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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兒在飲料店里,等著昨天的那個女服務生。
這時候,有個女生推門走了進來。要不是對方直接走到她面前,安若兒根本就沒認出來。
現在她沒有穿著餐廳的制服,穿回的是她自己的衣服,竟然是價格不菲的名牌。而她的那種尊貴的氣質就更加明顯了。
除了衣服外,再沒有任何的裝扮,素面朝天,可她的皮膚很好,在陽光之下像是有些透明了,就像是一只水晶娃娃,只是臉色不太好。
昨天在那樣的情景之下相遇,后來雖然只是一眼而過,但安若兒當時就覺得這個女服務生身上有種不同的氣質,好像并不是普通的服務生。
“你好,沒想到你真會打電話給我。”她神色微顯得疲憊,卻落落大方地說著。
“我想看看你有沒有事,我叫安若兒。”
“我叫風行晶晶。”她報出自己的名子。
風行晶晶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女孩,還是坐在輪椅上,可是那天卻那么堅強勇敢地幫她。
“其實除了說一聲‘謝謝’之外,我現在真的沒有別的能報答你的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想要給我留那個電話號碼,可能你是這么久以來,第一個真心在幫我的人。”
風行晶晶像受過很多的挫折,垂頭喪氣。
安若兒不愿看到她這么灰暗的樣子,笑著說道:“怎么會只有我一個呢,你忘記了,最后我們兩個都是被大伙救下來的。這個世界上正義的人好心的人很多的。”
風行晶晶扯了下嘴唇,“那可能是我的報應吧,老天爺想要罰我以前太囂張,讓我遇不到好人,只遇到些壞人。”
其實在安若兒進來之前,還有人發現的,只是那人怕惹禍上身,見死不救罷了。
安若兒安慰她:“你在餐廳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一些,那些人是專門針對你的嗎?你辭職后他們不會再找你麻煩嗎?”
風行晶晶的鼻子發酸,除了媽媽之外,她再沒有得到過誰的關心,現在卻被一個陌生女孩這樣關心,她也有些動容了。
風行晶晶告訴安若兒,自從她家的企業破產,被收購后,她想要找份工作,養自己和媽媽,可是頂著風行的姓氏,她就算有學歷也找不到好工作。
她只能去找一些不坐辦公室的,不需要多體面的行業,可還是被人搞得做不下去。
“我前前后后已經換了很多份工了,就算我肯吃苦,放得下身段,可有那些人的破壞,還是都做不下去。”
她紅著眼睛講著,卻一直很克制的不讓自己流出眼淚來。
“我知道害我的是什么人,也怪我以前太心高氣傲,不會好好做人,家里沒出事以前,家里幫我安排的相親,我得罪了不少富家子弟,他們知道我現在沒有依靠,個個都想玩死我。”
安若兒聽她講完后,很同情她,可是風行晶晶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份穩定的工作。
安若兒想了想,嘗試著問:“那個……白氏也是你們風行企業的對頭嗎?”
“白氏?你認識白氏的人?”風行晶晶再次認真地打量著她。
雖然是個很美的女生,蘭質蕙心,可是,她看得出來,安若兒決不可能是上流中人。
“我可以試試看幫你推薦到他們公司里,你愿意去嗎?”她只能想到白氏。
風行晶晶這么慘,她就算厚臉皮一次,也想為她試一試。
“其實我也想過要去試試的,不過我以前誤會過他們,風行最后就是被白氏合部收購了,我以為他們跟風行楚雄是一伙的,就連后來他們給我和媽媽房子住,我也以為他們一定是別有用心。
可是過了這么久,他們并沒有對我們提過什么要求,經過這段日子的經歷,我也明白,我們根本沒什么是人家所圖的。也許他們沒有騙我,給我們一個容身之地,只是出于同情,他們現在收購風行,只是做生意,并不想與人結怨。”
安若兒沒料到原來風行晶晶和白氏還有這一段淵源。既然白氏已經幫了她一次,應該也可以給她一個工作的機會。
她說道:“你要是也覺得白氏可以考慮的話,我可以找個人幫你問問。”
她把電話打給宇文凈,把風行晶晶的情況跟他講了。
宇文凈在電話中就答應讓風行晶晶到公司來,至于她可以勝任什么職位,也會根據她的能力。
真不愧是金牌秘書呢。安若兒想著。原本還想拜托他,不要告訴白予杰是她替風行晶晶來請求的,可是又怕宇文凈會為難。反正事實真是自己厚著臉皮做的。
她不知道宇文凈和白予杰的關系并非只是普通的上司與下屬的關系,才會有這些擔心。
在宇文凈的安排之下,風行晶晶很快就成為了白氏的一名實習員工。宇文凈并沒有給她特別的優待,讓她和普通入職的職員一樣走程序。
風行晶晶倒是松了口氣,這樣做她反而心里踏實了一些,也很認真的對待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白予杰一連幾天的沉寂,宇文凈終于看不下去了。
“要是你跟安若兒已經處理清楚了,就開始物色一下新的約會人選吧。”
上次吃過飯的江小姐被白予杰回拒了,但蘇曉曉并不放棄,仍在替他繼續張羅著,只是他也再不肯去見一個。
他們向來都是天之驕子,宇文凈將心比心地想過,如果是自己遭遇這樣的人生第一拒時感受會是怎么樣的。
結果是……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的。
他們不是受不了拒絕,或者是不抗壓的人,再強大的壓力和打擊也都有消化的方式。而且也早就被磨練成為遇強則強的人了。
只不過,很多事情早就了然于胸,從不會打無把握的仗。就連他也沒料到,安若兒竟然會拒絕白予杰。
她對他的愛慕之情就是連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偏偏事實就是拒絕了。
白予杰把他拿來的相冊合上,推到一旁。
他肯去跟江家吃頓飯,是不想在他求婚之前媽媽再去找安若兒,給她無形的壓力。
現在婚都求過了,也沒有成功,他根本不用再去理會那些飯局。
“現在不是你耍脾氣的時候。”宇文凈說道。他的樣子完全就像是在發脾氣。
他可以理解求婚被拒多少是讓他傷了些自尊。可是他的母親是不會讓他一直這么推拒下去的。
上次她能靠絕食來逼他就范,這次仍然會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