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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蓋錯開一條縫,我們還沒往里面瞧一眼,月狐的母親已經俯首去看,只看了一眼便驚聲道:“怎么可能?”
我和二哥聽她聲音有異,心中也開始犯嘀咕,兩人使勁將棺材板掀翻在地,手電筒往里面一照之下,只看得目瞪口呆,這棺材里那里有人,連那陶俑也不見了,棺材底上只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一股徹骨的寒氣直往上冒。
就在這時,墓室外傳來腳步聲和人聲,雖然及其微弱,但是我依然感覺聽得分明。
我說:“他們來了,我們不能再呆在這里了。”
二哥說:“來了?那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月狐的母親一臉茫然,似乎沒有聽到我說話,喃喃自語說:“侍奉陰官難道也是御嶺力士,先祖被騙了……”
我沒工夫再等她發怔,耳朵里只聽得外面腳步聲傳來,似乎已經快到近前了,只好催促她快給我們想辦法。月狐的母親不知道也不說話,翻身跳進棺材,探身瞧了一眼那洞口,只見下面還幽深得很,猶豫了一下,從身上解下一乾坤袋,里面放著一根長繩,她將長繩一頭系在自己身上,另一頭給我,說:“我先下去,待會兒我會給你信號,若我牽動繩子三次,則代表一切順利,你們可以跟著下來。”說完她就鉆進了洞里。
我忙問:“若是有危險呢?”
月狐母親說:“我會割斷繩子,你們就好自為之吧。”
我雙手緊緊攥著拿繩子,心中不由得祈禱起來,要是月狐的母親在里面遇到了兇險,別說我們私自闖進劉家閬苑的事情要受到追究,就是月狐上,我們也沒法給她一個交代。
二哥從墓室角落里將一個陶罐摔碎,拿來兩片陶片,將其中一塊遞給我,說:“他娘的,要是把我逼急了,待會兒就動手,我們可不能任人宰割。”
我將陶片藏在胸前的包里,說:“大不了被打一頓,哪里有這么兇險,不過能跑自然還是跑了最好。”
正說著,手中繩子突然一緊,我整個人差點都被拉進洞里。看來月狐的母親遇到危險了,我連忙讓二哥幫忙,兩人拖著繩子往外拉,哪知道剛拉出來幾米,繩子突然一輕,我們兩人同時一個倒栽蔥從臺子上載了下來。
“繩子被割斷了?”二哥翻身起來,一邊摸著頭一邊問我。
我連忙再次拉繩子,果然沒了力道,心中大呼不妙。
二哥問我:“咋辦?”
我說:“前有月狐母親需要救助,后有追兵要致我們于死地,當然是往前不往后,快進洞。”
二哥忙問:“要不要把棺蓋蓋上?”
我心想,反正此去不可能再往回走,蓋上就蓋上,這棺材底部的洞口既然是當年侍奉陰官逃生所用,我想他一定是早有準備,不可能墓室封閉之后才開始挖的,那人心急如此深沉,怎可能沒有逃出生天。
于是我二人連忙將棺蓋蓋上之后,一前一后快速遁入那幽深地洞之中,只希望月狐的,母親可以堅持到我們下去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