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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潮聽到馬蹄聲就醒了,可是蘇惟眇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很是香甜,他鬼使神差地靜默不語,就這么看著她,心底仍有疑惑。
知春不敢耽誤大人的公事,趕緊通報了,“夫人,有人來找大人。”
蘇惟眇揉著酸脹的脖子醒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把頭靠在趙海潮肩膀上睡著了,趕緊直起身,還摸了摸嘴角,怕自己睡覺流口水了,嘴角和臉都是干燥的,她放下心來。
趙海潮將她的動作看在眼里,不置一詞,起身下了馬車,隨后帶著那兩人進府去了書房。
蘇惟眇也不打算繼續(xù)在馬車里睡,她扶著知春的手下了馬車。一進屋,就吩咐人去準備艾草葉燒水,準備沐浴。
她脫了外衫,掛在外間的衣架上,去了人多的地方,她總是要在外間屏風處脫了外套,換上居家服,才進臥房,外間就當做她的衣帽間吧。
知春也被她趕去自己房間換衣衫去了。
蘇惟眇一邊穿外袍,一邊捶打肩部、手臂,這干了一天活,果真是極為累人的。她先走到圓桌旁,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仰著脖子一口喝光,然后幾步走到矮榻邊,一下倒在軟塌上,伸展四肢,長長舒了一口氣,看來這具身體也不是很健壯啊。她是有必要制定一個鍛煉規(guī)則來。
或許是因為白天太過勞累,她躺在軟塌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直到知春進屋,搖了她半天,才將她搖醒了。
即便蘇惟眇再怎么不想起來,也還是得起來去沐浴梳洗,她可受不了自己在外奔波了一整天不沐浴就去睡。
用艾草燒的水泡了澡,才舒坦了,渾身的酸疼也減輕了,在沐浴時,她用布巾將頭發(fā)包裹起來了,免得頭發(fā)打濕了,晚上又晾不干,現(xiàn)在又沒有吹風機可以用,所以她一般晚上不洗頭發(fā),尤其是沐浴后就要即刻入睡的。
知春站在她身后給她摘包裹頭發(fā)的布巾,“夫人,廚房煮了熱的橘皮茶,你睡前喝點吧。”
“好,你也早點去休息吧,還有記得擦藥。”蘇惟眇眼皮子都快合上了。
“夫人,大人還在書房。”知春將布巾搭在臂彎。
“知道了,也別管了,你自去休息吧,我也要去會周公了。”蘇惟眇起身,哈欠連了,把知春往外推。看樣子,趙海潮還是會宿在書房,臥房依舊是屬于她一人的,歐耶!
關(guān)好了門,蘇惟眇又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去檢查了窗戶是否關(guān)嚴實了,直到確認一切都已妥當,才愉快地鉆進被窩,幾乎是腦袋沾了枕頭就睡著了。
這夜趙海潮在書房處理公事直至深夜。
本來這夜也會如往常一樣安然度過,可是蘇惟眇卻沒能睡個安生覺。
門被拍得震天響,可蘇惟眇遲遲沒有醒來,她心大,素來睡得很沉,加上白天太過勞累。
“夫人,醒一醒啊……”知春差點把手都拍斷,才把蘇惟眇叫醒。
蘇惟眇只夢到有人敲鼓,可鼓聲實在太過密集,其中又夾雜著呼喊聲。陡然從夢中醒來,才知道確是有人在敲門。
“什么事啊?”蘇惟眇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要是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她一定要將敲門的人打一頓。
“夫人,我是知春,你開門啊。”知春深知要叫醒自家夫人是很不容易的,一聽到里面在問話,趕緊回答。她聲音不敢太大,也怕小了屋里人聽不到。
“知春,你最好是有要緊的事情。”蘇惟眇半穿著鞋子,哈欠連連地走著去開門。
“夫人,大人生病了。”門剛開,知春劈頭就是這句話。
“大人?大人怎么了?”蘇惟眇還沒徹底醒過來,睡眼惺忪,她還彎著手指按摩額頭,一副深深缺覺的模樣。
“書房的小廝過來說,大人生病了。”知春臉色凝重。
蘇惟眇揉了半天的腦袋,才聽進了這句話,然后被這個消息嚇得瞌睡蟲都跑掉了。頓時有些頭大,夜里急癥怕是棘手,也不知道能不能連夜請來大夫,這個時代的醫(yī)術(shù)不怎么發(fā)達,掛掉的幾率很大啊。
她又覺得疑惑,這趙海潮素來身體健壯,不是什么柔弱男子,怎么會突然夜里病了?實在沒有道理。
事實證明,并不時所有的事情都有道理可講的。素來身強體壯的趙大人就是病倒了。
“管家呢?著人去請大夫了嗎?”蘇惟眇一邊彎腰穿鞋一邊問。
“不是很清楚,小廝只急匆匆來說大人病了。”知春忙著給蘇惟眇整理她的外袍。
哎,這都是什么事啊!蘇惟眇穿好了鞋子,就往書房的方向跑去了。
他是男二號,怎么也是主要角色,應該不會就這么掛掉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