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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那來的,敢和牧哥這樣說話,不想活了是不是?”白發(fā)不良立馬走了出去,指著阿龍三人,同樣是很囂張地說道。
“呵呵,小癟三還挺囂張,”阿龍嘴角泛起一股冷笑,直接一腳揣在白發(fā)不良的小腹上。
哎喲!
白發(fā)不良只是一名普通人,阿龍是特種兵出身,根本挨不起這一腳,慘叫了一聲,倒飛而出,摔在地上,痛得半天爬不起來。
另外幾名猛鬼幫的不良,立馬站了起來,就要動手。
王牧天皺了皺眉,居然有人敢在陸小三的地盤上,動手打猛鬼幫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倒是很想知道,是誰想要見自己。
“你帶路,我跟你走,”王牧天揮手,示意幾人安分一些,站了起來,望著阿龍說道。
“算你識趣,”阿龍輕笑道,他倒是希望幾個不良動手,這樣的話,他可以練練手腳。
“牧哥......”白發(fā)不良勉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這人顯然是來者不善。
“沒事,我倒想見識一下,這位白少究竟是誰,”王牧天心中也有些窩火,不過這人就是對方的一條狗,打狗不當著主人的面,還有什么意思。
“牧哥,那位白少我知道,區(qū)長白義山的獨子,一個紈绔子弟,”路上,白毛不良在王牧天耳邊低語道。
“你們?nèi)缍嗑媚苴s回來?”王牧天問道。
白毛不良咧嘴,發(fā)出一聲低沉的怪笑,似乎都忘記了肚子上的疼痛,道:“牧哥,估計很快就到酒吧。”
王牧天心中的火氣稍微降了一些,望著前面帶路的西裝保鏢,不由得有些同情他們。
真是可憐的家伙,猛鬼幫可不是一群善茬。
很快,王牧天便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白少與張翔齊齊站了起來,雙方在酒吧里互相對峙,特別是張翔一方,有五個魁梧的西裝保鏢,很是扎眼,不少的人都是遠遠圍觀。
“呵呵,小王八蛋,你倒是挺可以啊,居然和幾個小癟三混在一起,怎么,想靠他們找我報仇?”張翔瞟了一眼王牧天身旁的一群殺馬特不良,忍不住笑出聲。
“我還在想是誰會無聊到找我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的麻煩,張翔,你居然又來找我晦氣,怎么,上午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王牧天立馬反擊道。
“王八蛋,果然是你搞的鬼!”張翔看向一旁的白少,說道:“白少,他就是王牧天。”
白少看著面前學(xué)生打扮,與其身旁的白毛不良顯得格格不入的王牧天,嘴角微微一翹,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笑道:“我不為難你,自己從西川大學(xué)退學(xué),不然的話,別怪我白浩對你不客氣。”
王牧天實在是想笑,囂張跋扈的人他見過,他本以為張翔就已經(jīng)算得上目中無人了,沒想到這白浩才是紈绔中的極品,尾巴已經(jīng)翹上天。
“我可以問問為什么嗎?”王牧天問道。
“誰他媽想和你個王八蛋解釋,白少的話你照做,不然的話,今晚讓你走不出這里,”一旁的張翔冷喝到。
艸尼瑪個逼的,今晚讓老子走不出這里,老子倒要看看今晚誰才是這里的老大。
王牧天伸手摸了摸臉,他不是圣人,肯定是有火氣的,既然這些紈绔要惹自己,那也不介意教訓(xùn)一下他們,誰讓咱現(xiàn)在手下“兄弟”又多又能打。
“哈哈!如果我說不呢?”王牧天有些嘲諷一般笑道。
“呵呵,很好,在北區(qū),還沒有人膽敢對我白浩說不,你是第一個,阿龍,給我撕爛他的嘴,最好把舌頭割掉喂狗,讓他以后沒法說話,”白少愣神說道。
周圍看戲的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誰家的青年,竟然連白浩也敢惹,難道他不知道,白浩可是西川四少之一,就是殺了這青年,也有能力把事情抹過去。
“好的,少爺,”阿龍摘下墨鏡,遞給身邊的一名同伴,然后緩步走向王牧天,他的眼睛上有一條肉眼可見的恐怖傷疤,是他當年在老鵝國執(zhí)行任務(wù)時留下的。
“你膽子很大,剛剛踢了我一腳,現(xiàn)在還想惹牧哥,”白毛不良直接站在阿龍的面前,晃了晃腦袋,沉聲說道。
“呵呵,踢你一腳又如何,就憑你這小癟三,也想護住他,”阿龍很是瞧不起白毛不良這類人,完全是社會敗類,毫無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