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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陵侯府。
酈寄再次提醒了彭顯和孫超兩人一番,讓他們在呂祿面前一定不能露了馬腳,說話時要注意底氣。
李軒就是秦嗣,只要他們咬定這一點,即使呂祿不能盡信,也會先把李軒這廝抓起來。
然后再嚴刑逼供,李軒縱是有一百張嘴,亦無法說清了。
兩天里,酈寄已經暗中準備了人手,此刻正列陣于侯府門外,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在捉拿李軒之前,還是要先知會呂祿一聲。
一來不會被呂祿怪罪,說自己擅作主張。二來李軒混跡長安已有一年,或許已經擁有了盤根錯節的勢力,不可輕視。有呂祿相助,可保萬無一失。
吩咐二人在門前等候,酈寄快速地走了進去,剛要開口之時,卻被呂祿的話生生地頂了回去。
“你來的正好!走,馬上陪我進宮!”呂祿說話的同時,難掩滿臉的興奮。
酈寄面露難色:“進宮?此時?”
呂祿神采奕奕道:“此時不去,更待何時!走,舞姬們已經提前出發了。”
“舞姬?”酈寄這才恍然大悟,前幾天呂祿確實跟自己提起過,向太皇太后獻舞的事,只因他一心撲在李軒身上,倒是把這件事忘了。
這件事還是很要緊的。呂祿更進一步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說服太皇太后稱帝的確是一條捷徑。
但酈寄抱的希望卻不大,呂祿可以說把大部分人和事都思考過了,唯獨沒有揣摩過太皇太后的心思。
身居宮中的呂后,對外面之事不可能一無所知,自己曾經陪伴呂祿多次見過呂后,低估這樣一位執掌大漢多年的巾幗,無疑是愚蠢的。
呂祿見酈寄面色沉重,一直處在沉思之中,不由得謹慎起來,猶如被當面潑了一盆涼水,亢奮的內心冷靜了下來。
“酈兄好像有心事,莫非不贊成我這樣做?”
酈寄回過神來,拱手道:“君侯的心情我能理解,此時獻舞倒也正是時候,可是我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妥。
敢問君侯,事先有沒有向太皇太后提起過稱帝一事,她老人家的想法才是最關鍵的!”
呂祿稍稍放心,高聲道:“這次不就是試探嘛,若是姑母不高興,那就把罪責盡數推到……推到李軒身上!”
酈寄竊喜,趕忙道:“既如此,我們還等什么,即刻出發吧!”
出去以后,囑咐彭顯和孫超兩人在侯府等他回來,并且派了幾個機警之人守在李府周圍,監視李軒的一舉一動。
再讓李軒猖狂半天又如何,等從宮中出來,再讓彭顯和孫超指認李軒也不遲!
四人接到酈寄的命令后,半刻也不曾耽擱,直奔李軒的府邸而去。
裝作行人走在李府前面的大街上,眼角的余光時刻注視著李府門口的一舉一動。
忽然,數十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從李府大門涌出,兇神惡煞地沖到大街上,野蠻地拽著每一個行人觀看。
莫非李府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