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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她問：“還有事嗎？”

唐點點忘記初衷：“沒了。”

宋宓：“我吃飯了。”

唐點點應了個“好”，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等到嘟聲響起，唐點點才反應過來，她不是要勸宋宓多休息，也謝謝宋宓昨天的陪伴，還要關心人家大半夜過來有沒有著涼嗎？

不過宋宓聽起來還不錯，還有精神去外婆家呢，應該沒事。

但事實是，宋宓并沒有很好。

掛了唐點點的電話，她連咳了三聲。

“怎么一早上都在咳，”媽媽把雞蛋夾到宋宓的盤子上：“感冒了嗎？”

宋宓搖頭：“沒事，吹了點風。”

宋宓不多說什么，宋宓媽媽也就不多問。

媽媽對女兒一向放心，女兒自律性強，不管是學習還是生活，她都能把自己管得很好，做不好了會改，生病了會說。

“一會兒泡個沖劑，”媽媽對宋宓說：“今天就不自己開車了，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宋宓搖頭：“我自己開。”

媽媽疑惑：“怎么了嗎？要用車？”

宋宓：“怕唐點點要。”

媽媽笑了一下，突然八卦起來：“怎么樣？也過了這么久了，你和點點有進展嗎？”

宋宓搖頭：“沒有，”不過她說完問媽媽：“什么樣算有進展？”

媽媽想了想：“就是，她對你比以前更親近一些。”

宋宓感受不到，所以她還是說：“沒有。”

媽媽嘆了聲：“那你呢？還是想和她結婚嗎？”

宋宓沒有絲毫猶豫：“想，”她還說：“比之前更想。”

這也是她昨天畫畫的時候想的。

唐點點睡覺不算不老實，也不算老實，偶爾安靜，但也偶爾在動。

宋宓畫樹葉的時候，聽到了唐點點的嚶語，那時她有很濃烈的想睡在唐點點身邊的想法，她想看唐點點發出這個聲音時，臉上的表情是什么，是皺著眉，還是擰著鼻子。

不過不管是什么，一定都很可愛。

然后她又想，唐點點只是看個電影，只是做個噩夢就會哭成這樣，那么以后，肯定還有許多讓她哭的地方。

她每一次都想陪在唐點點身邊，給她抱抱，讓她的眼淚弄濕自己的衣服。

要是唐點點愿意和她結婚就好了，以上的所有，都能實現。

唐點點的睡顏是她的，哭臉也是她的。

媽媽把手放在宋宓的頭發上，把她前面那點卷發輕輕地放在后面：“慢慢來，不急，”媽媽看著宋宓的側臉，問：“媽媽可以多嘴一句嗎？”

宋宓把筷子放下：“嗯。”

“追女孩子要學會轉轉彎，是不是經常點點說不要不去不可以，你就順著她的話下去，不做了？”

宋宓眨了一下眼睛，點頭：“她也這么說過我。”

媽媽驚訝：“她說過你這些？”

宋宓點頭：“我有次邀請她一起吃飯，她拒絕了，我就說送她回家，她笑我沒有再爭取一下。”

媽媽也笑了：“是我我也笑你，”媽媽說完又問：“你能分辨得出，女孩子什么時候是嘴硬不要，什么時候是客氣不要，什么時候是真的不要嗎？”

宋宓搖頭：“不能。”

媽媽想了好一會兒，宋宓也等了好一會兒，但最后媽媽卻只是唉了聲：“這也不好教，我也不了解點點。”

宋宓略顯失落。

媽媽說：“不過等以后你了解她了，你就會很快明白。”

宋宓重新拿起筷子，聲音也低了：“不知道三個月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