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非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這樣。”白予杰回答。
所有人都是在往好的方面想著。
“好,我們知道了。謝謝你們來通知我們。”
喬欣素的眼淚終于還是簌簌而下,她望著丈夫,喃喃問道:“如果若兒真的出事了,我要怎么活下去?怎么會出這種事……”
身著警服的梁棠風趕來了,他手里拿著電話,正在通著話,一進來就給所有人帶來了一個振奮的消息。
“杰,剛接到電話,有個漁民送了一個從海里救起的女生到了仁和醫院,那女生說自己叫安若兒。”
“太好了!若兒沒有事,她被救了!”白潔首先開心地大叫起來。
大家都急著往醫院去看,梁棠風低聲對白予杰說道:“你要有點心理準備,她的腿受傷很重,只怕會站不起來了。”
“我知道了。”白予杰微點了下頭。
白潔也聽到了,忍著心里的難受。
為什么老天爺讓若兒能活下來了卻不能再大方一些。
醫院里
安若兒精神狀況還不錯,除了兩只腿上打著石膏外,她的臉上和身體上也都有著大大小小的刮傷和淤青。
一個夜里捕魚的當地漁船準備返回去時,發現了在海里抱著一塊木板漂流的她,把她救起,又隨魚船把她帶回村子,因為天氣的原因,漁村一直道路不通,直到今天才能把她送到醫院里來。
三天的經歷對她而言是死里逃生,可是看到爸媽為自己擔驚受怕了這么久,她努力安慰著父母說自己沒事,臉孔上始終帶著溫暖的笑容。
白潔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安若兒,鼻子卻更加酸楚,發現她和哥哥都是很像的人,他們都不會先在意自己的病痛,卻是第一時間只想到要微笑著面對身邊的人,不讓身邊人為他們擔心。
梁棠風得到醫生的許可,看她精神狀態很發,便問道:“安小姐,你當天是和蔣珍兒約在那里談判的嗎?”
一旁的白潔聞言問道:“棠風哥,你在說什么?”
“我們問過蔣珍兒,她是這么說的,現在我們還需要跟安小姐再求證一下。是安小姐自愿去的,還是被什么人挾持去的,這性質是不同的。”梁棠風解釋道。
“不可能。那個蔣小姐是誰我不清楚,但她一定在說謊。”喬欣素很肯定地說道。
“安伯母怎么說得這么肯定呢?”梁棠風問。
“若兒小時候就算過命,要避水災,她自小也怕水,所以就算她想要跟那個蔣小姐說什么,也決不會約在那種地方的。”
梁棠風本來對這件事也很懷疑,目光便望定安若兒。
安若兒搖了搖頭,“我沒有約她。”
“那你是怎么到那里的呢?據我們調查,那是一座私人小島,小島的主人和蔣珍兒有親密的關系,和你應該還不算認識。”梁棠風又問道。
安若兒的目光第一次轉向了白予杰,她一直目光很回避他。而現在,她才看出他的臉色并不好看,好像比她這經歷了一翻磨難的人也好不了多少。
他怎么了?是病了嗎?
她發現自己差點又要向他問出口了。明明是想冷靜一下,明明是想和他先保持一些距離,把一些事情想想清楚的。
可是只要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她就再不舍得移開了。
鼻子微酸,她連忙強忍著。
白予杰給她一個溫和的笑容。她能感受到他給她的支持。
她把那天的情況講了一遍。
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喬欣素看了一眼丈夫,才對他們說道:“事情若兒也都說了,謝謝你們來看她,我想她需要好好休息,請你們先回去吧。”
梁棠風聽了她的話覺得有點奇怪,通常家屬在知道自己的親人被人破害時,情緒一定都很激動,也會要求他們抓住兇手。
可是安若兒的家人在聽的整個過程中只是對安若兒的感受比較在意,卻并不提要嚴懲蔣珍兒。
幾人往外走著,喬欣素又走了出來,她叫住白潔。
“白小姐,若兒說想跟你說幾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多留一會兒,陪陪她。”
“好。棠風哥,你幫我把我哥送回去吧。”白潔一口就答應了。
醫院的公園里,白潔跟著喬欣素走到無人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喬姨?你……真的是喬姨。”白潔看著眼前氣度雍容高雅的面孔,曾經她一度希望長大后的自己也能夠像她一樣。
白潔知道不是若兒要留她下來,而是喬姨自己有話要跟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