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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軒從小奉行一個原則,絕對不占小便宜,要占就占大便宜,所以昨日之前他還沒有遇到過他心中的大便宜。
但一切瞬間改變了,這次的便宜實在太大,讓嬴軒有一種空手套白狼的感覺。
天上會掉餡餅,同樣也會下冰雹。
這一次會不會又是陳夫人的陰謀呢?
嬴軒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在西漢多娶幾位夫人本是平常之事,大不了專門修建一個獨立的小院,把陳賽男供養起來,至少讓他衣食無憂。
然而嬴軒還是無法下定決心,作為現代人的他,一夫一妻早已深入他的內心,姿語是他唯一想娶的人。
至于以后會不會改變想法,那就以后再說吧。
考慮了許久,仍舊決定不了到底答不答應,全因陳家產業的誘惑實在太大。如果單純以財產論,陳述在長安可以輕松進入三甲,奈何他的背景幾乎沒有,并不受長安上流社會的待見。
與之相反的例子便是呂四。
嬴軒麻利地起了床,洗漱完畢以后,伸著懶腰打開了窗戶,發現還未到晌午,便想著再去睡個回籠覺。
剛剛瞇起眼睛,張忠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嚷嚷道:“少主,不好了,您快下去看看!”
如果換做其他伙計,他會毫不猶豫地將來人轟出去,但張忠不一樣,他親自跑過來,肯定遇到了他無法解決地大事情。
嬴軒嘆了一口氣,依依不舍地離開他的床鋪,慢騰騰地下了樓。只見一群人聚集在一樓,議論聲更是此起彼伏。
“怎么了?”嬴軒不自覺地打了個哈欠。
“公子,姿語小姐她……”趙常勛為難地說道。
姿語,她還沒走!
嬴軒瞬間清醒,像打了雞血一般,生龍活虎地跑到姿語身邊,笑道:“我還以為你走了?”
“我為什么要走!既然由我扮演女皇,那么歌舞上的其他人選,我有沒有資格篩選?”姿語以冰冷地口吻說道。
嬴軒不明所以地對趙常勛打眼色,支支吾吾說道:“有倒是有,只是我們已經商量過了,你是不是對誰不滿意?”
“她,我不喜歡她,能不能將她從名單中剔除出去。”姿語指著左手邊的一個舞姬說道。
竟然是彩蝶,這個妮子,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姿語,事情有些難辦了。
本來嬴軒不打算讓彩蝶參加《一代女皇》的歌舞,她和金玉是劍舞坊的兩大臺柱,無論缺了誰勢必都會影響劍舞坊的生意。
但彩蝶不知是哪根筋接錯了,執意要參加,一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模樣,任誰也勸不住。她不僅求過自己,還求過趙叔、張忠、孫成等等。最后嬴軒實在拗不過她,這才勉強同意。
“彩蝶,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姿語小姐了,還不賠禮道歉?”嬴軒指名道姓地訓斥道。
彩蝶心領神會,立即說道:“姿語小姐,您大人有大量……”
“別說了,既然你不聽我的,倒時別后悔!”姿語拋下一句話,快速地走出了劍舞坊。
嬴軒拍拍趙常勛的肩膀,示意他收拾殘局,處理眼下的事情,他自己則是立即追了出去。
“咳,我在這里?”
嬴軒循著聲音轉頭,原來她一直就在門口。“我之前已經答應了她,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所以……”
姿語眉毛一挑,故意向嬴軒身邊湊了湊,饒有興致地盯著嬴軒看:“我不需要你對所有人都言而有信,我只想知道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是不是都是真的?”
嬴軒猛然抬頭,鼻尖碰到姿語桃花般的臉頰,一股清香撲面而來。
“當然……當然全都是真的,天地可鑒!”
姿語此刻笑魘如花,媚眼如絲,手指輕輕地抵在嬴軒地雙唇上:“你喜歡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