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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英倒也不遲疑,當即便入了禁地去,他身為掌門,又是上一屆劍派大比中的勝者,倒是有權進入。
后山禁地并無別的去路,過了劍湖宮,只有懸崖峭壁,內里乾坤也不算大,除卻一塊無量玉璧,也沒別的東西。
說起無量玉璧,這些年,左英還瞧見過仙人舞劍,他在月明之夜,常見到壁上出現舞劍的人影,有時是男子,有時是女子,有時更是男女對使,互相擊刺。玉壁上所顯現的劍法之精,他別說生平從所未見,連做夢也想像不到,那自是仙人使劍。
左英只盼能學到幾招仙劍,可是壁上劍影實在太快太奇,又是淡淡的若有若無,說什么也看不清楚,連學上半招也是難能。仙劍的影子又不是時時顯現,有時晚晚看見,有時隔上一兩個月也不顯現一次。這些年來,左英沉迷于玉壁劍影,反將本門劍法荒疏了,也不用心督率弟子練劍,倒是一飲一啄。
可是近兩年來,左英便只見到一個女子使劍,那男劍仙卻不見了。玉壁上顯現的仙影身法劍法固然奇妙之極,然而太過模糊朦朧,又實在太快,說甚么也看不清。這玉壁隔著深谷和劍湖,又不能飛渡天險,走近去看。左英自負明明遇上仙緣,偏無福澤學上一招半式,得以揚威武林,心中這份難受也就可想而知。
劍湖宮雖是禁地,但平日里若得掌門允許,還是有弟子可進入的,當然,這掌門是劍派大比得勝的一宗掌門。
饒是如此,近年來卻也沒能領悟幾分仙人劍意,實為遺憾。
不過就是自家不能領悟,也不能讓外人得了傳承,想到這點,左英心中愈發的急切,想要將風波惡拿下
卻說風波惡踏入無量劍派禁地,一路行過劍湖宮,便來到了劍湖之前,這劍湖存之深谷,因此此時的風波惡正憑臨懸崖峭壁之上。
而峭壁對面,便是無量劍派認之為寶的無量玉璧,若說這無量玉璧是一寶,倒也可以這么說,畢竟這奇景在天下來說,也算的上名號,只不過無量劍派所認為的仙人舞劍,卻是妄念,不過是李秋水與無崖子在劍湖之上舞劍罷了,兩人武功雖然高決,但也還算不得仙人,更不用說這舞出的劍法又不是真個傳承,就是真的悟出些什么,左右不過是招式,又有什么意義。
想著這些,風波惡卻也想起了自己此來無量山的意圖,反正現在已經來到目的地,雖然這禁地進的不算光彩,但現在自己也管不得什么了。
況且身后還有強敵,自己卻是只能往無量玉洞走上一遭了。
心念及此,風波惡從腰間掏了個包裹出來,包裹看上去不大,風波惡打了開來,卻是一卷細繩。
他此來無量山,自然是早有準備,不過也不好太過顯露,便將繩索用包裹裹了去,存在腰間,也不妨別人瞧見。
此時到了此地,到派上了用場,他背負的繩索,算不上長,而這懸崖只怕深去百丈,還需辦法。
好在風波惡前世看電視,那些荒野類的節目中,沒少學繩子打結之法,自然是有辦法的。
這懸崖之上,自是不可能處處平滑,總歸有落腳之地,況且自己仗著一身武功,倒也不懼。
這般想著,風波惡將繩索一頭綁在了一處小樹之上,打了個能回收繩子的結,隨后抽出腰間長刀,便開始攀崖。
此去十丈,風波惡尋了個突出之地,借助長刀,將自己穩定在懸崖之上,旋即收回繩索,如此這般,循環往復,沒過多久他便下去了百余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