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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的都城,昔日天子駐蹕之所,街道寬廣,兩側的建筑,構思精巧,端莊大氣,街市之上的國人,彬彬有禮。
雖說沒有臨淄城中,摩肩接踵,渾汗如雨的繁華熱鬧,倒也是獨有其一段優雅古樸的風流內蘊。
街道兩側的建筑,多為木制的兩層小樓,古香古色的保留著原木本來的顏色。木紋的年輪,一圈連著一圈,好似在對過往的路人訴說著,昔日這里發生的一切,輝煌燦爛,平靜落寞。房頂之上的飛檐或低垂,或平直,或上挑,給人一種或靈動,或威嚴,或樸實,不同心靈的觸動。
恰到好處的設計使得這些建筑‘輕靈而不輕佻,樸實而不機械,威嚴而不呆板。’
‘音樂是流動的建筑,建筑是凝固的音樂。’禮樂文明之下的都城,犄角旮旯之中,都滲透著中原文明的典雅高貴。
樓上不時的傳出悠揚的絲竹之聲,外面的世界早就打得天翻地覆,留在這里的人,卻是絲毫感覺不到戰爭帶給大家的苦難。
貴族們縱情的享受著,奴隸們為他們帶來的財富,奢華的攀比,沒有去關心自己的國家,自己的國人,使得原本就日薄西山的王朝,搖搖欲墜,但是沒有人在意眼前的一切,他們繼續享受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奢靡。
屈凌和孟說一前一后來到大街之上,屈凌心中有事,開口詢問孟說:
“孟執事,您說,這西周君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沒說幾句話,就把咱們趕了出來啊?”滿臉疑惑的看著孟說。
孟說思考片刻,隨之說道:
“小姐您有所不知,天子講究喜怒不形于色,不管什么態度,都不會直接告訴我們的,我們還是耐心等著吧!”孟說微笑著對屈凌說道。
“哎呀!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啊?整天的女扮男裝,煩死人了,”屈凌嘟囔著小嘴,撒嬌道。
“哈哈…小姐是想趕緊回東周復命吧?”孟說憨憨的問道。
“瞎說些什么啊?小心我回去告訴巨子,說你欺負我,看巨子怎么收拾你。”說話之間用拳頭來打孟說。
拳頭接觸到肉上,只聽的孟說‘唉吆’一聲,屈凌心想‘自己并未用力,這孟說為何,如此疼痛?肯定是另有隱情’。屈凌靠到近前,拉開孟說的衣襟,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著實將自己嚇了一跳。
只見孟說的胸前,早就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的衣服,已經被黏在一起。
“孟執事,這可是昨日與白狼王搏斗時,留下的傷痕?”屈凌關切的詢問道。
“不錯!正是那白狼王所傷,沒成想這白狼王,力大如牛,很難控制,一不小心被它傷到,好在傷的不重,小姐就不要擔心了,”一邊說,一邊將衣服拉起來,大庭廣眾之下,讓人看了多不雅觀。
“都怪我,要是不是我急著趕路,你就不會受傷了。”屈凌一邊自責,一邊眼淚流了出來。墨家的墨者多是窮苦出身,彼此親如一家,再加上孟說當年是夫人帶入墨門,關系自然比其他墨者更進一步。孟說自來將屈凌視作自己的親妹妹,對她也是恩寵有加,今日見到妹妹落淚,趕緊用手擦掉。
一邊擦一邊還在哄屈凌開心,
“昨夜陽城君的手下,給我敷了些草藥,說是從楚國的西南帶來的,療傷效果極佳,敷上之后,瞬間止血,只是傷口太深的緣故,一時無法痊愈罷了,看樣子已經沒有大礙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你不要擔心。”
“今日天氣尚早,不如我們回去,換上便服,在這天子之都,好好逛逛。”孟說提議道。
“好啊!那咱們趕緊回去準備吧。”方才還是哭哭啼啼,一轉眼聽說要逛街,瞬間的多云轉晴。
二人一前一后,朝著驛站走去。話分兩頭,這邊送走了屈凌.孟說。年邁的西周君又開始與張儀謀劃起來。
“張儀!你說說看,這東周是何用意?”年邁的周君率先開口詢問道。
“陛下,我看這東周無非是想讓咱們放水,他們好去種植水稻,至于其他的,我想一時半會兒,估計難有成效,倒是這年輕的使者,需要好好探查探查底細。”張儀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依照你的意思,是繼續堅持我們先前的計劃?”年邁的西周君問道。
“不錯!要不然如何收回我們的金銀。”張儀略帶譏諷的說道,方才西周君趕走使者的時候,張儀已經覺察到了,西周君的不快。張儀出手闊綽,西周怎么可能與大秦帝國相提并論,自然對于投入產出的概念十分的敏感。也就是說十分在意短期的收益,對于放長線釣大魚的方式,并沒有過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