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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琳從背后拉了拉她的衣服,“蕙,我們先去休息室了。”
林蕙點頭:“嗯,去吧去吧。”
辛和莉琳快速地走開了,因為辛害怕自己會忍不住露出什么情緒。
林蕙咧了咧嘴,阿西巴,讓你這么黒心肝兒的害人,就是要膈應死你!
“什么時候檢驗結果能出來啊。”
當天,樓梯臺階上的那些圓珠子,還有被扔在一邊的珠子鏈被林蕙裝了幾個在口袋里,下午就拿去有關部門檢驗了。
恒遠看了看時間,“對方說最快今天下午五點能出來結果。”
“唔,好慢。”林蕙鼓了鼓腮幫子,一雙大眼忽閃忽閃的。
恒遠無語,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好么?
“那監控視頻呢?有沒有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辛和莉琳可能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竟然能夠躲過所有的監控。
“已經有些眉目了,魏亮說,在你摔倒的那層電梯旁邊,有一個身影很像辛,那件衣服也是辛的。”
林蕙點了點頭:“辛還真是一回生二回熟啊,她做這么多事情之后,每天晚上就不會做噩夢么?”
“那你當初打了那么多人,晚上回去做噩夢了么?”恒遠反問。
林蕙沉默,當時她的心里緊張也有,興奮也有,唯獨沒有害怕,這樣也會做噩夢么?
“看吧,你都沒有,她們也只是做了點小手腳。”
林蕙炸毛了:“那你是說我心狠了?”
恒遠搖搖頭:“我是說你覺得你是在保護自己,并沒有覺得自己錯了,她們也是同樣的心思,她們覺得自己是除掉了競爭對手,維護了自己而已。”
兩個性質雖然不一樣,但是當事人的心理是一樣的,除掉對方,自己就安全了。
當年的毆打事件,也并沒有林蕙向媒體說的那么輕松,那些人有的被她廢了一只手,有的被她打斷了肋骨,只有那個頭目傷勢較輕而已。
林蕙能將事情這么陳述給媒體,就表示,事實的真相將會被她掩埋,除非那幾個小混混能出來控告她。
“不說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明天就是比賽,有沒有信心奪得第一啊。”
恒遠偏過頭,神色說不出的自信:“還用問嗎?”
林蕙被噎了一下,好吧,她問了一句廢話。
但愿全信那個別扭的孩子,能夠看清局勢,不要再隨著自己的心意做事情了。
這次,林蕙的愿望并沒有落空。
晚上,全信一瘸一拐地過來了,神色有些不甘。
林蕙眼皮跳了跳,默默低頭看書。
他走到恒遠面前:“別以為我是上趕著跟你一起的,要不是這一年我被魏亮和任聰兩個人壓著,我今天早就不干了!”
恒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任何反應,就好像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全信一想到剛剛他辱罵林蕙的時候,恒遠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兒,心就有些顫抖,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你就看著吧,這一次我絕對跳得比你好。”
他會讓所有評委看到,并不是只有恒遠一個人有天賦,他也有!
恒遠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孩子,莫不是傻了?探戈比賽可是組合得分,一個人跳得好有卵用,得兩個人配合默契才行。
比賽的方式很簡單,各個組合以抽簽的形式決定次序。
恒遠手氣比較好,抽的是第八組,一共十五組,他剛好是中間的位置。
觀眾看比賽都會有倦怠期,就算是看別人跳舞,一段時間后就會有一個厭煩感,中間上場剛好能趕在觀眾耐心消磨之前結束。
“看不出來么,就你這手氣買彩票中的也不少吧。”全信又是這么一副不溫不涼的語氣。
恒遠對他一向都是不理措施,全信自討了個沒趣兒,也不在意,他現在就想做的事情,就是撕破恒遠那張對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臉。
不對,他是見過恒遠發火的,只不過還是面無表情的罷了。
林蕙一蹦一跳地過來了,只要證據一天沒有找全,她就只能多裝一天。
恒遠過去扶著她:“你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