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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從椅子上跳起來,“哎呀,是該罵,我怎么沒留意到呢?”吳越一臉懊惱。
“你們哪位可以跟我解釋一下,什么是姑獲鳥啊?怎么,鳥還有陰氣啊?”白玉堂一臉白木看著三人。
金娘給吳越使了個眼色,“給你個機會補償一下。”
吳越解釋道:“姑獲鳥是小孩死掉的孕婦所化,偷別人家的小孩來養,非常怕狗。能夠吸取人的魂魄,常在夜晚出來活動,如果哪個有嬰兒的家庭,夜晚忘記了收晾在屋外的嬰兒衣服的話,那么一旦被它所發現,就會在上面留下兩滴血作為記號;據說它們都是在7,8月的夜里出來活動的。哎呀,怪不得呢,臨走時你讓他把寶寶衣服都收回來,我當時怎么沒注意呢,是我太大意了,那這樣的話,這就沒解決啊,那姑獲鳥還會來的。攖”
金娘若有所思,“很久都沒有出現過姑獲鳥了,怎么你會突然懷疑呢?”
“我在孩子的衣服上看到了兩滴血,另外進胡同口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很強的氣流,很陰邪但是并不傷人,應該是附近有人才死去,死者氣息還沒有完全離開。”
“你的意思是,懷疑那附近有孕婦死去?”吳越問道。
金娘想了想對吳越說道,“你明日和綠兒一起去一趟,到附近打聽打聽,既然答應了聞聞,那就把這事好好解決了。償”
“好。”吳越點點頭。
這時小花捧著個盒子進來,“夫人,不知道是誰把這盒子放在門口了,上頭還有封信,是給夫人的。”
眾人的眼光都看向小花手里的盒子,長明齋的門口一般人不會來,何況還有給金娘的信,二少走過去接過盒子,面色凝重,小花將信遞給金娘,信上沒有過多的話,只寫了四個字,‘奉還龍珠’。
“打開。”金娘對二少說道。
當二少打開盒子之后,首先發出驚叫的是聞聞,她剛好從門外走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盒子中的東西她最熟悉不過了,那是一根龍尾,是一條幼龍的尾巴,徹徹底底真實的龍尾,在場的人心里都清楚,龍族只剩玉兒一人,當初玉兒被白玉堂所救之時,已經被斬去尾巴,拔去龍鱗化身成人,所以這條龍尾十有八.九就是當初被斬下的玉兒的尾巴。
“燕山出事了。”聞聞驚叫道。
“不可能啊,六哥在燕山啊,怎么會出事呢。”吳越一臉驚慌。
金娘搖搖頭,“燕山沒事,只是這群人已經知道玉兒在我手里了,他們想要龍珠。”
“玉兒被你藏的那么好,怎么會被人發現呢?”白玉堂看著盒中的龍尾,不解道。
“呵呵,這天下哪有不漏風的墻呢,敵在暗我在明,他們既已知道龍珠在我手上,接下來一定會有所動作的。”
“那要讓六兒把玉兒帶回來嗎?”二少問道。
“不,越是這個時候長明齋越是危險,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盯著,也不知道我們身邊有多少人可以信任,玉兒留在燕山目前是最安全的,燕山之地是歐陽前輩畢生心血,沒有那么輕易被找到,即使有一天燕山暴露了,這滿山的毒氣也是最后的防線,輕易也是攻破不得的。”
“既然晶石已經在和你做交易了,為什么還要龍珠呢?”聞聞問道。
金娘仿佛若有所思,看著龍尾,說道,“我總有一種感覺,在晶石有兩股力量的存在,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大老板一人掌管大局,但在我和他打交道的這段日子里,隱約的我能察覺到晶石還在暗生另一股力量,雖然我有意跟他提起過,但卻不知道他有沒有放在心上,龍尾的這件事情跟暗黑師脫不了干系,以晶石的力量不可能查羅生門至今毫無消息,我怕晶石內部就有羅生門的人,兩者是不是聯手了。”
“羅生門向來最痛恨賞金獵人,而暗黑師又視賞金獵人為死對頭,如此看來兩者聯手倒是必然的了。”二少說道。
金娘點頭道,“沒錯,暗黑師想要龍珠是為了釋放龍脈之下的鬼域,一但鬼域被放出,天下惡鬼從生,那時賞金獵人必然力不從心,羅生門想一舉鏟除賞金獵人就更加容易多了,這倒是給了他們聯手的理由。”
聞聞看向金娘,“既然現在我們與晶石是合作關系,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反借他們的力量?”
