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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媳婦兒,我來了。”
“夫——君?!?
“別玩我了,你還想怎么樣?”
“希望夫君輕些個,人家初……??!疼?!?
……
時間過去了……
不到一分鐘,猴急的樊謹言同學就繳了械。
什么情況?不帶這么玩我的吧!想當年老子可是一夜九次郎,怎么還沒開始就繳械投降了?
不過很快,他又回過味來,曾經他在床第之事上很是勇猛,但那是只是曾經?,F在他穿越附身的這個軀殼,顯然還是未經人事的處男。
想到這,樊謹言心里別提有多委屈了,老子盼了這么久,結果關鍵時刻掉鏈子。
“夫君?!绷合闳阋沧⒁獾搅朔斞缘漠惓?,忍著羞人地方傳來的刺痛,爬起來環抱住樊謹言的脖子,在他耳旁吐氣如蘭,“怎么了?難道不得盡興?人家初經人事,身子經不起折騰,明晚再陪你好嗎?”
樊謹言心里不由苦笑,憋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熬出頭,居然鬧出這么大一烏龍。
一夜無話,兩個沒出息的最后折騰了一晚上也沒成事,反倒累的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他們并不知道,弟兄們背后對他倆幾乎佩服的五體投地,一晚上多大動靜呀!就差沒把房子給拆了。但這幫兄弟卻不知道,昨晚的洞房花燭夜,對兩人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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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過后,樊謹言獨自回村子賣了田地,準備把小妹和李洋都接到山上,路過半坡鎮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還在鐵匠鋪定了兩把直刀。
當握住狹直鋒利,寒光閃閃的直刀時,樊謹言心中的激動,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刀乃兇器,光好看還不成,重要的是能破甲殺敵。想到這,樊謹言走到院中一顆胳膊粗的桃樹前,舉刀大喝一聲,使出渾身力氣,劈砍下去。
“咔嚓?!?
桃樹應聲攔腰而斷,再看刀身,只染了一些樹脂在上面,而刀口依舊鋒利如初。
樊謹言大喜,轉身剛要夸獎鐵匠鋪老板兩句時,就見老板的師傅,王老頭正黑著一張臉,眼神中充滿了怒氣。
呃……
樊謹言回頭看了眼半人高的桃樹樁,頓時明白過來,急忙回頭沖王老頭歉意的說道:“在下得此寶刀,一時欣喜,魯莽之舉,還望老者息怒。”
老王川也知道樊謹言不是故意的,可看到攔腰而斷的寶貝疙瘩,就氣不打一出來,“你要試刀,大可去砍柱子,拆了房子老夫也管不著,可你為何要砍老夫的樹。今日你不給個說法,休想離開。”
說法?難道老頭是個庸俗的人?不至于吧!就憑他鑄刀的技術,會是缺錢的人?樊瑾言不敢妄自猜測,于是,抱拳道:“都是在下魯莽,才犯下大錯,還望王老爺子賜教?!?
話音剛落,王老頭就原形畢露,他還真是個庸俗的人,“這桃樹乃是老夫年青時栽下的,如今正是花開最艷的時節,卻被你無端給砍了。老夫也不多要,百兩銀子是少不了的。”
樊謹言甚至有些懷疑這老頭是故意在院子里栽顆桃樹等人來砍的,也不知道他這些年因為這顆桃樹騙了多少銀子。
他還沒來及搭話,跟著他一起來的小妹樊夢不樂意了,這不是擺明坑人嗎?只見她雙手掐著腰,一副準備干一仗的架勢,“你這老頭好生不講理,一顆桃樹竟想坑我哥哥百兩銀子,不怕我們報官嗎?”
她都說話了,跟屁蟲李洋肯定不甘示弱,也學著樊夢的那副架勢,大放厥詞,“老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你可知我們是什么人?說話之前最好掂量掂量,你這身老胳膊老腿,值不值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