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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軒笑道:“即使我有這樣的打算,也需要大漢和南越的配合不是。
據我所知,兩國關系自大漢建立以來,還算融洽,這次沖突完全是因為趙佗擔心他兒子的安危,才不得已大動干戈。
一旦南越太子安然無恙地返回南越,趙佗勢必撤兵,與大漢重新修好,盡管他心里有氣,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也不得不低頭。
所以我認為大漢和南越終究打不成!”
公孫慧聚精會神地聽完,撫須笑道:“公子好像是在故意考我,那老夫就獻丑了。
當今呂后的為人天下皆知,戚夫人的慘事,公子想必也有耳聞,除此之外,高祖皇帝的兒子們亦是死傷殆盡。
而呂后便是始作俑者,目的便是鞏固自己的地位,未雨綢繆。
類推到國家大事上來,呂后貴為大漢的太皇太后,政事皆出自她手,你認為她會放過可能威脅到大漢政權的南越?
即使南越如今還成不了氣候,但誰能保證以后呢,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最弱小的時候除掉它,正好可以一勞永逸。
這就是呂后的想法!”
嬴軒慌忙拍手,連連點頭,一個人一旦登上高位,必定會患得患失,并且會想盡辦法消除身邊潛在的威脅。
呂后就是個典型!
因此嬴軒對于公孫慧的這番言論還是贊同的,不過他有更合適的說法:“其實概括起來就是,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鼾睡!”
“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鼾睡!”公孫慧重復了一遍,拍手叫好。“不錯,公子這句話概括地相當精髓。”
嬴軒尷尬笑笑,其實這不過是歌典故,只是此時還未出現而已。
“我不想瞞你,南越太子不日就會安全離開長安,但你猜錯了一點,我并不會追隨他而去。”
公孫慧笑彎了腰:“公子不與太子同去,并不能代表不去,不是嗎?”
“你知道的有點多,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公孫慧調整了坐姿,鄭重道:“公子如果想復國,或許還有其他辦法,就是不知公子肯不肯聽?”
嬴軒自知嚇不倒公孫慧,只好順著對方的話道:“這恐怕才是你愿意委身于此的真正原因吧?
那好,今日我們就暢所欲言,聽聽先生有何高論?”
公孫慧拱手說道:“傳言當今皇帝并不是惠帝親子,乃是呂后在宮外隨意找尋的孩童,所以當今皇帝可謂名不正言不順!”
嬴軒知道公孫慧所言非虛,卻又不想低頭認輸,于是道:“傳言并不可信,可能只是以訛傳訛罷了。”
公孫搖頭笑笑,又道:“自呂后執掌朝政以來,大肆迫害劉氏功勛,背棄高祖皇帝誓言,分封呂臺為王,呂氏為侯者更是不計其數。
惹得民怨沸起,百姓怨聲載道……”
“好了,說重點!”嬴軒不耐煩地打斷道,呂后姓呂,大權在握以后,維護呂氏子孫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不過呂后當權以來,一直尊崇“黃老之學”,奉行“無為而治”來統治大漢王朝。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而相應的要采取“休養生息”的治國政策。
所以公孫慧最后明顯是惡意詆毀,百姓雖然不甚富裕,但好歹安居樂業,他們才不會關心皇權的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