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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這么多人聚集在這里?”擠進去的‘蝶舞’拉著前頭的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聽別人說好像是一個女的跟一個當兵的偷情,還懷了人家的種給她老公知道了,現在在處理家事呢。”本來對拉他轉身還有些不滿意的男子在看清‘蝶舞’的樣貌之后熱情回答道。
“不是,是那個男子說那對母女開車撞到他媽了,還想要逃跑,那男子要那對母女賠錢,人家不賠就動手了!”前面的人回頭不贊同道。
“撞人逃逸?這也太壞了,是什么車啊?這里不是不讓轎車進來的嗎?”‘蝶舞’對于那種撞人卻不負責任駕車逃逸的人沒好感。但這次好像事情不一樣,怎么感覺里面有貓膩呢。“還有我也沒看見有什么轎車啊,這里就一部三輪車,你們說的不會是那個吧。三輪車撞死人我可從沒聽說過。”這不是21世紀里常見的碰瓷嗎。
“什么不是,最不可能就是你說的車禍,那男的打那女的時候我朋友,諾,就是最前面幫忙勸架的那個,被那男子呵斥了下來,說他教訓自己的老婆不關他事,那個男子的老母親也是這么說的,說這女的偷情想跑路。不是我不想上前幫忙,可人家兩口子的事我們能管的過來么,瞎摻和別到時候兩面不討好。”反駁完前面的人熱情的男子怕‘蝶舞’說他沒有同情心,邊靠近邊解釋道,只是還沒等他再進一步就被堵人墻堵住了,男子只能摸著鼻子退了回來,可惜道:這年頭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不同的解釋讓‘蝶舞’只能繼續前行自己找答案了。
對被她推開的人道歉完的‘蝶舞’轉身就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一輛殘舊的三輪車旁,兩個婆子苦苦哀求,而一個失控的男子扯著一個大肚子少婦的頭發,掌摑侍候,少婦臉蛋兩邊五指山高高隆起,嘴角紅腫溢血,捂住腦袋的頭發不住的求饒。可是男子似乎心腸是鐵石鑄造的,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在少婦的拼命掙扎下竟扯下了一把頭發,見少婦就要逃出他的控制范圍,直接上腳對著大肚婆就要招呼過去,見此情景,‘蝶舞’一把把手里背著的包對著男子的臉甩過去,趁男子捂臉的同時一個下踢褲襠。
扶著就要跌倒的大肚婆看到這一幕的陳傳長不由下體一緊,周圍聽著那男子殺豬般慘烈的哀嚎聲,不由都咽了咽口水,退后一步,這妞忒狠了。
再接再厲一個過肩摔加反手折,再用膝蓋死死頂住拼命掙扎的男子的背,還沒喘過氣就聽那男子大喊:“死八婆,我教訓我老婆關你什么事,放手!不然我宰了你!”
“老婆?我呸,就你這種癟三也會有人嫁你?整天正事不干騙錢都碰到老人孕婦的身上了,孕婦你都敢打,要不要臉啦!誰嫁你誰倒霉,還老婆,老婆你妹啊你,我可從沒聽說我表姐嫁了這么一個癟三。各位大叔大嬸,麻煩給我們個見證,這個大肚子的是我表姐,我不知道她們怎么得罪這個癟三了,可是再大的錯也不至于要對一個孕婦下手啊,剛剛大家都看到了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就真的是一尸兩命了,麻煩大家幫忙報個警跟叫救護車來。”管你是不是真的夫妻,連大肚婆都出手就該死。‘蝶舞’膝蓋更加用力的頂著男子的背,大聲道。只是還沒等警察過來只見剛剛苦苦哀求的兩個老婆子中的一個竟然跑上來一把扯著她的頭發“賤人,放手,放開我兒子!!!”
“放你妹,我就不放!”‘蝶舞’只覺得腦袋疼得都要裂開了咧著嘴加重了壓男子的力道喊道,不愧是母子都有扯人家頭發的嗜好,真不是變態不是一家人,“喂喂喂,你想干什么,不要沖動,你這是犯法的,要坐牢的,救命啊!!!!”‘蝶舞’看著眼前銀亮亮的東西大喊,這個變態竟然隨身攜帶針,還一副如果她不放手就要往她臉上招呼了的樣子。
這樣一幕嚇到陳傳長連忙把大肚婆交給旁邊的人就要沖過去,只是還沒等他過去,另外一個婆子抓起‘蝶舞’跌落在一旁的袋子對著拿針的婆子招呼過去“我讓你拿針害人,我讓你騙錢,我讓你說謊害人,我打死你個老巫婆。”那狠勁打的拿針的老太婆抱頭躺地哇哇直叫。
陳傳長扶著在群眾的幫助下終于脫身卻仍皺著眉頭的‘蝶舞’不解道“怎么了?”
“從剛剛開始我就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不知道哪里傳來的。”‘蝶舞’順著傳來血腥味的方向四處找尋道。
隨著‘蝶舞’驚呼的聲音望著不斷滑下腿根的紅色熱流,朱欣汶一陣眩暈,臉色已經白的不能再白“我。我肚子疼,我可能要生了。。。。。。”
一陣大混亂之后,周圍則是在陳傳長的組織下用衣服、麻布袋、地攤布以及人組成的臨時廠房,‘蝶舞’跟剛才拿她包包打了拿針要刺她的老婆子以及另外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媽跪在地上為孕婦接生(很不好運現場沒有當醫生跟護士的人),鼻子充斥著血腥的味道,以及孕婦撕心裂肺的叫聲,‘蝶舞’拉著朱欣汶的手望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不由有些抖,雖說之前也見過芷蘭姐姐大肚子要生的場面,但那個是還沒真刀真槍就結束了,這次是真的實踐.。
“出來了,出來了!!”突然的歡呼聲以及嬰兒的哭啼聲,讓‘蝶舞’松了口氣,一回身就看到一團肉乎乎的東西,嚇得‘蝶舞’連忙轉回頭,這一轉就發現朱欣汶的臉色已經有點蒼白得幾乎灰青,還沒等她說產婦不對勁就聽到大媽大喊:“完了!完了!按摩沒有效,血還沒止住!產后大出血了,怎么辦?”
“我,我不知道啊!”被問到的‘蝶舞’也是滿頭大汗,你們兩個一個獨自生過孩子,一個是有接生經驗都不知道,我一個未婚女子哪里知道這些,摸著朱欣汶冰涼的手,‘蝶舞’這時候反而鎮靜下來了:絕對不能慌!“有誰的衣服厚一點,給我先給病人蓋上,她的體溫在下降!還有你們先把她的腿抬起來,那樣血就流不出了,跟止鼻血那樣,還有誰有電話給我們再催下救護車,病人產后大出血,情況要說清楚點,表姐,表姐,不能放松!睜大眼睛,看看寶寶,先不要睡,多累都不能睡!!!”
不停的跟產婦說話,甚至在產婦紅腫的臉上再添新傷,這種情境持續到產婦快要休克時救護車終于姍姍來遲,也讓‘蝶舞’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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