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殊,你可別血口噴人!”
場上的情勢逆轉(zhuǎn),云殊一開口,眾人皆是轉(zhuǎn)向洛明珍,等待著洛明珍的辯解。
洛修義氣憤難當(dāng),他先前狠狠打壓洛靈溪,認(rèn)為祠堂一事必定是洛靈溪所為,可云殊一番作證,著實痛打了他的臉!洛明珍資質(zhì)不比洛明珠,但,那也是他嫡親的女兒啊!
洛修崇見洛修義數(shù)落云殊,頓時黑了臉,語氣也頗為不善:“大哥,云殊從來不撒謊。”
言下之意就是,云殊說了,那就一定是對的。
洛修崇沒娶親,云殊是他的養(yǎng)子,是他一切的希望。云殊的身份在洛家頗為尷尬,但云殊卻是木系的單系靈師,這對洛家而言是無價之寶,因此,洛家上下對云殊十分友善。
洛明珍臉上一片慘白,云殊既然看見了她,那么,她辯解也是沒有用的。
沒有人會相信她!
“是!祠堂一事是我做的!”洛明珍咬牙,承認(rèn)了。
洛修德臉上盛滿憤怒,向著洛明珍道:“明珍,你明知祠堂對我們洛家而言有多重要,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為什么?”洛明珍冷笑,道,“洛家的列祖列宗只知道護(hù)佑你們二房,不要也罷!”
洛明珍瞪著洛修德,眼中全是悲切。
“我們大房兢兢業(yè)業(yè),好不容易出了個資質(zhì)過人的五妹,卻還總是受你們打壓,憑什么!”
“祠堂護(hù)不好,自然是你們二房的責(zé)任,我毀了祠堂,讓你們來擔(dān)責(zé)任,有什么不對?”
“原本我是想利用六妹的,可沒想到,她倒是聰明……”
洛明珍說到最后一句話之時,卻是看向洛靈溪,眼中閃過幾抹笑意。
洛靈溪眼皮一跳,不由得擰眉。
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笑?
還有,那祠堂明明不是洛明珍毀壞的,可洛明珍為啥要認(rèn)了?
洛靈溪百思不得其解,便是眨了眨眼,不去想了。
洛修德聽完洛明珍的話,更是氣得吐血。
“洛明珍,你好大的膽子!”洛修德只覺得洛家養(yǎng)了只白眼狼,他沒料到,一向溫溫柔柔的洛明珍,對他們二房竟然有這么深的怨念。
“洛明珍,即日起,廢去你一身修為,并罰你留在祠堂,直到祠堂重新建起為止。”洛修德眸中冒火,直接下了決斷。
“家主!”洛修義驚呼,想要替洛明珍開口求情,可話到嘴邊,他卻是什么也說不了。
說得多了,他怕是也難逃懲罰,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犯事啊!
“洛修義,難不成你想替你女兒求情?”洛修德瞇起眸子,直呼洛修義其名,完全不顧手足之情。
“不敢。”洛修義低頭,生生的咽下心中怨氣,不開口了。
“爹,這會不會太重了?”洛明昭是執(zhí)行命令的人,不由得問道。
“閉嘴!祠堂被毀,還不夠嚴(yán)重嗎?”
洛修德正在氣頭上,自然是聽不進(jìn)去任何求情的話,洛明昭被罵得灰頭土臉。
洛明昭無言的低頭,眼角的余光看向洛明珍。
洛明珍安靜的站在原地,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一場鬧劇,到此為止。
洛靈溪跟著洛云柯離開祠堂,卻是與云殊同路。
“你為什么要替我隱瞞?”洛靈溪問。
她想,她不認(rèn)識云殊,云殊實在是沒有理由替她隱瞞什么。
“你的眼中,十分坦蕩。”云殊看她一眼,回答。
洛靈溪無語。
她的眼中坦蕩,那是因為她不覺得自己有錯,可云殊卻是覺得她眼中坦蕩,不像是做壞事的人。
如果洛靈溪知道云殊的想法,一定會大笑三聲。
這年頭誰會在自己臉上寫上“壞人”倆字?
云殊回答了洛靈溪,便是沒有理她了,到了岔路口,徑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