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宮內,妖皇穩坐鸞椅,鸞椅下,群臣分列而站。
兩列群臣之首,卻是一男一女。男的毋庸置疑,正是妖林少帥——牧遠宸;而那女子,則是妖林這么多年來,唯一的一位人類公主——羽凰。
“狼族攻勢不減,已經距離皇城愈發近,諸位可有良計?”
鸞椅之上,慕瀟開口,語氣不大卻在整個大殿之內回響。可面對妖皇的提問,兩側所立群臣卻是未有一人站出來發言。
“怎么,平時喜歡嚷嚷的你們此時不說話了?”
慕瀟諷刺的話讓大臣的臉皆是一紅,昔日對狼族的寬容放縱,不少大臣可都是因為擔心自身利益受損而推波助瀾。如今,這一巴掌打在臉上,聲音可不小。
“哼,每天只知道為自己的利益著想,事到如今卻一個個都不敢開口,要你們何用?”
“陛下息怒!”見慕瀟發泄的差不多了,牧遠宸及時站了出來緩和起了殿內的氣氛。
二人的一唱一和,殿內的大臣都是心知肚明,可卻無人敢說出來。
“遠宸可有建議?”慕瀟順勢問道。
“狼族攻勢尚猛,且又有魔門援助,此次著實有些棘手;而且,最重要的是南域與北域傳回消息,二域都被狼族所圍,短時間想要援助我們怕是做不到了。”牧遠宸的面色也頗有些凝重,這一次的危機,狼族顯然是準備充分,倒是讓妖林各域措手不及。
大廳內眾臣聽到牧遠宸說出了事情的嚴重性,都是面有驚色,顯然,他們沒有想到現在的局勢會到了如此地步。
“不過狼族至此,定然消耗太多體力,現在的我們需要派遣一支輕騎奔襲。”
“哦,不知遠宸覺得什么騎兵最合適?”慕瀟問道,目光卻是掃過殿內的武將,思量著派誰去。
“這……”牧遠宸也是一愣,目光看過殿內,許久之后都沒有好的人選。奔襲一事,事關重大,不但要求騎兵的機動性強,更需要領軍的將領,足智多謀。
“陛下,臣愿望。”這時,一旁的羽凰卻是突然開口。
恩!慕瀟與牧遠宸對視一眼都沒有明白為何羽凰會突然有此想法?不過,慕瀟在聽到了她的回答之后卻是一口否決:“不行,你貴為我妖林公主,怎能以身涉險,不準!”
“陛下,臣的羽衛來去如風,此次S擾之戰,是最合適的選擇。”
“那也不行……”慕瀟沒有任何其他想法,目光看向牧遠宸,期待牧遠宸也來勸勸羽凰。
“公主,你為何主動請戰?”牧遠宸卻并未直接勸阻,而是問道。面對牧遠宸這樣的一問,慕瀟的臉上也充滿了疑惑。
“少帥,羽凰身為妖林一員,在妖林危難之際難道不應該挺身而出嗎?”此話說得鏗鏘有力,就是鸞椅之上的慕瀟也是欣慰地笑了笑。
不過,兩側的眾臣面色卻是難看。此話,羽凰雖是沒有明說,卻讓所有人都覺得這朝堂之上貪生怕死之人不少。
“那你可能控制自己的情緒?”牧遠宸這話讓朝堂之上許多大臣一陣疑惑,羽凰雖是年輕,可自從上任了這羽衛頭領一職,不但沒有犯下什么錯誤,更是將羽衛打理得井井有條。那么,此時少帥說這話又是什么意思了?
群臣中只有少數幾人知道內情,看向羽凰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嘆息。
“少帥,羽凰會注意的。”羽凰低下了頭,此次請戰羽凰其實更多的是對魔門的怨恨。這一點,慕瀟與牧遠宸又如何會看不出了?
牧遠宸看著羽凰,沉默了半晌,終是轉過了頭,看著慕瀟,道:
“陛下,臣同意羽凰公主的提議。”
“遠宸,你……”慕瀟是信任牧遠宸的,所以她制止了自己想說的話,轉而說道:“遠宸有何看法?”
顯然,她已經答應了。
“羽衛的機動性在皇城騎兵中乃為翹楚,羽凰公主更是謀略過人,臣提議此次行動,主指揮與副指揮要有同樣的權利,什么事情必須二者皆同意后方可行動。”
“副指揮……”慕瀟微微一想便想起了這羽衛的副指揮是誰,當下點點頭,同意道:“準了,讓幻羽跟你同去,你可有意見?”
“臣遵旨。”羽凰彎腰接旨。
……
狼族大軍內,索額圖看著桌上的地圖苦苦思慮著。皇城是妖林里屯兵最多,兵種最豐富且戰力最強的存在。
這一仗,并不好打!若沒有魔門的相助,索額圖此時是萬萬不敢有所妄動的。
相比索額圖的緊張,於東迢卻是一臉輕松。他自然是不可能白白出手,妖林之大,他的胃口也大。
西域,居住的人雖是稀少,可這正是魔門所需要的,到時候,整個門派遷到東域,便是有了妖林這一天然屏障,到時候魔門的發展外人便是難以阻止了。
“狼王,你似乎很著急?”看著滿臉憂色的索額圖,於東迢開口笑道。
“當然,皇城的實力可不是其他幾域可以相比的;再說有牧遠宸和慕瀟坐陣,這一仗不是那么好打的。”索額圖將地圖合上,雙手放在沒見輕按,這些日子他的心里總是有些惶惶不安。
“你放心,有我魔門鼎力相助,攻城拔寨不過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你別忘了那條約束;修為高深的修士不可參與弱者戰爭,不然道界可不會將你放過。”狼王的內心有些忐忑,眼前這個人,貌似沒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現如今,西沙之地魔門獨大,他們的確有些肆無忌憚了。
“呵……”於東迢輕輕冷笑,看著索額圖,道:“你是不是忘了定下這條規矩的門派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那個第一大派只是昊宗而已,我還需要擔心什么?”
於東迢的話讓索額圖的面色也是一變,魔門與昊宗沆瀣一氣的事情在道界已經是人人皆知了,偏偏沒有任何人膽敢直言。就連法恩寺也是出乎意料的沒有沉默了。
眼前的男子的確有著索額圖沒有的底氣,索額圖在他的面前甚至一點高傲的神色都沒有。對方的修為不但強于自己,其掌握的勢力也是索額圖忌憚的原因。
“總之,還是一些小心的好。”
索額圖很相信自己內心的那一絲不安,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
林巖坐在馬上,一路行來,他的面色早已無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沉重。戰爭,或許是成功者與失敗者進行博弈的游戲,可戰爭的受害者絕對不是失敗的一方,而是雙方,雙方無辜的百姓、英勇的士兵……
“在想什么?”身邊的應景嵐問道,看向林巖的目光帶著一絲疑惑,不明白為什么這些日子他的心情越加低迷?
“沒有什么……”林巖搖搖頭,不愿意說。
這樣的敷衍的動作卻是不能讓應景嵐信服,一臉不開心道:“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樣子好假。”
“是嗎?”林巖的面色一正,看著她,半晌后才說道:“那我下一次認真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