本本厚厚薄薄的書和碟片擺得十分整齊,引起他注意的是書冊旁的相框。
他不禁走上前去,拿起來看,這是她和岳母的照片,陽光明媚的午后,映著身后的燦爛金黃的油菜花,母女兩的合照,簡單卻溫暖幸福。
照片上的小女孩大概7、8歲左右,扎了兩條羊角辮,卻長得肥嘟嘟的,胖的連脖子都快沒有了,一點也不像現在的她這么骨感,不由地他笑起來,“你小時候真是肥得流油?!?
她突然覺得有些尷尬,蹙眉悶哼了一聲,“你懂什么?那叫肥而不膩,小時候我們村上的人都這么說?!闭f著,一把搶過了他手里的照片,這里可是她的地盤,他來搗亂,她可沒什么好臉色來給他看。
靳明瑧任由她搶了過去,又拿起旁邊一張她穿著開襠褲的照片,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誰知她一踮起腳尖,也一并搶了過去,臉卻更紅了,這只老流氓,居然連她小時候也不放過!
靳明瑧臉色忽的沉了沉,從她的眼神中就知道她在罵他流氓。
他猛的將她一抱而起,腳尖一勾,將門給帶上,她還未開口,就被他重重扔在床上,猛地壓下身。
灼熱鼻息交融間,燃燒著愛浴的氣氛,讓她吞了吞口水,心里慌怕,又憤怒,這個男人怎么還能這般無恥?
“靳明瑧,你放開我,要找女人去找賈雨晴去?!?
她壓低了聲音,不想被外面的母親和湯圓聽到。
“賈雨晴算哪顆蔥,我找她做什么?”他迷人的眸子直視著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過她的臉,游移過她細滑的脖頸,精致的鎖骨,“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這小白眼狼,怎么不懂?”
居然還能恬不知恥說這樣的話,湛藍氣得胸口起起伏伏,卻讓靳明瑧喉結再次滾動了下。
“看來隨便哪棵蔥也能上得了靳少你的床,是的你床太廉價,還是你品味太差?”
女人喉頭微微顫抖,但她的聲線卻極其清冷。
“湛藍,我再說一遍,我跟她沒有什么,我去她房間只是為了試探她而已?!彼⑽⒉[起眸,墨色一般的眸子里眸光火熱異常,好似要吃掉她,“小藍子你這么冤枉你的親親老公,是不是該付出點代價?”
他料定了她不敢大叫,而她卻被他吃的死死的,也確實不敢大叫出聲。
男人動作越發地粗莽,灼熱的氣息愈發急切,自問他靳明瑧從來都不是個猴急的男人,為何此刻他竟沖動像是個毛頭小伙?
想是真如書中所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是真的太想她了。
她的身上疼痛加重,痛得想呼叫出聲來,但又害怕吵到外面的人,只好忍著咬了咬唇,急急地去推他,卻被他壓得更重,只得小聲求饒道,“靳明瑧,我疼啊……你不是不知道,我大姨媽來了!”
“你身上又不是只有那一個入口。”
低沉的帶著曖昧的磁性嗓音聲音回蕩在湛藍的耳邊,還來不及思考,唇上就被他重重欺過,深深地碾壓吮咬,強勢霸道,讓她喘不上氣來,明明也是不情愿的,卻無力去反抗,被他吻得越深,意識就越模糊,好像陷入一片深不見底的沼澤,越是掙扎,反而越是沉淪下去。
嘴唇早已發麻,以至于他從她唇上離開,她都渾然不覺,一睜開眼,只看見他抬著頭,好看的鳳眸半瞇,似笑非笑地瞧著她,看得她登時臉一紅,心里又氣又怒,又被他給耍了。
她剛想張嘴罵他時,他卻又俯下頭,濕潤的舌尖勾弄住她細白的耳珠,輕輕吸含卷舐,她的心一抖,那是熱熱的濕濕的癢癢的。
想要推開他,雙手卻被他擒住,拉到頭頂,她緊緊皺著眉,感受著他游滑的舌頭沿著她的耳廓,溫柔而細致的卷過。
而他手中的力度也漸輕,不同于剛才的用力,而是帶著柔情的按撫,柔柔的,緩緩的,而腿不自覺地想要加夾緊……
她那惱羞成怒含羞帶怯的模樣讓他心動,他看著她害羞無助的模樣,臉上紅彤彤的就跟滴出了血一樣,不由地在她耳邊低低一笑,“你怎么還跟以前一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挺誠實?!?
即便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他的話還是讓她又羞又愧,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咬著唇斜睨了他一眼,憤懣地說,“靳醫生,你不知道這是生理反應嗎?”
“來姨媽反應還這么強烈,你知道嗎你這是典型的*體質啊。我這一樹梨花壓海棠壓得有點吃力啊?!?
他的厚顏無恥連她深覺自愧不如,她真想抄起掉落在床單上的相片框拍死他,她又在他身下拼命掙扎著扭動了幾下,“靳明瑧,你給我起開?!?
他的笑聲在她耳邊漫開,火熱的氣體輕輕刮弄過她的耳朵,撩人至極,“寶貝兒,別太大聲,要嚇壞咱媽和小女兒的?!?
果然,沒一會兒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湛藍,在房間里磨蹭什么呢?再不給湯圓洗澡,她可得睡著了?!?