金娘不說話,看著盒子里的龍尾,暗黑師,晶石,羅生門如今都對他們虎視眈眈,如今她雖已暫時和晶石合作,但是卻不能相信他們,他們這個大老板陰晴不定,善惡不分,誰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么,金娘想要徹底換掉他的藥物配方的想法,肯定他是知道的,所以未來他會做出什么來防著金娘,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非但不能與晶石合作,還必須時刻提防他,這個公司的水太深了,還是不要摻和的好,我們自己解決。”說完金娘又轉身對二少說道,“把這龍尾收起來吧,這事我會派人去查的,你們不要管了,現在你們只要把這個姑獲鳥的事情解決就好了。”
“啊?北京城里有姑獲鳥?”聞聞驚嘆,“我都好多年沒有聽過了。”
“托你的福,給我帶來一個好差事。”金娘無奈道,“想要形成姑獲也非一般怨氣可以做到,不知這產婦是如何而死的,這事啊,沒那么簡單啊。”
“哎呀,我不知道是這個情況,好多年前我和媽媽一起出山游玩的時候,在鎮江碰到過一次,死了好多孩子,怪可怕的呢。”
“我們知道了她好,早日解決,也省的鬧出人命,看來這姑獲鳥也是剛剛形成的,還未造成嬰兒的傷害,所以,你們要趕緊查,趁它沒有開始抓走孩子之前把她找到。”
……
第二天上午吳越和綠兒一早就來到了劉家,劉亮一開門看見吳越忙笑道,“大師這么早,來,快進來。”
“我心里惦記寶寶,正好在這附近辦事,所以順道過來看看,寶寶昨晚睡的怎么樣,還吵你們嗎?”
劉亮一邊為她們倒著茶,一邊笑嬉嬉的說道,“好的很,好的很,好久沒有睡過這么踏實的覺了,寶寶一夜睡到天亮,一點都沒哭,這都是大師的功勞啊。”
趁吳越和劉亮說話之際綠兒在院子里轉了轉,太陽出來了,夜里的陰氣被照散了,沒辦法確定昨天夜里她是否來過,突然她看到院子里孩子的衣服被涼在那,綠兒走過去,聞了聞,還是來過了,幸好昨天吳越給了她一張平安符,不然等今天他們來的時候,孩子肯定就不在了。
綠兒走進屋里,朝吳越使了眼色告訴她,昨天夜里她來過了。
吳越笑笑,說道,“那就好,寶寶醒了嗎,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哦,她媽帶著她去胡同口溜達溜達曬曬太陽了,早晨的陽光沒那么強烈嘛。”
“這樣啊,好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忙吧,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兩人出了門往胡同里頭走了走,就看到劉亮的妻子抱著孩子站在那跟幾個大媽在聊天,一看到吳越便忙走了過來,“大師這么早啊。”
吳越看看小寶寶,乖乖的在媽媽懷里躺著,睜大個眼睛,“我路過這,順便來看看你,聽他爸爸說寶寶昨晚很乖。”
劉亮妻子苦笑一聲,“呵呵,他睡的跟死豬一樣知道什么,不過相比之前是好多了,只是偶爾會夢哭兩聲,拍拍她就好了。”
“大概什么時候哭的?”綠兒問道。
“兩三點鐘的時候吧,我剛起來上廁所,本來都睡的好好的,突然她就張大嘴哭了起來,我趕緊將她抱起來,拍拍她就不哭了。”
“沒事,小孩夢哭很正常,不用擔心。”吳越笑道。
這時綠兒發現剛才和劉亮妻子說話的那幾個人一直向胡同深處看去,還指指點點在說著什么,綠兒好奇便問道,“她們怎么了,你們剛才在說什么?”
劉亮妻子小聲道,“前兩天胡同最里頭的李姑家出事了,聽說有個小女孩在里頭死了。”
吳越和綠兒相互看了一眼,果然有事。
“怎么回事啊?”吳越裝著很感覺興趣的樣子問道。
劉亮妻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剛哄寶寶睡著,就聽到外面警車的聲音響起來了,寶寶一下就被嚇哭了,哄也哄不好,我干脆就帶著寶寶出來看看,就看到李姑家門前都是人,警察從里頭把李姑帶了出來,然后還抬了一個人出來,人的身上蓋著布,可全是血,聽說是個小姑娘還在學上學呢,還有一個婦女,是被警察抱出來的,整個人就癱掉了,我想應該是那小姑娘的家人吧。”
吳越聽完皺皺眉頭,這聽著像殺人案啊,小姑娘?難道跟姑獲鳥的事情沒有關系?正當吳越想著,卻又聽到劉亮妻子一聲嘆息,“哎,李姑做這一行遲早會出事的,這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好白了,不也就是殺人嗎?”
“這李姑是做什么的?”綠兒聽著她的嘆息有些不明白。
“聽說李姑退休前是婦產科的醫生,現在專門幫人家做流產,有好多人都來找她,但這私下做是犯法的,所以大家都裝做不知道。”
“怪不得呢。那就沒錯了。”吳越喃喃自語道。
這時寶寶哭了起來,劉亮妻子趕緊笑道,“準是餓了,我先帶它回去喂奶了,你們忙吧,有空再來玩啊。”
吳越和綠兒在她走了之后就往胡同里走去,還沒走到盡頭呢,兩人就知道她們來對地方了,這血氣兩天了都還沒散去,這是流了多少血啊,而且血液中有一股特殊的味道,暫時她們還不知道這味道來自于哪里。
她們一眼就看到了李姑的家,門口被貼著封條,兩人見四下無人,一躍從墻的那頭翻了過去,出事的那間屋子門口也貼著封條,兩人從窗子鉆了進去,“哇,這床好嚇人啊,看著像古代受刑的工具啊。”綠兒驚嘆道。
“女人生孩子可不就跟受刑一樣嗎,無論你身份多么尊貴,到了這個張床,還不是兩腿一張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所以說啊,下輩子千萬別當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