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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鳶仔細思考起來, 問:“若是投胎重生,是投胎到哪個世界?”
那個冷漠的聲音回道:“現實世界。”
投胎重生做一個嬰兒,長大后當一個普通人, 回到蕭眠所在的世界僅僅是沒有肉/體,就像她作為嬙姬被雷劈死后只剩魂體那樣。
她毫不猶豫回道:“我要回書中世界。”
瞬間, 眼前光亮出現,她緩緩走過去,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密林里。
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 泉水叮咚作響, 一群年輕女孩子提著桶來河邊洗衣服, 她們嘰嘰喳喳的,笑聲傳遍林子,又年輕又鮮活。
江鳶都快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少歲了, 興許四五十了吧。
她慢慢走近, 那些女孩子卻看不到她,她嘗試著說話也說不出來,還真只是魂體。
她坐在河邊的草地上看她們洗衣服。
女孩子笑嘻嘻道:“姐妹們快點洗, 晚上還有晚會呢。”
一女孩子捧著臉一臉期待:“今晚要是可以見到圣君就好了,他總是待在上層大陸,很少回來的,這次難得巡游各國,要是讓我親眼見到,我就是死也值了。”
旁邊的女孩子一邊洗衣服一邊調笑道:“瞧瞧你這花癡的樣子,圣君哪兒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見到的。”
“誒你說圣君今年多大了?怎么沒聽說過他身邊有什么女人呀?”
“那我哪兒知道,別說多大了,連叫啥都不知道呢,反正大家都叫圣君就這么叫過來了。”
江鳶看著潺潺流過的溪水,她在那片黑暗中太久了,已經忘了水是什么感覺了。
她感受了下自己體內,沒有靈力,就像一個普通人,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只是,若她是一個單純的魂魄的的話,她是如何坐在地上的?
一瞬間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輕輕地碰了碰草,居然摸得到!難道只是別人看不到她,她其實是有實體的?
她又嘗試著摸了摸旁邊的樹,漸漸地好像有什么吸引力在吸附著她,她意念一動,感覺自己眼前一片黑,再睜開眼時,看見的卻是方才她站過的草地。
這是怎么回事?
她費勁地左右看看,原來她進入到這樹里了,她動了動身子,樹便晃了晃,樹葉沙沙作響,驚起樹枝間的飛鳥。
這么說她是附體了?
她又意念一動,從樹里走了出來,如法炮制一塊石頭,一樣地可以進入其中,只是想要動彈就更難了。
很快那些女孩子洗好衣服了,她想了想,走過去想附體其中一個人,卻實現不了,只是附體在她們提的桶上面。
女孩子們提著洗好的衣服往林子外走,很快出了林子,外面是一大片莊園,她們將衣服晾好后就各自進屋梳妝打扮了。
江鳶把整個莊園都轉了轉,根本看不出這是哪兒,不過聽方才那些女孩子說的,那個什么圣君總是待在上層大陸,想來這里應該是下層大陸。
說起來她上一次死前將蕭眠送到下層大陸了,也不知道他過得咋樣。
如今她一點靈力都沒有,短時間找不到他,就算找到了他也看不到她。
太陽快要落山了,女孩子們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上了馬車,江鳶隨便附身了一個窗簾,既能聽見她們講話又能看沿路的風景。
她下午也到處爬窗偷聽,目前已經總結出一些信息了,根據她的了解,現在距離她將蕭眠推下下層大陸就過了許久了,整整五年時間。
五年,難怪她感覺過了好多個春夏秋冬,久到她淡忘了很多事。
可她要去哪兒尋找蕭眠呢?說不定他早就已經去了上層大陸,按照原著劇情,五年,足夠他成為大陸頂尖強者并且迎娶白富美了,說不定都忘了她了。
馬車嘎達嘎達跑得很快,在夜幕降臨前來到了巨大的城門口。
江鳶看了看城門上寫的字,可惜天黑了看不清,城門口排了好長的隊伍,大大小小的馬車還有很多步行來的人。
估計又是什么萬人宴吧,江鳶如是想著。
一一檢查完,馬車順利地進城,城里很熱鬧,到處張燈結彩的,街上密密麻麻都是人,而城主府外巨大的廣場上和主道上已經擺滿了幾千桌宴席,他們的馬車停在一處專門放車的地方,女孩子們結伴下車向城主府走。
江鳶沒辦法單獨行動,因為別人碰得到她,除非她附體,可是她附體又不能自己移動,只能跟隨著女孩子們一起。
路過的一個男子高聲道:“我記得五年前咱們忘淵城這兒還是個原始部落,這才幾年就成了北方大陸第一城了。”
“不光是第一城,還是唯一一個圣君每年都會來的城呢。”說話的人一臉驕傲。
“也不知道圣君為啥不選南方那些大帝都,要選擇在這兒新建一個。”
“圣君的決定哪兒是我等能揣測的?快點走,去晚了沒好位置了。”
江鳶捕捉到了一個字眼:原始部落。
下層大陸的原始部落除了高山部落她沒去過別的。
幾個女孩子也叫道:“咱們也快點走,離遠了就看不到圣君了。”
一行人快速地穿過繁華的街道到了城主府,這里有衛兵把守著,登記之后就可以進去了。
幾個女孩子盡量地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可還是離城主府大門挺遠。
江鳶小心翼翼地避開桌椅,來到城主府門口,附身到了最中間的大桌上的一個蘋果上面。
這種場合的果盤都是拿來擺設的吧,這個位置很好,可以看清全場,要是等會圣君出現,她還可以近距離看到。
天逐漸全黑了下來,宴席的座位都坐滿了,來晚了的人就圍在廣場外面不走,現場的氣氛更熱鬧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