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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美美丟掉刀子捂著手指,看著止不住仍從手指縫滴下來的紅色,心里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對王錫鋅的憤恨,瞪著王錫鋅滿眼仇恨絲毫沒有掩飾。
王錫鋅也有些慌了,本來今天放假難得回來他應該很開心的,但他開心不起來。他的學習成績優(yōu)秀是村子、學校有目共睹的,他的滿墻獎狀都是一等獎,低于這個他都不屑掛,正是因為他的努力勤奮克己,老師、長輩說起他哪個不是滿嘴贊言,這次學校競選學生會主席以及共青團團長,他是自信滿滿,分析了各個對手的實力后他更是躊躇滿志、勢在必得,畢竟農(nóng)村的能有獎記檔案的比賽、考試活動實在是太少,石頭村是他的家鄉(xiāng),但一定不是他未來的所居地,也不會是他將來后代的家鄉(xiāng),他要出人頭地干一番事業(yè)在城里有不俗的立足之地,而這些名次就是他未來的資本,雖然跟城里的比賽沒得比。但他怎么都沒想到的是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奪走了這一切,如果那人是堂堂正正憑本事贏的,他無話可說,但事實卻是,他們這些人抱著希望認認真真地準備、比賽,結(jié)果得獎的卻是一個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xiàn)的人,就因為這個人家里給學校送了錢捐了桌椅,跟校長是親戚,如果就這些他心里就算有不滿也忍了,但這人還偏偏是經(jīng)常騷擾他妹妹的流氓之一.他一向疼愛這個妹妹,不舍她傷心煩惱,也最恨這些不知好歹的,一遇見了他從來都是狠手不留情,但這次,他不僅要忍受他的奪位,老師還叫他對那人騷擾妹妹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能動手,否則就記過處分甚至開除,這叫他如何能不郁悶生氣.
為了不增添母親的煩惱,回家后他還得一直忍著裝笑臉,但心里卻是憋了一口氣,所以才會在看到王美美字沒寫幾個就削了一大堆筆削的時候滿肚火氣踢了她的凳子,致使她削到了手,看著她手上拼命滴下的紅色,他也愣了,心底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但再看到她那目光,他壓抑的火氣又冒了上來,“看什么看,作業(yè)不好好寫,一直在玩削筆,不削你削誰。”
蝶舞接過歌韻搗碎的草藥按在王美美的傷口上,直到止住了血再貼上ok繃,但她的目光仍是死死的盯住王美美的手,滿心疑問。
黃月英看著反常的兒子皺起了眉頭,兒子討厭王美美的心情而整罰她多多少少都可以理解,因為她有時也會對她產(chǎn)生厭惡的情緒,所以只要罰的不重,她都不會說什么,只是這次,看著仍余怒未消有些煩躁的兒子,看來心里有煩心事,只是今天要去公公那里祭祖,遲了那些嚼舌根的又該說話了,有什么也等今晚再問。即說道“好了好了,阿鋅也不是故意的,美美你多擔待,快點吃飯,等下就遲了。蝶舞你吃完飯就跟妹妹出去玩吧。”
走在通往周老頭的路上,蝶舞終于在腦里問出了剛剛憋在心里的話“‘神仙姐姐’,你看到了嗎,美美的血是紅色的!還不會愈合。跟我的不一樣耶!”
“你的血是藍色,還會自動愈合的這件事跟誰都不能說,還有你如果哪里受傷破皮一定快速的捂著,不能給別人看到。如果你不想被別人殺的話。”‘神仙姐姐’警告道,前幾天蝶舞考試時削筆不小心削破了皮,當時手指流出的血竟然是藍色的,而且在幾秒后傷口竟然自動愈合了,蝶舞年紀小以為人人都是這樣不當一回事,可她卻是知道這是不正常的,更何況如果是她剛重生就這樣,她還可以說是因為她的到來才改變了蝶舞的身體,可是蝶舞觸電受傷使她重生時手上的傷口是沒有立即好的,而在裂開結(jié)疤過程中流出的血還是紅色的,這就說明這一現(xiàn)象不是天生而是后天形成的,想起近來發(fā)生的事,看來去周老頭家是必須的。
再一次站在這所隱藏在藤蔓里陰深深的房子前,蝶舞想起上次的事仍是心有余悸,顫巍巍的走了進去,大廳一地的雞毛草沫卻沒有半只雞影,蝶舞也沒有上次的迷惘直達周老頭的房間,只是手放在門把上弄了半天,蝶舞終于還是不敢開門“‘神仙姐姐’,我可不可以不進去啊,萬一那些東西跑了出來怎么辦。”
“你怕什么,有我,歌韻陪你,再者你忘了你還有個蛇妖‘兒子’呢。快點進去找完東西你不就可以出來了?”‘神仙姐姐’說道。
“真的,媽媽,不用怕,它們都還在那黑黑的房間里呢。”彩蛋幫忙安慰道。
聽到這蝶舞才擰開了門,幾個人四處翻找著‘神仙姐姐’所說的東西,只是收獲甚微。歌韻踮起腳就想拿實驗桌上的一個玻璃瓶沒想到不夠高反而碰倒了旁邊的裝著白色粉沫的瓶子,瓶子摔碎的聲音嚇了蝶舞一跳,歌韻縮了縮腦袋,彩蛋皺著臉跳開,看著彩蛋有些不對勁的神色蝶舞從周老頭的床跳了下來,問道“你怎么了?”
“媽媽,這東西是什么,好難聞哦,臭到都快讓我不能呼吸了,我要離開這里。”彩蛋捏著鼻子指著那堆粉末道。
“有嗎,我沒感覺耶。”蝶舞疑惑的走過去蹲下來看著粉末道,捏著這些晶體沫放到鼻前,蝶舞仍是沒聞到味,再細細看,這不是村里拿來避蛇的避蛇石的粉末嗎?
“蝶舞,翻開枕頭下的被單。”‘神仙姐姐’吩咐道,雖然剛剛蝶舞站起身跳下床時,那咯感很微,但對于腳底極其敏感,有粒小沙子都能感覺得到的,會渾身不舒服的蝶舞來說,‘神仙姐姐’自然也能得到。一翻開整整齊齊的被單,在隔間第二層果然看到了,那銀色的東西,蝶舞嚇退后了幾步,這次‘神仙姐姐’沒有驚訝,拉著歌韻她們轉(zhuǎn)身回家。
走在最后的彩蛋在關(guān)門的一瞬間把那關(guān)在黑屋的東西悄悄的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