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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怎么辦?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比賽的事,老師說什么我都聽不進去啦,好緊張啦。”一下課葉詩瑩就跑過來喊道。
“緊張什么啦,我們初賽晉級賽都過了,又不是第一次了,昨天老師都說你只要保持昨晚的水平,今晚的比賽肯定行的啦,我從家里帶了水果一起吃一點唄。”蝶舞拿出抽屜里水果盒推過去道(本來按‘蝶舞’跟校長的談話蝶舞應該去參加港城電視臺的全國歌手選秀比賽并拿到第一名,不過當她剛提出降低比賽選手的年齡要求之后就遭到胡江的激烈反對,作為一個歌手,童星各方面還沒有定型隨著時間的推移將會遇到變聲、變長相、變身高等等一系列不可預測的因素而失去觀眾最初的喜愛點,而作為一個演員,小孩子都以客竄為主,以天或者小時來計算工錢,而且童星不像成年明星它有工作時間段規定等等一大堆條件限制,賺頭不大,這也是為什么劇組要找童星只能靠人脈或者經紀公司甚至讓明星自己扮演小時候角色的原因。這樣對成年的比賽選手也不公平,贏了一個小孩子,人家會說以大欺小,輸給一個小孩子,臉上無光。給胡江這么一說‘蝶舞’也覺得自己這主意不靠譜,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好在打聽到市里要舉辦一個兒童才藝比賽,急急忙忙拉上葉詩瑩一起去報名了,為了這第一名,‘蝶舞’可是讓死魂們死命的訓練她們兩個,經過不眠不休的訓練倒真出了點成績進入了決賽。)
“可是那些選手也很厲害啊,像馮嬌嬌還有吳淑嫻,我爸媽還跟我說到時候全家都會去給我加油,我都要緊張死了,如果輸了怎么辦?肯定會給我妹那個壞蛋笑死的,你個木頭人,怎么一點都不緊張啊!誒誒誒,你把水果收回去干嘛,我又沒說不吃。”葉詩瑩一把搶回蝶舞要收起來的盒子,氣呼呼的喊道。
‘啪’的一聲讓蝶舞跟跟葉詩瑩都停住手中的動作往聲源望去,只見剛剛還在踢得起勁的張思純幾人此刻卻拿著散架的毽子一臉懊惱,費力了許久其中一個人還是搖了搖頭把毽子丟進了垃圾桶,張思純幾個一臉意猶未盡不甘心的樣子,看到旁邊玩得正嗨的一組,幾個人推了推張思純,不知道張思純跟他們說了什么,旁邊幾個人掃興的交出了毽子,張思純幾個又開始了他們的游戲,連毽子主人囑咐的話不耐煩的忽略了,蝶舞皺著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緊張也沒有辦法啊,而且像你剛剛上課那樣走神,給老師發現就遭殃了,如果給懲罰了,心情會不好更加影響比賽成績的。”
“我知道,可是一回想在臺上表演的感覺我就很緊張,什么把觀眾當豬或者只看著你一個人不理會觀眾就不會緊張,說得容易,一個不小心出錯,我們就輸了,真希望我能像你一樣,那樣就不會這么煩躁了。”葉詩瑩抱頭大喊道,上一次的比賽情景仍是在她腦海回蕩,面對觀眾時的緊張、比賽時的開心、進入決賽時的興奮弄得她心緒難平,沒想到還沒緩過神決賽就要開始了,這可跟在公園里或街頭表演可不同,是真真實實為她而來的觀眾。
蝶舞還想說什么就聽見上課鈴聲響起了,只能把東西收回柜桶,葉詩瑩苦著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回到座位的張思純從書包里拿出課本以及筆為上課做準備一切井然有序,除了“張思純我的毽子呢?”一臉著急的毽子主人。
“什么毽子?”張思純頭也不抬翻開書本不在意道。
“就是你剛剛問我借的鍵子啊,你說過用完就還給我的!”張思純不負責任的回答把毽子的主人心存的僥幸瞬間破碎,氣得滿臉通紅喊道。一塊錢的一個羽毛鍵子,對于城市的孩子不過是買零食的一個零頭,他們家雖說算不上小康之家也沒有窮到買不起的地步,可也沒到有錢去買這種不實用的東西的地步,如果不是體育老師的要求,家人說什么也不會給他買的,買之前千叮萬囑要好好愛護,還警告她壞了絕對不會再給她買第二個,如果給家人知道毽子才買第一天就搞不見了,她不由打了個寒顫。
“你去問他們啊,我怎么知道,上課鈴聲一響我就回自己的位置了,沒看見什么毽子。”張思純托腮不解道。
“我問過他們了,他們都說不知道,我也找過你們剛剛玩毽子的地方,沒有毽子的蹤影,是不是你拿起來了?”跟不以為然的張思純比起來,此時的毽子主人已經急紅了眼。
“他們都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了,我不可能拿你的毽子的,一個毽子才多少錢,我會拿你的嗎?你還是回去剛剛踢毽子的地方好好找找吧。”張思純不屑道。
“你!你混蛋!!”毽子的主人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張思純,可是還是沒敢下手,只能恨恨的回去找毽子。
看著蹲在地上像無頭蒼蠅急的滿頭大汗的毽子主人,蝶舞一把推開張思純,“借過!卑鄙小人!”
對上毽子主人詫異的目光蝶舞微笑道“老師就要過來了,多一個人速度會快一點,你繼續你的,我去他們踢毽子的地方再看看,如果他們真的沒有拿你的毽子的話,那么應該就在那地方的附近。”
看到逐漸加人毽子主人的大軍,張思純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至少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他他沒有做錯。
“是不是這個?”葉詩瑩的突然出聲讓還在四處亂翻的幾個人迅速集聚在她所指的地方,一把推開墻角的垃圾桶,赫然是一個紫色的羽毛鍵子,看到喜極而泣的毽子主人,還沒等蝶舞她們說出安慰的話就聽到林子方大喊,“老師來了!”只能一擁而散。
跑到座位的蝶舞看著聽了她說n次借過卻磨磨蹭蹭就是沒讓開讓她回到自己座位的意思的張思純,不耐煩道“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張思純還沒反應過來就猛的被按了下來,然后就是有人踩過他的腰,回過神的張思純揉著腰“你個暴力女竟敢踩我!”
回到座位的蝶舞拿出課本,做了個鬼臉“就是踩你了,打我呀,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