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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眼被這么一晃,差點沒被晃瞎掉。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問我:“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怎么會在這里?”
我心中吃驚,反問道:“你又是人是鬼,叫什么名字,怎么又會在這里?”
那人說:“是我在問你,此地乃是劉家先祖劉望公墓府之內,你們私自闖入,難道是盜墓賊不成?”
我說:“我是盜墓賊,你難道就不是?”
那人將手電光從我臉上移開,我這才稍稍能看清楚對面。這一看讓我大吃一驚,原來對面站著一個面目古怪的女人,此人臉色蒼白,額頭臉頰又有許多抓痕血口,頭頂上的頭發三三兩兩頭發幾乎掉光,露出禿頂一個,而她身上所穿服飾,白衣白褲,上有污漬血跡,破爛不堪,宛如大街上流浪之人。
然而唯一讓我覺得非凡之處,是這女人手中的兩件東西,我之所以認得,也是因我都在狼哥哪里見過,這兩件東西都是摸金倒斗必備之物,一名金鋼傘,一名飛虎抓。
看到對面這女人的形象,我立刻想到了一人,那便是月狐的母親。但是,月狐的母親不是早就瘋了嗎?
正在我感覺腦海里靈光一閃之際,月狐母親身后突然撲出來一人,去勢兇猛勢在必得,這一下變故來得突然,我尚且沒有任何反應,何況月狐的母親背對著那人。
哪知道我想象中月狐母親被撲到在地的情形并沒有出現,只見她金鋼傘往后一甩立時撐開,擋住了撲來那人,幾乎同時飛虎抓當做流星錘用,倒扣回去,只聽得“彭”一聲響,二哥哭爹叫娘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我連忙喊“住手”,大聲說:“伯母是不是月狐的母親?我們是她的朋友。”
我料定她就是月狐的母親,這一句喊出去果然起了作用,她收回飛虎抓,質問一般看著我,說:“你們進來做什么?”
二哥揉著肩膀從地上爬起來,說:“哇靠,昨天我們被關進閬苑之中,還奇怪怎么沒見你,原來你在這里,哎呀我去,怎么一個……老女人這么能打……”
我生怕二哥話再多就要再挨打了,連忙說:“不是我們想進來這里,而是事出有因啊。”接著我把我們如何被月狐三叔誣陷為盜墓賊,想要盜掘劉家祖墳,之后如何被關進閬苑,又如何中了月狐三叔毒計的事情細說了一遍。二哥在一旁添油加醋,自然使得這故事越加驚心動魄,突出了我們備受欺凌無辜被騙的悲慘命運……
月狐母親渾不像瘋傻之人,在我講話期間,半句話也未插上,等我說完一切前因后果,這才詢問了幾句月狐的事情,當說到月狐三叔,不由得冷笑起來,說:“他這人心性狠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們現在能活著,已是萬幸。”
我對月狐的三叔是什么人并不感興趣,他再好再壞,現在已是法治時代,我不相信他敢對我們輕舉妄動,再說,一旦離開了龍柏這個地方,我想我再也不會和他有什么交集,相反的,月狐母親的所作所為使我頗為好奇,何況那日泛舟河上,我們和月狐也有過約定,若要幫月狐找到其余的青狼妖印,只怕非借助月狐母親的研究成果不可,所以我必須搞清楚關于月狐母親的所有事情。
我還未問,二哥已經發問,說:“這里是哪里,我們怎么會在這里?”
我說:“這里當然是劉望公墓中,我們是被月狐三叔弄進來的,伯母倒不像是,不知道伯母您為何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