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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薩有些悵然若失的摸了摸自己空蕩的手指,似乎是在回味剛剛被戴上戒指的瞬間,雖然那瞬間很短暫,但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當時的滿足和欣喜。
那藍色女子見明薩實在不明白她要表達的事,于是無奈的放開了明薩的手。
只是她的眉頭深深的蹙著,明薩手腕上的胎記,是她這輩子唯一記得的事物,而她卻沒有機會搞明白。
自己是誰,他們是誰,那棵樹是什么?
藍色女子迫不及待想弄明白,已經(jīng)不知過了多少年,自己仍是一片混沌。
明薩體力還是有些虛弱,她想暫且不能耗費太多精力,那個夢自己這么多年都沒有完整的看清,又何必急在一時。
她覺得有些口渴,于是柔聲問那藍色女子有沒有可以喝的水,并用手做動作示意她明白。
那女子雖然久未跟人接觸,但卻心思聰穎,幾個動作她就明白了明薩的意圖。
她指指另一個方向的一塊石頭后面,明薩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水,那水還十分干凈,看來這女子還是個整潔之人。
明薩接下來問她有沒有可以吃的,補充體力,好早些復原。
她看過之后,反應了一下就瞬間跑開了,再過沒多會,她將幾個野果順著地面一個個的滾向明薩,自己又與明薩保持了一定距離,看來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明薩從地上撿起野果,雙手合十向那女子道謝。
那藍色眉發(fā)的女子,除了五官俊秀,其實還有著很好看的身姿,筆挺又勻稱。只是身上穿的衣袍實在太破舊,才顯得她邋遢怪異。
明薩開始吃野果后,那女子就躲去黃土坑里的其他地方了,沒有再出現(xiàn)。
那晚牧淳一直半睡半醒的,胡亂說了一些夢話。
明薩擔心他的傷勢,于是坐在榻邊守著。
他糊糊涂涂說了很多,大概是“不想繼續(xù)”、“自己好累”這樣類似的話,明薩也聽不明白,只是感覺到他的情緒很痛苦,而且他的額頭有些燙。
明薩雖然又累又困,但一夜都沒敢合眼。
第二天牧淳終于醒來,他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看到明薩在盯著自己看,她的一張臉,顏色蠟黃,眼神也很憔悴。
“小魔頭怎么變蠟人了?”牧淳沙啞著嗓音說話還是沒一句正經(jīng)。
他看到憔悴的明薩,明知道她是為了守著他才一夜未睡,嘴上卻毫不留情。
“你沒死就好!”明薩終于安心,松了口氣,換個舒服的坐姿看著他。
也不打算跟他解釋自己的擔心,如果真要說起來自己還很尷尬,不如這樣打趣過去就好。
“謝了啊。”也許是牧淳傷勢未愈,一顆好強的心和一張倔強的嘴沒有平常戒備的那么多,居然看著身邊的小魔頭輕聲的說了這一句。
他的柔聲低語也將明薩的心弦撥動,明薩一時間有些臉紅:“你不也是為了保護我才傷成這樣子,我應該謝在你前頭才對。”
“不錯,小魔頭終于知道感恩了。”牧淳低聲咳嗽了兩聲,又不正經(jīng)起來。
明薩轉頭真想朝著他傷勢最重的地方狠掐一把。
最終白了他一眼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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