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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之人,對與江湖中人的羨慕,一是那高來高去的武功業藝,二便是那來去自如的自由瀟灑。
風波惡俗人一個,想法也差不離多少,解決了阮府之事,又得了幾分好處,他倒也沒什么心情再在此地待下去,畢竟除卻一個秦紅棉,其他也沒什么東西值得他記掛。
阮府門前,除了受傷吳雄之外,其余諸人盡在此地,倒是那阮府管家不見蹤影,有幾分奇怪。
當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卻是風波惡將離,眾人相送一番,已盡情誼。
“風少俠不在此多留幾日嗎,老朽也好全盡地主之誼。”阮員外解決了自家麻煩,倒是興致不錯,因此也開始客氣起來,至于其中心意,幾分客套,幾分真心,他老來圓滑,旁人也難看出。
風波惡前世與這等圓滑之人打了一輩子交道,來到這世界,卻是沒那般耐心再去費這些心機,他這輩子,只想做個自由自在的江湖人,習武練氣,闖蕩江湖,那才是真自在。
“在下自在慣了,想多在外邊走走,卻是不敢再與員外多添麻煩。”風波惡勉強笑笑,終歸還是不能失禮。
阮員外面上顯出可惜,卻是道:“少俠既去意已決,老朽倒也不好多留,若是日后少俠有興致,不妨來府上作客。”拱了拱手,極近情禮。
風波惡點頭,抱拳正要與段正淳幾人打過招呼,隨后離去,卻不想秦紅棉此時忽的出聲道:“我也要走了,此番出來的急切,想來家中母親也該掛念了,卻是該回去了。”她忽然道出,別人也難反應,那阮員外對她更是懷著幾分親近的,畢竟是自家之人,此時卻也不知該如何出言。
倒是段正淳,面上生出幾分猶豫,出聲道:“秦姑娘這便要離去了么?”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舍,卻是個看見美女便走不動道的主。
秦紅棉聞言,看了看段正淳,又看了看風波惡,點了點頭,卻是沒有說話,也不知想了些什么。
那邊阮星竹本聽得秦紅棉要走,還想出聲挽留,卻不曾想段正淳早先出聲,心思一轉,到了嘴邊的話卻不知為何又退回腹中,眼眸頗有幾分復雜。
本來段正淳還在留在阮府與隨秦紅棉一同離開的想法中猶豫。見此,卻是眉頭微皺,看了看聲旁貌美的阮星竹,頓了頓,沒再出聲。
風波惡對秦紅棉突然說要走到沒什么奇怪,這姑娘就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也不知該說她是天真直率好,還是想一出是一出好。
他也知道對方說一不二的性子,倒是隨緣。
阮老爺最終還是沒出聲挽留。
就這樣,一番送別,風波惡與秦紅棉兩人同時離開了阮府
姑蘇城,大街上。
一身瀟灑青袍的風波惡與帶著紗笠,頗有幾分神秘感的秦紅棉隨步其中。
依舊是那般繁華熱鬧,此時的風波惡卻是對這些場景習慣了不少,再不覺什么好奇與陌生。
“秦姑娘,你這真是要回云州秦家寨?”閑著也是無事,到帶著幾分好奇,詢問身旁的秦紅棉。
“你要去哪里?”秦紅棉卻是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出聲問道。
風波惡聞言微微一愣。
他出了阮府,也還沒決定是回玄霜莊還是繼續在江湖上浪蕩。
本來照他出來時的想法,沒闖出一番名頭,是不準備回去的,畢竟他可信誓旦旦的對阿雪那小姑娘說過的,可是現下卻得了一本神妙輕功,難免會生出回去修煉的意圖。
許是看出他面上的猶豫,秦紅棉淡聲道:“你這人,倒是真有趣,急匆匆的離了那阮府,卻也不曾想個去處。”她話音淡薄,卻是聽不出她是不是真覺有趣了。
哎?
這姑娘!風波惡有些無語,自己問她話,她倒反過來嘲諷自己。
好吧,都說女人難對付,風波惡也不去反駁。
頓了頓,他回答道:“或許回家,或許隨便走走,見識見識。”忽然,他看著身旁的秦紅棉,心思一轉,出聲道:“秦姑娘要回云州,要不我也隨你去看看?路上也有個照應。”
卻是突發奇想,他本來對秦紅棉觀感極好,對方也是個大美女,倒也不會吃虧。
他卻不知道,他此話出口之后,秦紅棉隱藏在斗笠下得到臉上泛起一絲微紅,配著白皙的皮膚,顯出幾分小女兒姿態,若是風波惡見得,必定心動不已。
只是那表情也不過一瞬,當即被風波惡打斷了去。
“秦姑娘?”
風波惡見秦紅棉不曾回話,還以為自己問得突兀了,一方面有幾分失望,一方面也有幾分擔心,于是才又出聲。
失望自不比說,擔心卻是怕對方對他觀感變差了,印象不好后,一切自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