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的毛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到了那時,就算自己身邊有“保10潔”垃圾桶護命,也是危險萬分,別的不,只要碰上一條鯊魚,塑料做的垃圾桶也擋不住鯊魚的利齒。
此前,國大路萬分痛恨困住自己的礁石,可現在卻又發現,自己根本沒勇氣離開這塊礁石,他呵呵輕笑起來,原來自己的勇氣,甚至比不上一只的白蟻。
這白蟻還有勇氣趁風破浪,憑借一雙輕薄的翅膀,飛到這遙遠的大海上,自己卻畏手畏腳,不敢冒一絲險。
白蟻的翅膀已經曬干了,正在礁石上爬來爬去,也許它想找個洞鉆進去,不過礁石無比堅硬,可不是它那帶有蟻酸慣于吃腐木的牙能咬穿的。
國大路喃喃自語道:“家伙,我給你找個家吧,你可不能再到處亂飛了,下一次,你可沒有這樣的好的運氣,再碰到一塊礁石了。”
國大路還真的擁有一個專給螞蟻準備的家--一個蟻巢。
淘寶上有專門出售蟻巢的,一個全封閉的透明塑料盒子里,裝滿了特制的營養膠質,然后在里面放進幾只螞蟻,螞蟻會在膠質上用牙齒挖出一條條曲折的通道和巢穴,那膠質也是一種特殊的食物,可以讓螞蟻食用。
這樣的蟻巢,是送孩子和女友最好的禮物。衛技院的女生們也收到不少這樣的蟻巢,只不過,沒人有耐心長期養下去,最初的好奇心過后,蟻巢就被當垃圾扔了。
國大路的手里,就有好幾個這樣的蟻巢,只不過,里面已經沒有了螞蟻,不知道是死了呢,還是逃了。
他將幸存的白蟻捏進了一只蟻巢內,白蟻爬了一圈,很快鉆進了曲折的通道內。國大路想了想,白蟻是喜歡吃木頭的,也不知道那營養膠質合不合它的胃口,便找了半支鉛筆來,將外面的木頭剝下來,弄碎,也扔進了蟻巢。
的白蟻,給了國大路極大的樂趣,他不再聽音樂,也不再看書,而是呆呆地盯著透明蟻巢里的白蟻,一看就能看半天。
因為只有看著忙碌的白蟻,國大路才能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國大路總算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穿越的地方,依然還是地球,而不是什么異世界。
因為這只白蟻。
這就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蟻,不會噴火,不會吐酸,更不會變形,地球上這樣的白蟻可以以億計數。
最起碼,這只的普通白蟻證明,國大路所在的世界,是個和原來的地球,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生態系統。
這很好,非常好。
國大路從來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可沒想過,自己穿越到一個劍與魔法的異世界,然后和什么魔王的公主、龍女、**師的女徒弟搞在一起。
做個普通人,很好。
國大路有自信,只要自己是在地球上,無論穿越到哪個時代,安安份份過日子,總能生活下去。
老百姓,到哪兒不是混。什么帝王將相,才子佳人,阿拉可不想過那種傳奇的生活,平安是福啊。
就算是遇到一個王朝的末年,亂世之中,只要有保10潔在身邊,國大路也有充足的信心,找個遠離人世的山溝溝,一個人逍遙自在地活下來。
也許會有人痛罵國大路不爭氣,老天爺好不容易給了你一個穿越的機會,你不去稱王稱霸,走上星辰大海的征程,卻只想著做只縮頭烏龜混吃等死,真是白瞎了。
不過國大路就是這性子,他是個孤兒,沒有好心人相救,早就凍死在解放路邊的冬青樹叢里了,對他而言,什么豐功偉業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命是真的。