是母親的聲音,湛藍害怕,緊緊地蹙著眉,“我媽在門外呢,快放開我?!?
靳明瑧松開了她,從她身上起來,理了理領帶,干脆把領帶扯了下來,丟在了床頭,而湛藍則局促地整理了下衣服,順了順頭發,抱起女兒的衣服,快步出去,一打開門看到母親,心里有些心虛,卻裝的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媽,給湯圓洗澡去吧。”
柳茹往里面偷看了一眼,看到了靳明瑧隨手拿了一本書架上的書來看,看得很認真,心下立馬明了,掩嘴笑了下,“這么快就和好了?明臻還真是有一套?!?
“誰跟他和好?”
憤然說罷掖著衣服,抱起沙發上的小女娃,就往衛生間跑去。
背后母親悶哼了一聲,“哎……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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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湛藍臉上突覺癢癢的,好像有人在親她的臉,小手隨便舞了一下,撓了下臉又放下,再迷迷糊糊睡去,可有人就是不想放過她一樣,就是扒著她的臉不肯放。
一條軟綿綿的東西,如游龍一般,帶著火熱的溫度撬開了她的唇齒,直直往她嘴里鉆。
真討厭,打擾她睡覺。
她嚶了一聲,皺著秀眉,用兩只手去推那黏人的東西,可是還沒碰到,兩只手卻在半空中被死死抓住。
她下意識地搖晃了下藕臂,而手臂被固定在自己腹上,怎么也動彈不得,是誰把她給綁了?
她恍恍惚惚地睜開眼,厚重灼熱的呼吸,縈繞在鼻尖的他唇舌上的淡淡檀香與煙草味,還有這張近在遲尺的俊臉,這個男人是……是……靳明瑧嗎?
猛的一驚醒,這人不正是靳明瑧,除了靳明瑧這個男人在她家,還能有誰?
讓他在這里留宿,就是她犯的最大的錯誤,可是不讓他留宿,他就會把湯圓帶走。
“嗚……”
她想要呼叫,他卻一沉腰,吻得更深,讓她只能憋屈嗚咽出聲。
這個混蛋三更半夜不睡覺,卻跑到這里來偷偷摸摸來偷親她?
真是禽.獸!
唇齒糾纏,越打越熱,他的手不規矩地撩開她的睡裙,手摸索上去,她居然沒穿文胸,不禁讓他腹上又是一緊,他咬著她的唇說,“小妖精,你是故意不穿內衣的么?”
這是她和馮冉冉合租的屋子,她洗完澡又不跟他睡,當然穿的舒服一點了。
“誰故意的?靳明瑧,你這是發春了嗎?半夜不睡覺,跑到我這里來對我……”她仍覺羞澀,有些難以啟齒,可這個男人都敢半夜三更來對她動手動腳了,她還有什么說不出口的,她咬了咬唇,低喝道,“對我又咬又摸?”
“發春?”靳明瑧的聲音沉沉的。
客廳里光線不好,她看不到的眸光,卻聽到他又攸得淡淡一笑,“居然被你看出來了。”
他的心情似乎不錯,居然會跟她這樣的玩笑。
“你要發.春的話,去找別人好了,干嘛非得來找我?你靳少手一揮,多少女人不簇擁而來呢?”
“湛藍你難道不知道,我家小弟弟最是從一而終,只認你家小妹妹一個?”
靳明瑧笑得邪惡,湛藍眉頭蹙得更深,趁他沒有防范的時候,用力一推開他,從他身下溜了出來,趕快爬起身來,要往自己房間走去,“如果你有床不要睡,那么我們換一下,我回房里睡床,你來睡沙發?!?
她說著,只想快走到房間里去,把房門鎖上,不讓他來侵犯她,她還要好好睡覺呢。
誰料她剛走兩步,他就站了起來,從身后拉住了她的手,她蹙了下眉,他還真是沒完沒了了,她使勁地甩開他的手,卻怎么也甩不開,被他用力一拽,又拽回了他的懷里。
他的一只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將臉窩在她雪白頸項,聲音輕柔,“湛藍,別跟我鬧了。賈雨晴的事,我之后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回來我身邊吧,也跟郎閆東保持些距離,那小子對你還不死心。”
關于賈雨晴,就不能跟她說清楚嗎?非得這么藏著掖著嗎?
“靳明瑧你到底把我當什么?要我信任你的前提,是你也得信任我,江燁說過你這次肯定也有苦衷,我媽也說你是個專一的好男人??赡阕龅倪@些叫我如何相信?你不覺得至今為止,你還欠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言畢,她憤憤地一跺腳,踩在他腳趾上。
因為只是穿了拖鞋,自然他被她踩得皺眉,這個女人可真夠狠心的,對付起他來,倒是一點都不遺余力呢。
可他卻沒有松開手的意思,反而把她擁得更緊了,抱著她轉了個圈,使得她微微的暈眩,還沒準備好,又被他按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她又掙扎著要爬起來,剛動了一下,腹那個是……她頓時就不敢亂動了,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僵直在那里,雙手向后反撐在沙發上支撐著自己。
他壓了壓身子,強忍著身體的難受,沉聲道:“賈雨晴也許根本不是賈雨晴!這個解釋,夠了嗎?”
“你什么意思?”湛藍一怔,有點聽不懂這話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賈雨晴根本不是賈雨晴,她眉心一擰,“那么賈雨晴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