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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禁讓我再次想起青狼妖印之中的狼神之血,那東西現在讓我感覺道一種莫名的壓力,我總是害怕不久之后,我也會出現同樣的癥狀,那么讓我如何來面對家人和朋友呢?
我本來想爬過去的,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說:“我們現在這里等等看再說。”
二哥當然沒有意見,只是從懷中將那一塊他早已備好的鋒利的陶片拿了出來,也讓我做了同樣的準備。
我們在原地等了好久,兩人都盯著那支躺在地上的手電筒看,一直看,生怕漏掉那么一瞬間,但是過了幾十分鐘,對面什么動靜也沒有,我終于有些坐不住了。
我說:“這么等也不是辦法,我們過去看看吧。”
二哥說:“好,你跟在我后面。”
我說:“你看你一臉的血,還是你跟在我后面吧。”
二哥不聽,貓著腰就往前爬。洞穴寬度有限,他攔在前面,我就沒辦法再超前了,只好跟在他后面囑咐他小心一點,兩人小心翼翼的往那支手電筒爬過去。
越來越接近那支手電筒,我們出聲喊月狐的母親,但是前方空洞,唯有回聲一遍遍的傳來,卻并不見月狐的母親應答。
出了那低矮狹窄的洞穴,空間立刻變得寬敞起來,我們站起身來一看,這里當真是地獄宮殿一般,洞穴奇大無比,仰頭一看,無數管道一樣的洞穴縱橫交錯在我們的頭頂,正對著我們有一處高臺,手電筒就放在那臺子之上,臺子下面是一潭死水,黑漆漆的,靜悄悄的,宛如一個無底深淵,又像是星際吞噬一切的黑洞,看起來異常恐怖。
二哥走過去將手電筒拿在手中,四處照射,不由得驚嘆說:“這里這么多洞穴,我們要找到她,根本就不可能了。”
我也被眼前的景象嚇蒙了,這里就像馬蜂窩一樣到處都是洞穴,而且看起來是純天然的,根本沒法認定那一條是真正的出路,別說是找到月狐的母親,就是我們自己想要出去,那也是千難萬難希望渺茫。
可是即便沒有百分百的把我找到一條出去的生路,我們也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我和二哥一番合計,總后決定找一條有過人工開鑿痕跡的洞穴繼續往前走。這可不容易,找了十幾分鐘,二哥才在石壁上找到一個洞穴,洞口躺著一副白骨,看來早已經死了幾百年的樣子,我們決定就從那洞口往里走。
這洞穴并不寬大,往里走了幾米,果然看到狹窄之處有人工開鑿的痕跡,再往里七八米,洞穴突然直轉往上,手電筒抬起來一照,幾乎是筆直的往上二十多幾米,之后還有延伸,只不過洞壁彎拐沒能看到頭,還好洞壁狹窄,兩邊又有被鑿開的石楞可以攀踩,所以應該可以上得去。
二哥只看了一眼便笑起來,說:“這里上去一定是出了古墓,我們這一次算是大難不死了。”
我說:“此時說這話還為時尚早,你想想,閬苑建在山腳下,我們從閬苑之門進來古墓,剛剛開了第二個墓室之后一路往下,不知道走了多少米,現在就算垂直往上三十多米,那也只是剛剛回到古墓的位置而已,怎么能出得去,要出這古墓,只怕沒有這么容易,就看這無數天然洞穴之中,有沒有一條和外界鏈接的洞穴,那樣我們才有希望。”
能不能出去上去再說,我們兄弟二人經歷了這么多,也不是輕易言敗之人。兩兄弟一前一后往上攀爬,爬了十幾分鐘之后,我們已經往上大概五十米左右,體力已經接近透支,就在這時,我只聽二哥在頭頂大罵一聲王八蛋,然后說:“莫生,天要亡我,這路走不通。”
我仰頭一看,只見頭頂七八米之處,洞穴被一塊石板擋住,果真沒了去路。這可麻煩了,我心中一沉,差點沒氣得瘋了過去,不過細看之下,那封住洞口的石板似乎有些花紋雕飾在上面,甚是奇怪,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莫非那石板乃是墓穴之中極其罕見的金井封頭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