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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有錢,一萬、十萬對你來說不都是一回事嘛。”我笑著繼續談判著,同時也光明正大地盯著她的領口。
“三萬,一口價!拿錢搬走!”
“十萬,一口價,要不然免談!”我的態度同樣堅決。
“哼!”藍沁再次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然后點著頭說:“行,你就在這賴著吧,但有一點我得講清楚,這樓都是我的,你能住的地方就只有你那間小屋!”
“我知道,你對那些空屋子沒興趣,你樂意放什么放什么,我要去吃飯了,回見!”說完,我直接從她身邊走出了小樓,頭都沒回一下。
等我吃過晚飯再回來的時候,胡同里已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以往的常青樓總是亮著燈,可今天整棟樓都是黑漆漆的,感覺有些陌生。那輛寶馬跑車沒在樓下,進樓之后,我“咚咚咚”地用力把所有的門敲了個遍,但響應我的只有樓內空蕩的回聲。
這里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住了。
隔天早晨八點,我和平常一樣出門上班,剛出到樓下,我便看到那輛寶馬z4從胡同口拐了進來,跟在后面的還有一輛搬家公司的大卡車。
藍沁看到了我,但并沒有跟我說話,我也同樣懶得搭理她。
搬家公司的人把各種家具、冰箱、電視等等東西統統搬到了二樓,顯然藍沁是打算住進這棟樓了。
我還要上班,所以沒在樓下看著她搬家,等我下午回來的時候,發現小樓的木門已經換上了厚鋼板的防盜門,在門口除了那輛寶馬之外,還多了一輛悍馬。
我過去推了一下那防盜門,門竟然是鎖著的!我在門口足足敲了十多分鐘,大門這才打開,藍沁一臉不悅地走出來沖我喊道:“你那么使勁敲什么?就不能等幾分鐘?”
我剛想頂她幾句,忽然發現從她身后走過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很胖,身上都是名牌,手腕上還有一塊大金表。
他走到藍沁身邊點了點頭,然后微笑著說:“錢我回頭打到你賬戶上。”
“嗯,多謝,您慢走。”藍沁非常客氣地回答了一句,臉上還掛著嫵媚的微笑,簡直就跟變臉一樣。
我一看這情況,心里頓時就明白了。
等那胖男人開著悍馬走了,我立刻笑著說:“原來剛才我打擾你工作了啊,不好意思,以后你最好給我一個你的工作時間表,我盡量在你忙的時候去外面躲躲。”
藍沁不屑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甩手扔了一把鑰匙給我。
“以后出入都要鎖門!”
丟下這句話,她也走出了小樓,開著她的寶馬駛出了胡同。
我聞著樓里殘留的濃濃的香水味,腦海當中竟不由得浮現出了各種香艷的場景,不過一想到剛才的男主角竟會是那種土豪大胖子,我頓時泄了氣。
錢,果然是好東西啊!
我不禁在心里感概了一句。
隨后的大半個月里,我開始了和藍沁的“同居”生活。她每天都過的非常有規律,白天基本都在家,晚上7點的時候會出門,大概凌晨兩點左右回來。
隔三差五她還會帶一些開豪車的闊佬回到樓里,有時候去一樓,有時候會到二樓她的房間里。因為樓板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所以我總能聽到一些特別的聲音,比如哭聲。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跟那些闊佬玩什么“游戲”,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操哭你”。
在月末的一天晚上,我被“咣當”一陣巨大的關門響吵醒了。
雖然藍沁人經常后半夜才回來,但每次動作都很輕,可今天她似乎忘記了樓里還住著一個我。她走路來聲音也很大,“當當當”的高跟鞋聲就像是在樓里敲鐘一樣,不過那聲音很是凌亂,感覺她好像喝醉了。
我出了房間,開門往樓道里看了一眼,發現她家敞著門,屋里開著燈,兩只綁帶高跟鞋散亂地丟在地上,而且從里屋很快傳出了“嘩嘩”的水聲——她好像在洗澡!
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這種時候,我的腦袋里已經開始浮現出一幕幕美妙的畫面,而與此同時,我的兩腳也鬼使神差般的挪進了她的家。
短裙、內衣、散亂地丟在地上,就像路標一樣把我指引到了浴室。
那里的門同樣敞開著,在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浴簾后面秀出了一個女人的曼妙身姿。
我不禁吞了下口水,心臟也跟著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