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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這個系統一天不陰陽怪氣都會覺得難受!
被這個老陰陽系統搞得暫時忘記了自己考出了不及格成績的蘇秋月, 故意故意捏著嗓子惡心吧啦地回道:“欸?真的嗎?那9527都不考慮安慰我一下的嗎?明明我努力了好久,結果竟然只考了51分,9527你作為我的伙伴, 不光沒想著安慰我, 還冷嘲熱諷……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嘔!”
面對蘇秋月這說著說著硬是給自己說惡心了的話, 9527掏了掏耳朵,非常不走心地回答道:“請宿主認清現實,積極調整心態, 突破自我, 爭取及格……加油加油加油哦~”
“你還能再敷衍點嗎?”蘇秋月翻著白眼問。
“宿主想要體驗一下嗎?”9527有些躍躍欲試。
“……算了,我不想。”
“嘖,有點遺憾呢。”
“你確定不考慮再下載點正常的語音包?”
“這個就很正常呀~”
“……”
一人一統在結束了日常斗嘴……或者說是蘇秋月單方面暴力碾壓, 強制要求9527換了一個正常語音包后,蘇秋月便有些克制不住低落的情緒,開始對著手里這一份不及格的卷子唉聲嘆氣了起來。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自言自語著:“怎么會只有51分呢?雖說后面的附加題我是真的沒有做出來,但其他題目我不管說是看到的全都會,但也不至于會不及格啊……”
然而,光顧著感慨的她沒能注意到9527因偷笑而發出的滋啦滋啦電流聲,完美錯過了能夠揪住這個隨著升級,而越來越愛耍心眼兒的系統的“小尾巴”。
至于還不知道自己成功藏好“小尾巴”的9527,則是在聽到蘇秋月的話后,“好心”開口地提醒她道:“宿主或許可以從這一次考試做一本屬于自己的‘錯題冊’,以作為接下來學習、考試中用來歸納、總結一些讓人常犯的錯題,和難點專攻的類型題,方便宿主可以有針對性地查漏補缺。”
“錯題冊?”蘇秋月想了想,欣然接受道,“這個主意不錯,把錯題抄一遍的話,也能加深一遍印象。”
說著,她看了一眼系統空間墻上掛著的表,心想反正自己也已經睡了快三個小時,距離吃午飯的時間也還早,不如先把這一次試卷上的錯題總結出來,再好好復盤一邊后,再起床也不遲。
想清楚后,蘇秋月開口道:“謝謝你的這個提議啊9527,不過還得麻煩你再幫我準備一個新的本子和兩種不同顏色的筆,這樣看起來能讓人更覺得一目了然。”
9527用歡快的聲音回答道:“宿主客氣啦,我這就去給你準備本子和筆。”
實際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這些東西的9527只不過是在心里默念了十個數字后,便將本子和兩只不同顏色的筆放到了蘇秋月面前。
只不過……
在看著蘇秋月那明明是認真一筆一劃在本子封皮上寫著“錯題歸納本”五個字,但實際上卻里拉歪斜,跟鬼畫符一樣的字時,9527忍不住皺巴著一張臉,對蘇秋月說道:“那個宿主啊,硬筆軟筆書法套餐了解一下?”
蘇秋月:“……”
媽,這里有統嫌我字丑!
—
一心都是學習學習學習的蘇秋月在歸納錯題的時候,一時投入地忘記了時間,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該吃飯的時候。
等到她被一臉擔憂看著自己的爸媽毫不留情地叫醒時,蘇秋月整個人都還有些發懵。
她下意識地晃了晃學得有些暈乎的腦袋,又揉了揉完成了默寫、抄寫加書法初級課后有些發酸的手腕子,一直等到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從系統空間出來,不用再背書、做題,也不用跟著字帖練字的時候,她爸媽這邊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帶她上衛生所了。
說著就要給蘇秋月背起來的蘇有糧拉著她的胳膊深沉道:“閨女啊,你放心,甭管是啥毛病,爸媽都一定不會放棄你的!”
