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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彬嘴里咳著血,踉踉蹌蹌的爬起來,目中噴火的看著陳昊,怒道:“你到底是誰?我從沒聽說過江湖上有你這一號人物,莫非你是魔教中人?”
“哦~原來你沒聽過的就是魔教的,哎,那這天下的人數(shù)以億萬計,你大多數(shù)可都沒聽說過,難道他們都是魔教的?拿著魔教的勢力可太大了,你們還是趕緊投降得了,人家魔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了你們嵩山派啊。”
“好好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賊,你等著,這次的事情,我們嵩山派日后必有后報。劉正風(fēng),我問你,你到底承不承認(rèn)你和魔教的曲陽有勾結(jié)?”
劉正風(fēng)思慮了一會兒,道:“我和……”
話沒說完,陳昊又打斷道:“他和那個曲陽當(dāng)然沒勾結(jié)了,就算是有,你認(rèn)為哪個傻子會傻到自己承認(rèn),不怕禍及妻女嗎?”說著,給劉正風(fēng)打了個眼色。
劉正風(fēng)猛然想到,要是自己孤身一人,那承認(rèn)也就承認(rèn)了,大不了一死,可是,現(xiàn)在自己要是死了,那自己的家人們可就成了魔教余孽了,這讓自己有何面目去見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我和那個曲陽當(dāng)然不認(rèn)識。”
他這話一出口,嵩山派的幾人和曲非煙臉色都變,曲非煙倒還好,他也知道劉正風(fēng)現(xiàn)在的情勢完全都是被逼的,就是心里稍稍有點不痛快而已。
嵩山派可就尷尬了,他們雖然知道劉正風(fēng)和曲陽有勾結(jié),但是并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劉正風(fēng)不承認(rèn),這他們可就騎虎難下了,要是今天的事情處理不好,嵩山派的聲望那肯定是大大下滑,說不定左冷禪這個五岳劍派的盟主之位都坐不穩(wěn)了。
“既然你不承認(rèn),那就別怪我用些手段了。”說完,他拍了拍手,手上運(yùn)上了內(nèi)勁,掌聲清澈,傳出很遠(yuǎn)。
后堂‘嗖嗖嗖’飛出三人,直直的摔在大廳,各個都是口鼻噴血,奄奄一息。
這三人穿著的都是嵩山派的服飾,費彬幾人看到三人,大驚道:“怎么回事?這是誰干的?”
“我”金輪法王從后堂走出,跟在他身后的還有幾個婦孺。
“你是誰?”嵩山派也是今天才來的,沒見過金輪,也不知道他昨天打死了塞北明駝木高峰的事情。
“一個下人”金輪又老老實實的站到了陳昊的身后。
“我早就猜到今天劉前輩的金盆洗手大典很可能會有人搗亂,所以把金輪安排在暗處保護(hù)劉前輩的家人,沒想到啊,還真有那不要臉的陰險小人,居然想拿別人的家眷做威脅,呵呵,還名門正派,我記得就算是你們嘴里的魔教也沒有干出過這種事情吧?原來,比魔教還要兇殘的,就叫做正派啊。”
嵩山派的人臉都漲的通紅,因為這事他們干的確實不地道,要是做成了還好,還可以解釋說除魔衛(wèi)道,不擇手段一點也無所謂,可是現(xiàn)在他們失敗了,那就說不清了。
這一下就連岳不群也看不下去了,站起來道:“費師弟,咱們江湖人做事,講究一個禍不及妻兒,你卻如此行事,與那魔教妖人何異?今日這事,你得給劉三爺一個交代,要不然岳某就得去和左掌門說道說道了。”
定逸師太的脾氣很爆,她直接拔了劍:“沒錯,這件事情,你們嵩山派必須給個交代,定逸生平最恨那些欺凌婦孺之人了。”
在場的群雄大多都掏出了兵刃,死死的看著嵩山派的人。
費彬一見情勢不對,自己等人好像一下子成為武林公敵了,這要是再一句話說錯,那可就真回不去嵩山了。
“這……我們也是在聽到劉三爺和魔教有染之后一時激憤,才會做出這種事情,本來只是想嚇嚇劉三爺,沒打算傷害三爺?shù)募胰说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