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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什么玩意,身份證?”嬴軒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在古代住店也需要登記身份證。
“身份證是何物?”李信芳不明所以,她本想開個玩笑,不料嬴軒又說起了別人聽不懂的胡話。
嬴軒不想多做解釋,敷衍道:“沒什么,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經(jīng)常出遠門,有這個憑證不足為奇,他們倆為什么也會有?”
章婧直接將木牌塞到嬴軒手里,道:“少主你拿著,我可以在外面守著你。”
“不要!”嬴軒雖然硬生生地塞了回去,但心里還是暖暖的,他不相信李信芳會見死不救,況且不就睡大街嘛,又不是多大事。
李信芳暗地里踩了章婧一腳,小聲道:“不是說好的,只是嚇嚇?biāo)矗愕故峭Υ蠓健2贿^我還是那句話,男人都靠不住。”
章婧破天荒地吐了吐舌頭:“對不起,芳姐姐,我一著急就把約定忘了。”
李信芳無奈地搖頭,手指重重地在她額頭點了一下,轉(zhuǎn)頭對嬴軒說道:“走吧,剛才逗你呢!”
嬴軒既不驚奇也不生氣,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他甚至覺得和李信芳就是前世的冤家,還是路特別窄的那種。
既然是驛館,當(dāng)然沒有小二,不過里面的驛卒和小二并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甚至連說話都差不多,只不過顯得稍微高冷了些。這也難怪,他們放到現(xiàn)在,好歹也算是個基層公務(wù)員。
房費確實很貴,嬴軒從李信芳肉疼的表情中看得出來,但是他可不管這些,身份懂不懂?各司其職懂不懂?他的身份是少主,職責(zé)暫時不明,總之是個只管花錢不管掙錢的主。
然而無論嬴軒怎么反對,甚至抬出李博來威脅,李信芳依然我行我素地只訂了兩間房,這表示他要和李信邑這個小鬼住一個房間了。
他們的房間在二樓,臨上樓前,嬴軒特意叮囑驛卒:“記得把我們的馬兒照顧好了。”
驛卒沖門外瞅了一眼,點頭哈腰道:“客官您放心,我們一定為他們準(zhǔn)備上好的飼料,只是那頭小毛驢怎么辦?”
剛踏上第一個階梯的嬴軒,氣勢洶洶地走了回去,拍著驛卒的肩膀,緩緩說道:“就當(dāng)馬兒養(yǎng),上好的馬料管夠!”
驛卒一個勁地點頭稱是,熱情地不得了,但嬴軒剛剛消失在他的視野中,嘴角微微翹起:又碰到一個人傻錢多的笨蛋,居然會騎著驢進城!
回到房間后,嬴軒暫時將李信邑趕了出去,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一切收拾妥當(dāng)以后,他來到另一個房間,與另外三人商討之后的娛樂活動。
“我不管,晚上我一定要去青樓看看。”嬴軒開門見山地說道。
“為什么要等到晚上,現(xiàn)在正值傍晚,剛好合適。”李信芳沒有想到一向不愛讀書的嬴軒,竟然也要附庸風(fēng)雅,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啊!現(xiàn)在就開門啦,這也太開放了吧!”嬴軒雖然知道青樓這種現(xiàn)代人稱為ji院的場所在古代屬于合法化,但大白天未免有傷風(fēng)化。
嬴軒還未來得及刨根問底,李信芳便把他們帶到了青樓的大門口。
放眼望去,與嬴軒想象中的場景并不相同,眼前所謂的青樓并不是電視劇中的一座雙層小樓,映入眼前的卻是一個建筑群,活脫脫就是富貴人家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