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巖的目光停留在那一葉墜落在地的樹葉之上,吸引他的是那上面的一滴鮮血,與之前屋內(nèi)的一般無二。
“她先前在!”
四處地打量著,早已沒有了翎羽的身影,她不知何時離開了。
“走,快去看看翎羽是否在房間里。”
眾人驚覺,忙跟上林巖飛奔而去。
門,是開著的,屋內(nèi)顯得很冷清,浮塵輕輕漂浮在空中。
“怎么沒在?”幻真驚道。
林巖奪門而出,不斷地找尋著翎羽的蹤跡,憐露和幻真也先后出了門。
“大家多注意地上,翎羽重病在身,沒走多遠,而且還在咳血。”
“知道。”
憐露和幻真分開找尋著,林巖也是不斷往地上打量著,尋找著蛛絲馬跡。
“是這個方向?”
林巖連忙奔去,一路上多多少少都可以看見那滴落在地的血跡。
翎羽有傷在身,又豈會跑得過林巖;而在這飛躍之中,林巖覺得自己醒轉(zhuǎn)過來之后,身體似乎與之前有些不同,至于到底有什么不同,他還沒有了解到。
林間,翎羽走走停停,時不時地待在原地咳嗽著,她的手早已被自己咳出血染紅,看起來,觸目驚心。
“翎羽,翎羽……”
聽到了身后林巖的呼喚,翎羽又連忙奔跑起來,似是不想見到林巖一般。
林巖的速度不可謂不快,見翎羽奔跑,幾個騰躍之間,便落在了翎羽的身前。
“你……你……咳……咳……”
翎羽想說什么沒有說出來,卻是開始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林巖上前,拉著翎羽的手臂,翎羽微微掙扎卻是絲毫掙不開林巖的雙手。
“你犯什么傻?”
這一次,林巖是真的憤怒了,看著翎羽,卻不敢對她有絲毫的吼叫,生怕嚇住了她。
“不要你管……”
翎羽別過頭,強忍住眼淚不讓它落下。
“不要我管,我告訴你,我管定了。”
“憑,憑什么?”
“就憑我是你巖哥。”
林巖從腰間的乾坤袋里摸出一粒丹藥在翎羽的掙扎之下,讓她服了下去。
“你,你……”
翎羽指著他半天,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一句話,只得負氣地轉(zhuǎn)過了頭。
憐露與幻真也已趕到了這里,看著眼前的情況,稍稍松了一口氣。
“羽妹妹,你這是做什么?”
“我,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想再拖累你們。”
“拖累?”林巖上前一步,看著她,眼里含著一股指責:“你走了,就不拖累了;我告訴你,你今日要是真的離開了,你至少會拖累我的心一輩子。”
“你,你說什么了?”翎羽聽著那近乎情話的話一陣臉紅。
“哦,那個……我的意思了……是我們的心里面會過不去。”
看著林巖有些蹩腳的解釋,翎羽終是被他這幅樣子逗笑了。
憐露這時也上前勸道:“好了,羽妹妹,相信姐姐,我們會有辦法的,別這般灰心好嗎?”
“真的嗎?”
“如果你自己都沒有信心的話,再好的藥也無濟于事。”
“對不起……”
看著林巖,翎羽的語氣充滿了歉意;雙手垂在身前,低著頭,儼然一副犯錯了的小媳婦樣。
“跟我說對不起沒用,記住,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該向命運低頭,因為命運這東西總是喜歡欺負那些懼怕它的人。”
“沒想到你還挺有哲理嗎?”憐露露出一副第一次見林巖的樣子。
林巖卻也不推辭,拱手道:“那是,那是!”
“切,不害臊。”
“……”
屋內(nèi),翎羽已經(jīng)安靜睡下,憐露用自身的靈氣不斷灌給翎羽,苦苦維持著翎羽的情況。
“我們出去說。”見林巖要開口,憐露先說道。
出了屋外,林巖還是望了望翎羽的屋子,深怕她又一次偷聽。
“別擔心了,我已經(jīng)讓她睡得很熟了,現(xiàn)在的她醒不來的。”
聽了憐露的話,林巖松了一口氣,問道:
“翎羽現(xiàn)在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憐露搖搖頭,面色并不好看,說道:
“那日我們戰(zhàn)勵陽的時候,翎羽所用那一擊的能量超出了她自身能夠承受的了,她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被反噬了。”
“那會怎樣?”
“被反噬的她,體內(nèi)的器官已經(jīng)開始慢慢損壞,如果找不到醫(yī)治的辦法,恐怕……”
“辦法總會是有的,只要現(xiàn)在能夠保住她,就足以。”
“能有什么辦法?”憐露苦笑道,除非有什么天材地寶,否則翎羽的病難說。
“辦法?”林巖低頭尋思著,突然拍手道:“師傅,找我?guī)煾怠!?
“你師傅?”
憐露和幻真對望一眼,皆是不清楚他師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