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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修士大樂:“你這孩子……可不敢再叫師叔了。叫師兄就行了。”
啊?叫師兄?蘇荃打了個哆嗦,她如今還是煉氣弟子,怎么可能喊人家筑基修士做師兄?這么喊,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她真的成了那位沐陽真君的弟子了?
很快,這種猜測就在執(zhí)事堂做回門紀錄時得到了證實。她遞過去的是外門弟子專用的普通玉牌,可執(zhí)事弟子從柜臺下面搗弄了半天再遞給她的卻已經(jīng)是:一枚鑲著金邊的九云牌了。悄悄輸入一道靈氣,就看到上面的字已經(jīng)從天權(quán)峰外門弟子朱緋色,變成了天權(quán)峰主沐陽真君入室弟子朱緋色……
“咳咳咳咳……”她想死!
而那個極品兄卻是還不忘趁機打擊她:“師妹,快走吧。師父怕是已經(jīng)知道咱們回來了!”
這個死男人,他想害死她。
回到天權(quán)宮,一切依舊如初,所不同的是:她不再是寄居在這里的臨時工了,她現(xiàn)在是執(zhí)證上崗,有照駕駛。特別是在進入主殿給沐陽真君磕過頭后,一切皆成定局。
非但沐陽真君給了她一個乾坤袋做見面禮,她從天上掉下來的四個師兄一個師姐更是都有東西相送。末了,紫瀲師姐更是笑嘻嘻的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這下子我可就不是最小的了。緋色,這十年你們在外面過得很有意思吧?我都聽說了。桓師弟也真是的,你身上還有傷,他怎么能帶你去那些地方去?受傷了沒有?我瞧你的氣色倒比原來還好。”
十年?
蘇荃的胃都抽筋了。她天天讓鎖在院子里,怎么知道去過哪些地方?可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這事絕對不能挑破,所以只能訕訕道:“我嘴饞嘛!”
一句話,惹得紫瀲更笑:“你呀!真是可樂。不過你不在山門不知道。還有更可樂的事呢。打傷你的那個玄天宗臭小子廢了。”
啊?
蘇荃大驚,趕緊扭頭去看桓澈。
桓師兄冷哼一聲:“那個死小子中你的火影術(shù),還想活著?你這丫頭練功練傻了是不是?”
“那,那幾個呢?”她怎么把這岔給忘了?她這火影術(shù)……是啊!那本心法上說過,此種火影術(shù)一旦侵入敵體,非施術(shù)者無解。因她一直不曾用這術(shù)法傷過人,所以壓根就把這事給忘了。結(jié)果,竟然把人給廢了么?
這孩子竟然心軟了!紫瀲掐掐小師妹清澈美麗的臉蛋好無奈:“你管他們干什么?一上斗劍臺那便是生死不論。他們玄天宗殺了咱們多少弟子?你至少還留了他們的小命呢。別多想了。反正你已經(jīng)回來了,最近幾年少出去。那個曜日真人心疼弟子的很!若你一個人出去碰上他,少不得要吃番苦頭。在門中,他便是想鬧,也鬧不起來。”
紫瀲說這話本是好意,可蘇荃聽了卻是直接頭暈。尼瑪,她基還沒筑呢,就已經(jīng)惹上一個結(jié)丹劍修。廢了人家的寶貝弟子,她以后還怎么出去混?
她愁得要死!一腦袋全是官司。但桓澈卻不在乎那個什么曜日還是斬月的,緋色是有他護著,定會萬事順遂。而眼前最當緊的,那就是:“父親,小師妹什么時候筑基比較好?”
沐陽真君眉頭不自覺的蹙了一下,他實在是不了解這個兒子。為何便對這個女子這般上心。但……罷了,他總是要如阿澈所愿的,更何況他都已經(jīng)把事情進行到這種地步了,徒弟都收了,還計較這些干什么?沉思一下便道:“筑基不同別的晉階,筑基丹是必不可少之物。雖然我這里倒是不缺那東西。但三年以后就是茵萃谷的試煉了。既如此,便先不用急了。緋色的靈力夠了,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也豐富了。我瞧她心性也是堅韌的。既如此,這三年時間,不防讓她多聽多看,揣摸一下道意。你也把筑基時會遇到的情況多給她講講,爭取一次成功。”
這……雖與桓澈的計劃有些不同,但他也不想因為三年這么點小事與父親起爭執(zhí)。三年便三年!更何況這丫頭確系還有很多事得學(xué)。打定主意后,桓師兄再次化身暴力教授,每天給蘇荃安排一大堆的功課。什么輪流到各峰的傳道堂的講,什么一年之內(nèi)必須把基本的無形陣練會,然后又不知道從哪里折騰出了小山一般高的一堆書籍,讓她必須在三年之內(nèi)看完……
蘇荃不敢違逆,樣樣乖乖依從。結(jié)果搞得每天三更睡五更起,比特么的高考還累!
大半年時間便這樣匆匆而過。轉(zhuǎn)眼之間,就到年底了。
這天,蘇荃正抱著一堆已經(jīng)看完的書準備把它們放回正殿師父的書房時,便見紫瀲師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緋色,過來一下。”
蘇荃乖乖的過去:“師姐,有什么吩咐嗎?”她小白兔裝的很成功!紫瀲師姐使喚她已經(jīng)上手。當下便把她手里的書全接了過去,然后塞給了她一個乾坤袋:“我今天當值離不開。你趕緊去執(zhí)事堂把這個交給驚雷師兄。”
“是!”小白兔師妹十分聽話,接過乾坤袋便朝山下跑去。結(jié)果到執(zhí)事堂的時候一打聽,才聽說驚雷師兄剛走。提起裙子就在后面追。追到山門的時候便看到了驚雷師兄的背影,趕緊大喊:“師兄,師兄,等一下。”
驚雷師兄果然停住了腳步。蘇荃趕緊跑過去,上氣不接下氣,她這速度絕對能搶劉翔的飯碗。把乾坤袋往前一遞:“師兄,這是師姐讓我給你的……”說到一半,蘇荃腦海中卻是突然浮現(xiàn)出了驚雷師兄往日的行徑。驚雷師兄看上去是師兄妹中最粗獷的,行事為人大大咧咧,但對兩個師妹卻是極好的。尤其是對紫瀲現(xiàn)姐,只要一招呼,絕對立馬出現(xiàn)在眼前。何嘗象現(xiàn)在這般,等著她跑過來說話?
糟糕!不對!這人不是驚雷師兄!
意識到這點后,蘇荃手心一動,就要祭出土遁符。可是,卻已經(jīng)太晚了。她甚至沒看清楚眼前這人是怎么出手的,便覺得眼前一黑,再無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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