田鳳娟也跟著點頭的同時,柔聲問著:“閨女你現在啥感覺,頭暈不暈?腦袋疼不疼?感覺不感覺想吐?”
被突如其來的關懷嚇得一愣一愣的蘇秋月在眼瞅著就要被她爸媽里三層外三層,衣服、被窩一起卷好打算扛著她去衛生所的時候,才終于反應過來她爸媽這是真以為自己身上哪兒不好受了,要給她帶去衛生所。
面對一臉擔憂急切的父母,反應過來的蘇秋月連忙擺著手喊道:“爸媽我沒事,沒不好受,不用去衛生所。”
兩口子狐疑道:“閨女你可別為了怕花錢就忍著難受,你要是沒事兒,咋今兒睡那么長時間呢?我跟你媽倆人喊了你十多分鐘才給你喊醒過來。”
蘇·沉迷學習無法自拔·秋月:“我……我就是做了一個噩夢,夢見一個小胖子欺負我,還笑話我寫字不好看!所以我就在夢里開始練字兒啥的,所以才……”
小·9527·胖子:“???”
而聽到這話后,兩口子互相看了一眼,又摸了摸蘇秋月的腦門兒和后脖頸子,確定她不發燒也沒啥不舒服的表現后,這才放松下了緊繃的心情。
蘇有糧忍不住彈了閨女一個腦瓜崩兒后,對捂著腦袋的她說道:“既然沒啥事兒那就去洗把臉,擦擦汗,等會兒去正屋你爺你奶那準備吃飯了,中午和晚上這一頓可就算是散伙飯了,明兒這家里頭就都得單開火了。”
被彈了一下腦門兒的蘇秋月自覺心虛而沒有像平常那樣跳腳,只是忍不住癟了癟嘴,心里頭是打定主意以后都不會在再這當不當正不正的時候去系統空間里學習了,免得又叫她爸媽擔心。
不過……
蘇秋月問道:“爸,咱家這分家,就這么一上午就都分利索了?”
蘇有糧點頭:“分家又不是搬家,你爺你奶把家里頭的東西一分,再讓郭隊長這邊寫好了分家書,不就完事了嘛。怎么,閨女你這是知道了分家了就不想跟他們同桌吃飯了?”
“沒,咋說能一塊多吃一頓飯不用咱自己開火也是占便宜。我就是覺得……”蘇秋月搖頭道,“我就是覺得分家這事兒讓爸你一說,咋就跟過家家似的,說分就分了呢。我還以為我爺我奶會不樂意分呢。”
“嗐,你是不了解他們。像是你奶,那是巴不得給咱們分出去,你爺估計也是想拿咱們開刀,平息了你大伯和小叔的心思,但你爹我是誰啊,咋可能為了他們如意就讓咱自己家吃虧呢!所以啊,這一回是想不想分,也都得分了,反正最開始說要分家的,不就是他們嘛。”說這話時,蘇有糧看似是略顯得意,實際上表達出來的語氣卻也還是帶著幾分失落與無奈地。
實際上,如果家里頭這些年對自己和他老婆孩子的態度能好上那么一點,哪怕是他多受點委屈,多辛苦一番,蘇有糧也不至于在自己至親至今的人都在想著怎么給他分出去的時候,反將一軍,直接將整個家都一起分開。
但,他們選擇了“做不到”,蘇有糧就更不會去再做那些無用功了。
所以,總得來說分開這事兒對這個家來說也是好事兒。
至于以后誰過什么日子,那就得各憑本事,誰也別眼紅誰了。
這樣想著,蘇有糧伸手揉了揉閨女的頭發,同她說道:“對了,閨女你有啥想買的嗎?我打算去一趟縣里買點東西,你要是有啥想要的也都一塊說了,我好給你一趟捎回來。”
蘇秋月眨吧眨眼睛,忍不住問道:“爸你要去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