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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去,小孩懂什么,疊的那么丑,別搗亂,讓你媽來疊。”葉斌一把把蝶舞剛疊好的衣服推倒搞亂對著蝶舞說道。
“。。。。。。”蝶舞看著辛苦半天的成果瞬間消失恨得牙癢癢,她在姑媽哪里也疊過不少衣服,經驗效果雖說比不上媽媽卻也差不到哪去,用得著這種反應打擊人嗎,想想上來這幾天以及預言夢里所看到的,蝶舞就覺得這叔叔就是嘴抽欠揍型,真不知媽媽不好運是哪里惹到了他,一天到晚找茬煞風景,偏偏奶奶還最寵他,每次都以媽媽吃虧服軟告終,搞到媽媽見了他就像老鼠見到貓般四處躲藏不自在,簡直是媽媽的克星。
‘神仙姐姐’也是眼神復雜一臉沉思,在沒死前她對于這個叔叔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恨,一方面是因為自從搬出來后他們兩家就只有在新年有見面及接觸,另一方面因為母親從小對她深刻‘提醒’,在她的印象中這個叔叔就是狡猾刁鉆、雞蛋里挑骨頭、陰險的代名詞,再對上叔叔時不時找媽媽的茬以及對他們這幾個小孩的無惡意的戲言往往都以她們這一方吃虧告終,所以在清楚這一點之后她對這個叔叔都是避如蛇蝎、聞風而逃,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他在她生命最灰暗的時刻的那兩段出人意料的維護。
蝶舞看四周無人,跑回房間悄悄蓋上房門接著三兩下就翻過鐵皮墻進入隔間。
看著停留在烤人身以及圍著烤人在空中不停的飛舞并發出“嗡嗡嗡”叫聲惱人的蒼蠅們,蝶舞心煩意亂的一陣亂趕,經過她這幾天死命的睡終于在預言夢里知道了她煩躁不安的緣由-----志強哥哥會死,在這個暑假結束前。
“預言夢”里的情景是她在暑假即將結束前仍不見志強夫婦便硬纏著母親鬧要見他們,然后父親沒有說話,母親則眼睛微紅說了一句:“蝶舞我只說一次,你聽好記好以后不許再問,你志強哥哥出車禍死了,芷蘭姐姐回老家了,好了快去收拾好衣服,過幾天就要回你姑媽那里。”
雖然預先知道了結果,但志強哥哥是在哪死的,死亡的具體時間是什么時候,毫無頭緒的蝶舞不由的有些情緒低落:“志強哥哥不會死的是吧,他那么好的人,又帥又溫柔還經常買糖給我吃,還有如果志強哥哥不在了,那芷蘭姐姐肯定很傷心的,烤人叔叔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烤人叔叔別睡了,再睡就危險了,醒醒!聽我說話,應我兩句。我擦,爸媽回來了,我先走了,叔叔記住我的話哦,少睡點。”
蝶舞剛爬回房間躺在床上閉眼,葉劍云夫婦就擰開了房門,看著似乎睡得很熟的蝶舞,葉劍云夫婦明顯松了一口氣,雅森不放心的輕聲喚了幾聲蝶舞的名字見蝶舞仍在‘深度’睡眠中毫無反應才微微扣上了門。
雅森反鎖上廚房的門,葉劍云小心翼翼地挪開放著各種調味料以及疏菜的桌子,推開那隱秘的小門夫妻倆彎腰進去,“老陳,老陳!醒醒,聽見我說話嗎!醒醒,不能再睡了。。。。。。”
看著床上半天沒反應的人葉劍云心里一陣的恐慌及泛酸,哽咽道:“老陳,想想尚云,你睡了尚云怎么辦,尚云,對,我現在就去把尚云抱來。。。。。。”葉劍云知道床上的人硬撐到現在就是為了尚云,只是現在,似乎已經到極限了。
“不,不用,一個將死之人,見到了他又能說什么,更何況現在我這個樣子讓他看到只會讓他發惡夢而已,我唯一的孩子,他站立、走路、上學、娶妻、生子我跟都陪伴不了他,我對不起他。。。。。。”如塑料管里漏風灌水的聲音緩緩地述說床上之人渴望、愧疚、不甘。那破落模糊的聲音就像一把把重錘錘在葉劍云心間讓他感到呼吸困難、眼眶發紅,雅森捂著嘴早已泣不成聲。
“劍云雅森,弄成現在這樣我只能說我運氣不好,怪不了別人,只是尚云,尚云是我跟阿梅唯一的孩子,我這孤兒唯一的后代,他還這么小。。。。。。劍云雅森,你說我自私也好,惡毒也罷,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我們同學、同事一場,求你們讓尚云當成你們唯一的男孩,讓我死而無憾。”將死之人對自己期限之至心知肚明,流淚苦求道。
“好,我答應你,我會把尚云當成我最后一個孩子,好好待他。”葉劍云慎重發誓道。
等確定父母已經遠離后,蝶舞才腦袋模糊慢慢的走出去,什么情況,弟弟竟然不是親生的?為什么!難道她聽錯了?
“蝶舞,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李志強好笑地一把拉住正用勻速直線往水泥坑移動,心不在焉明顯走神的小人兒。
“啊,沒什么,呵呵,對不起。”回過神的蝶舞看著前面的水泥坑不好意思的干笑道歉。
“知道錯下次不再犯就行,不然可不會再有個志強哥哥拉著你了,到時你真受傷了,你爸爸媽媽還有我們會很心疼的。”李志強蹂躪著小人兒手感很好的頭發說教道。
“嗯,我知道了,志強哥哥你要去醫院嗎!為什么,不是,我的意思我媽媽也會去醫院,你保溫盒交給我媽媽就行了,爸爸說你這幾天加很辛苦,你應該多休息。”蝶舞看到李志強手里拎著的保溫盒瞬間就明白了李志強的意圖,想起夢中所聽,蝶舞忙阻攔道。
“謝謝蝶舞的關心,不過不用了,這幾天都是你媽媽幫我照顧你芷蘭姐姐,今天就讓你媽媽休息一下,吶,這是給你的。”想起這幾天葉劍云夫婦的用心良苦以及因為加班而幾天沒見的母親、妻子、兒子,李志強看蝶舞的眼神更加柔和,微微一笑掏出兜里藏著的糖果遞給蝶舞,轉身開車離去。
看著明顯沉浸在美色不能自拔的某小花癡,‘神仙姐姐’直懷疑這貨真的是小時候的她嗎?還是那個患有臉盲癥男朋友交往了一個多月才勉強分清、記住他跟別人的區別的她嗎?雖說這個跟大明星任泉有著八九分像卻沒有任泉閃閃發光的璞玉氣質反而像鄰家哥哥的人更加平易近人。“志強哥哥真的好帥哦,我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他,不行,那芷蘭姐姐會傷心,怎么辦。。。。。。”聽著越來越跑題的話語‘神仙姐姐’滿腦黑線,只能打擊道:“你的志強哥哥很快就可能死翹翹了,有時間在這花癡還不如想想怎么阻止他離開工地離開大眾安全視線。”
看著安靜下來苦惱的人,‘蝶舞’才開始整理在房間聽到的內容,弟弟竟然和她沒有血緣關系?還有隔間里的人究竟是誰?那人究竟又是因何變成那種樣子?還有尚云的親身母親又去哪了?假如母親沒懷孕那醫院的懷孕證明又是怎么回事?世界上真的有剛‘懷孕’待十個月后就有孩子的巧合嗎。先是神秘古幣再到疑似假懷孕事件還有志強哥哥將死的消息,‘蝶舞’突然發現頭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