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春福一福,也退出了房間。
“飯食來了?!”一直閉眼睡覺的蘇惟眇皺了皺鼻子,砸吧了兩下嘴巴,然后睜開了眼睛。
“行了,不擦了,我要吃飯。”蘇惟眇搖搖左手,右手摸著肚子,看來糕點什么的果真不能飽腹,只能當做零嘴吃著玩。
身后的人果真停了下來,走到一旁將布巾搭在衣架上。
“給我梳頭啊。”半天不見梳子落在頭發上,蘇惟眇轉頭抗議。
“大……大人!”她正好看見往衣架上晾布巾的趙海潮,所以剛剛給她擦頭發的不是知春,而是趙海潮?她掃視一眼屋子,早沒有知春的身影。才明白眼下屋子里只有她和趙海潮。
“大人怎么……”蘇惟眇抓起書桌上的梳子,自己梳起了頭發。
“夫人不高興?”趙海潮和顏悅色地問。
“怎……么會?只是大人,這等事情,知春來做就好了。”蘇惟眇尬笑,不再看他,對著鏡子梳頭,可好巧不巧,在鏡子里也能看到某人的笑臉。
按理說,趙海潮長相英俊,笑起來更是格外好看。可今兒瞧著的蘇惟眇,只覺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夫人,我來?”不知何時趙海潮已經走到她身后,伸手要取她手中的梳子。
“不用不用,我馬上就好,馬上,”蘇惟眇避開他的手,“大人,你先坐,稍等一下。”
看著加快速度梳頭發的蘇惟眇,趙海潮嘴角淺淺一彎,收回手,走到圓桌邊坐下來。
食不知味,味同嚼蠟。如果可以,蘇惟眇永遠不想體會這兩個慘烈的詞,她一向都是吃嘛嘛香,可旁邊坐著一個時不時朝她笑一下的趙海潮,她真的心里突突突的,看著飯菜都沒什么胃口。
“夫人多吃點,夜還長著呢。”趙海潮用公筷夾了菜到她碗里,語氣溫和地勸解道。
聽了這話的蘇惟眇,更是一哆嗦,她覺得頭更痛了。
“大人也是。”她努力巴拉碗里的飯菜,眉眼間布滿愁思。
此時的蘇惟眇的內心很矛盾,她希望這頓飯趕緊結束,可又怕結束。
于是她慢條斯理地吃起飯來,斯文優雅。
直到趙海潮按下她的手,“夫人莫要貪食,小心積食,夜里睡不舒坦。”
蘇惟眇愣了愣,心里嘆口氣,放下筷子。
望著眼前的人,這干凈俊俏的面龐,漆黑明亮的眼睛,墨黑有型的眉毛,面帶微微的笑,正是曾經的蘇惟眇渴盼已久的人,期望已久的關切,可是那個蘇惟眇已經不在這里了。
只有她這個不知何故出現在這里的異鄉人。
想及此,她的心情有些復雜,垂下眼睛,想這些做什么?她拍了拍手,招呼知春進來收拾碗筷。
知春帶著綠水一起進來,悄無聲息的收走碗碟,并退出了房間。
蘇惟眇盯著跳躍的明亮燭火,突然微笑起來。
“大人,你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
趙海潮倒茶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她,睫毛撲閃,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我相信。”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不信。因為這個世界上總有事情不是努力就行的。”蘇惟眇摸了摸仍然濕潤的頭發,起身在屋里走了兩圈。
趙海潮一邊喝茶,一邊思考。她的確有些奇怪,這情緒轉變得也太快了。
從一進屋直到吃飯,她的慌張和故作微笑,他都看在眼里,即便她刻意掩蓋,也一目了然。吃完飯后,她的情緒就不同了,仿佛從中悟到了什么。
很久以后他才明白她當時說這話的意味,她已經堪破幻想,而他仍在其中。原來早在那時,就注定了他之后的歡愉和痛苦。
蘇惟眇又找了干凈的布巾,坐在圈椅上,繼續擦頭發。
趙海潮看著反復擦頭發的蘇惟眇,突然笑了笑,脫了外衫,先倒在床上。
頭發最終都會擦干的,蘇惟眇磨蹭許久,連每寸頭皮都干了,慢吞吞的爬上床,拖拖拉拉的拉被子過來蓋住。
睡在外間的趙海潮笑出了聲。
“不許笑。”蘇惟眇瞪眼睛。
誰知旁邊的趙海潮笑得更大聲了。
蘇惟眇“切”了一聲,瞪著床頂。
“睡吧,夫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