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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荃剛才讓搖得眼前一片星星,根本看不清眼前有什么。但耳朵還好,聽見了。扯動嘴角,剛想說話。卻讓……捂住了。
男人的手!
“死丫頭,你少說兩句話吧。閉嘴,睡覺。你不睡,老子抽死你。”
還真是兇啊!
不過就算是不用他說,蘇荃也想睡了。這一戰,她傷得狠了。全身上下都疼,五臟六腑全在抽筋。每天除了吃藥就是睡覺。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只有一天,隱約間聽到了仙樂飄揚……要不是她的指頭還能動,蘇荃都快以為是她死了上天堂了。
如此日復一日,可進展好象始終沒有。她的病,這是好不了了么?吞進嘴里的藥丸換了好幾次,卻始終不見效。直到一天,有個胡子拉喳的大叔把她暴力搖醒了:“朱緋色,我問你,你想不想活下去?你丫的要是想活下去,就給老子開始行功。特么的這天下就你一個練太陰心經的,除了你自己,誰也救不了你。”
是這樣么?蘇荃不知道,但起碼總比躺在床上等死來得好。所以蘇荃開始行功。可是……只要一調動靈氣,五臟六腑就象是被一刀一刀割下來,扔進了油盆里一樣。她痛得要死!可耳邊卻是傳來中二男的怒吼:“再痛也要忍著。除非你想一輩子不死不活的這樣呆下去。朱緋色,你不許死。老子不許你死。”
每當她疼得一想放棄,耳邊就會響起一陣炮轟。每當她一想休息一下,就會有人暴力執法。就這樣,她的靈力終于是一點點的恢復了。待到又是陽春三月的時候,她終于能一個人從床上爬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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曬太陽的感覺真好啊!暖洋洋的,把人的骨頭都快曬化了!
可是好奇怪,那個中二男呢?為什么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倒是在堂屋的榻桌上,發現了一張紙條:“老子有事外出,院門我給封了。乖乖給老子養傷。等老子回來,再狠狠揍你。”
兇巴巴的話,卻似乎比適才曬過的陽光還溫暖!
只不過……蘇荃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的顧忌撇到了一邊。她現在沒空想這些,她要盡快養好傷。不管出了什么事,她都得恢復了健康才行。
于是,在蘇荃又窩在院子里當了兩個月快發霉的宅女后,中二男終于回來了!
短袖褂、大褲衩……然后扛著一根魚竿,挑著一大串滿身全是紅鱗的怪魚回來了。
“死丫頭,終于有人樣了?”
呵呵!“托您的福。前輩,您這是準備改行當漁夫?”這造型,這胡子拉喳的裝扮,太特么的到位了。
漁夫澈哈哈大笑,頗是自得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怎么樣?我這樣子帥不?”
“帥!”
蘇荃腹誹,再帥有毛用?打回這么多魚來,還不是得她下廚?果然,這貨一見她好了,就開始各種使喚。今天吃清蒸的,明天就要吃紅燒的,喝一天湯,就必須再來一天干炸的。然后,吃就吃吧,還俱挑食。怎樣也不吃魚眼睛,全挑出來堆在她碗里了。
然后……蘇荃左肩骨上的那個不管怎樣都不長的傷口,竟然開始愈合了……
“前輩,這是什么魚啊?”
蘇荃嚇得渾身冷汗,使勁回想她曾經看過的那些為數不多的書,仔細想其中可曾記載過這樣的一種魚。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來,完全沒印象。所以,她只有不恥下問。
可中二少爺卻是一撇嘴:“你想知道我就得告我?切,老子就不告。你沒事干了是不是?沒事干趕緊給老子修煉去。看看你現在的修為吧,還能看么?”原來是煉氣大圓滿,現在只剩下九階了。不練回來怎么辦?
蘇荃沒辦法,只好聽話。可大概是太困了,練著練著居然睡著了。而等她再醒來時,桓澈又不見了。榻幾上這次的留條換成了:“老子上山打兔子了。小丫頭睡醒就趕緊把老子的衣服補補。”
補衣服?
這是又添新差事了?有趣!不過這點事可難不倒她。蘇荃從主屋的衣柜里找出了這人的衣服。折起來放在那兒的時候不覺得什么,覺得還可以。可是當她一抓,再一抖……萬條黑線!這還能叫衣服呢?分明就是抹布嘛!這家伙干什么去來?把衣服弄成這樣?
等等……蘇荃突然停住,抓起衣服就放在了鼻下。結果……雖然這衣服洗過了,可那股血腥氣卻是瞞不過修士鼻子的。這衣服上有血!是誰的血?
回想曾經吃過的那些紅色怪魚,蘇荃突然間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她趕緊去開那個在天權宮里已經開了不知多少次的院門。可這次,這兩扇門卻象是長了膠一樣,怎么也打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