國大路不知道白蟻的壽命是多少,他突然咧嘴一笑,拿手指彈了彈蟻巢:“咱倆能在這礁石上相遇,這可真叫緣份,以后啊,就咱倆口子在這里過日子了。人家有錢人的理想是面朝大海,有座屋,還能喂馬,砍柴,我這里也有一個泡沫板搭的破屋子,四周全是大海,馬是沒有,就喂你這白蟻吧。”
白蟻已經在蟻巢的膠質里重新挖了條甬道,將鉛筆木屑都拖了進去,長長的翅膀拖在身后有些不靈便。
國大路知道,雌白蟻只有在交配后,才會脫落翅膀,然后在身內貯藏著雄白蟻的精子,一生產下無數白蟻卵,母儀天下,成為白蟻帝國之母后,不過這只雌白蟻可能一輩子無法交配了。
這礁石之上,國大路可找不到另外一只雄白蟻。
得,一人一蟻,看樣子要孤老一生。
國大路傻乎乎地面對著白蟻,自自話,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半瘋半癲,鬧了好一會兒,直到入夜,才沉沉睡去。
國大路睡得正沉,突然感覺到有人正在輕輕推他,他還以為自己身在衛技院的宿舍之中,同寢室的室友正在取鬧,用手拔拉了一下,“別鬧”,他的手碰到了什么柔軟豐滿的東西,然后耳邊傳來一聲低低的驚呼。
國大路猛地坐了起來,不對啊,自己不是穿越到一個大海上的孤礁嘛,哪來的室友,那聲驚呼又是誰發出的?
星空低垂,明月皎皎,國大路并不在甬城衛技院的宿舍中,他依然困在礁石上,旁邊海浪輕輕拍打著礁石,碎浪濺濕了他的皮膚。
但是國大路卻石化了,因為,在他的身邊,正斜坐著一個女子,白衣如雪,長袖飄飄。
好美,好美的女子,國大路看過的所有的島國電影的女子,加在一起,不如她的一個腳趾頭。
果然,這天下,漢家的女子最漂亮。
沒錯,雖然這女子沒有一句話,吐一個詞,但國大路卻知道她是漢家女子,因為她身穿的,正是漢服。
國大路的衛技院女友,是個狂熱的漢服愛好者,經常淘寶一些漢服來。可是,那些粗制濫造的四不象漢服,根本無法和眼前的這位女子身著的漢服相比,那一身白衣,如霧如霜,飄然欲飛。
衣美,人更美。
國大路毫不遲疑,一伸手,就粗魯地扯下了那女子的衣服,抱了個軟玉滿懷--嗯,這是一個男人在春夢之中最正常不過的反映。
這是一場夢,國大路心里明白,一定是自己一個人在礁石上生活得太久,發了一場春夢,既然在夢里,那自己還不胡天胡地,快活個夠?
面對國大路的粗魯,那女子卻沒生氣,反而曲意逢迎,情到濃處,櫻唇在國大路耳邊低語:“妾為報君救命之恩自薦枕席,盼君憐惜。”
國大路正在快活之中,一怔神,正想問所謂的救命之恩是怎么回事,身邊礁石的海面,突然一陣波濤翻滾,跳出一個黑衣女子,滿臉怒色,指著白衣女子尖叫道:“賤婢好大膽!”居然一掌打來。
國大路大叫一聲:“有話好,別打別打。”
撲嗵一聲,身子一個激靈,好冷!
國大路猛地睜開了眼,撲哧一聲將嘴里嗆進的一口海水吐了出來,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從礁石掉到了海里。
原來,真的只是一場夢,春夢。
國大路一陣苦笑,游回了礁石上,換了身干衣服,重新安睡,只不過,剛才那場春夢實在是活靈活現,他一時有些睡不著,不禁細細回想夢中的一切,那白衣女子的溫柔體貼自不用,后來突然從海里冒出來的黑衣女子,卻又有另一番風味,英姿颯爽,自有一股不讓須眉的豪氣。
作者的話:新書上傳,毛豆良心作品,老規矩,每天5000字,雷打不動,絕不斷更,更不會太監,毛豆出品,必有保證。書友有空到企鵝一七四四七二四五一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