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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七嘴八舌的稱贊起來,薛良武更是樂的合不攏嘴了,在手中比劃了兩下,向站在一旁的周平問道:“阿平,這把劍要多少銀錢?”
周平沒有回答,接過薛良武的長劍,伸出兩指捻住劍尖,一手握住劍柄,用力一拗,那長劍彎折過來,成了一個半弧形卻不折斷,周平輕輕放松,那長劍又彈回原狀。這次已經無人叫好了,所有的人已經被驚呆了。
“三郎,這是剛剛打制出來的,退火的技術還不是掌握的很好,這把你先拿去玩耍,過段時間我讓人按照你的腕力專門給你打一把更好地!”周平笑著將長劍丟給薛良武。
“好,好!”喜出望外的薛良武趕忙接過長劍,愛不釋手的玩賞起來。周平看到至善從外間走了進來,笑道:“禪師下邊作坊經營的如何?”
“周檀越,新建好兩個爐子一天可以產好鋼一千兩百斤!”至善指著濃黑的煙柱,滿臉紅光的解釋道:“打出的都是頭等的好軍器,四處的商人都來購買,便是以生產鐵器的太原都有人過來,實在是難得!”
“一千兩百斤?”周平的臉上卻并沒有多少驚喜。
“這已經很多了!”至善趕忙解釋道:“其實就算現在這么多鋼咱們自己都用不完,多余的鋼錠都堆在院子后邊,而且生鐵也不太夠,依我看多找幾個鐵匠來,再讓陳師傅多帶幾個徒弟。等著開chūn的時候,來買刀具的商人會更多的!”
“那就直接賣給他們鋼錠就是了!”周平右手猛揮了一下:“在后面再建一個化鐵爐,連在一起,可以省下不少焦炭,而且我們自己煉出來的生鐵肯定比買來的好,炒鋼過頭的熟鐵可以用來悶燒成鑌鐵,也不會浪費。”說到這里,周平嘆了口氣,低聲道:“可惜礙于朝廷法度,我們不能打制甲具,當真是可惜了!”
“周檀越你也莫要太心急了,來rì方長嘛!”至善意味深長的勸解道,周平點了點頭。這時,外間一名弓手跑了進來,大聲稟告道:“稟告巡檢老爺,外間有人自稱是你的舊識,說要見你!”
“我的舊識?”周平一愣,問道:“此人叫什么名字,生的什么模樣?”
“是個五十來歲老漢,作儒生打扮,東京口音,自稱姓溫名成!”
“原來是溫公!”周平笑了起來,對至善笑道:“禪師,此人本是禮部的一個吏員,上次我與他一同隨韓相公出使遼國,多年往返于宋遼之間,是個極有見識的,不知為何今rì前來。不如與我一同出外相迎。”
“甚好!”至善與周平一同出來,只見那溫成站在門口,正看著河邊的鐵匠鋪子。他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笑著拱手道:“周保義,不想數月不見,你便搞出了這么大一個局面,果然是能人無所不能呀!”
“我家泰山本就是世代打鐵生意的,我這次去遼國出使得了少許賞錢,這三戶津交通方便,便在這里開了間鋪子,讓溫公見笑了!”周平說到這里,側過身子讓出身后的至善向溫成介紹道:“溫公,這位便是我在幽州時與他提到過的至善禪師!”
“哦!”溫成上下打量了一下至善,拱手道:“原來這便是勇赴遼東,達成宋金之盟的至善大和尚,不想今rì有緣相見,果然是鳳凰不與燕雀同巢,周保義結交的都是好漢子!“
“溫公謬贊了!”至善合十還禮道:“我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算不得什么!”
周平延引溫成上得堂來,分賓主坐下,送上茶水之后。周平笑問道:“溫公,不知今rì光臨鄙舍所為何事?”
“在下今rì前來所為的卻是一番公事!”溫成說到這里,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了周平,周平雙手接過書信一看,卻是一封公函,落款是濟州知府衙門,不由得一愣,問道:“這個——?”
“哦,老朽已經不在禮部了!”溫成笑道:“從遼國回來后,韓相公看老朽辦事倒也還勤勉,便抬舉老朽跟了他。老朽兒女都已經婚娶,又是個鰥夫,沒有什么牽掛,便應允了,現在在知府衙門里做個文案。”
聽到這里,周平不禁又驚又喜,問道:“原來如此,那韓相公現在已經出掌濟州了?”
“不錯,韓相公四個月前已經權知濟州州軍事了!”溫成捋了兩下頷下的胡須點頭道。
周平聞言趕忙站起身來,躬身行禮道:“恭喜溫公,賀喜溫公!”剛剛看了下,就快三千收藏了,哎,起點忒艱難了!各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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