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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并不答話,徑直向自己的住處走去,說道:“四郎,明早叫上李寶,和我一起出去一趟!”
第二天早上,在小心檢查過周平遞過來的玉佩之后,店掌柜小心地將一只木箱搬上了柜臺,周平打開一看,果然里面整齊的擺放著一錠錠金餅。周平隨手拿起一枚放在陽光下看了看,在陽光的照shè下,金餅反shè出醉人的光。
“一共70枚,一枚五兩,請您清點一下!”掌柜想必是知道對方的身份,對周平十分恭敬。
“不必了,想必府君也不會誆騙我家主上!”周平爽利的將金餅丟進木箱,重新合上箱蓋子,一把抱了起來,那種沉重的下墜感反倒讓他感覺到一陣興奮。依照當(dāng)時的兌換比例,黃金和白銀大概是一比十,而白銀與銅錢則大概是一兩銀兌換1200到1400文銅錢,一貫是770文,一兩白銀大概快等于兩貫銅錢了,耶律運成實際上還多給了不少。
周平出得店門,看到李寶與薛良玉兩個站在門旁等候,隨口道:“李寶,你來幫我抱住箱子!”
李寶接過木箱,身形立即往下一墜,顯然沒有想到這木箱的重量,不過他沒有開口詢問。一旁的薛良玉有些不耐煩的問道:“阿平,一大早就來這家店鋪作甚,中午就要出發(fā),回去后又要被管事的嘮叨。”
“四郎你且少說兩句,待會你就知道了!”
三人回到館舍中,趕忙收拾行裝。周平將裝黃金的箱子放到最后一輛裝運眾人行禮的車廂中,小心藏好。到了中午,使團眾人吃了午飯,便離了新城,往北去了。一路上遼人的看守便松弛多了,周平得空向外間望去,只見道路兩旁田野多是長滿了荊棘,顯然已經(jīng)有數(shù)年未曾耕作了,村莊也沒有人煙,在官道兩旁便已經(jīng)如此,其他地方可想更是不堪。便是偶爾遇到幾個經(jīng)過的農(nóng)人也是形容憔悴,衣衫襤褸,倒是在所經(jīng)的險峻之處,時常可以看到修筑的十分堅固的壁壘,看樣子又不是遼軍的堡壘。周平正疑惑間,突然耳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那些都是當(dāng)?shù)睾缽姷谋趬荆 ?
“壁壘?”周平回過頭來,只見那個五十多歲的隨員雙眼微閉,身體隨著車輛的起伏而晃動,仿佛正在打盹,也不知道剛才那句話是不是他說的。
“不錯,這些壁壘有的都有幾百年了,幽燕毗鄰塞外,自古就是胡騎縱橫之地。太平年頭百姓就躬耕田畝。若是有強敵入侵,強者就在險要之地立壁壘自守以待真命天子,弱者就依強者自存。漢末是如此、南北朝是如此、隋末是如此、五代十國還是如此、今天又到了這個時候了!”說到這里,那溫成慨嘆了一聲,語氣中頗有悲憫之意。
“如此說來,遼人這是要亡了?那不正是我大宋北上,奪回燕云十六州的大好時機?”一旁的薛良玉聞言大喜,一副磨掌擦拳的樣子。
那溫成冷笑了一聲,道:“小兒胡言,哪里懂得興亡之理。”
“你——”薛良玉聞言大怒,正要開口反駁,卻被周平伸手攔住,笑道:“我等之前不過是尋常農(nóng)夫罷了,沒有什么見識,還請溫公直言指點。”
那溫成睜開雙眼,打量了一會薛、周兩人,冷笑道:“你也莫要哄我,看你們兩人那兩雙手,少說也是能開一石強弓的好手,放在西軍里也是少見的勇士了,農(nóng)夫?要是我大宋農(nóng)夫都有你們這般本事,燕云十六州早就拿回來了,又豈會等到今rì!”
“你這老兒倒是好眼力!”薛良玉聽到對方夸贊自己的shè藝,十分得意:“我也不夸口,給我一匹馬、兩袋箭,我左右開弓,便是二三十步卒也奈何不得我,憑這身本事,怎么也得博個大使臣當(dāng)當(dāng)。”這兩天出差事情很多,更新也比較亂,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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