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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么不好的,這一段時間,你們為了我們家的事情也夠辛苦的,略表寸心。”
“再約,再約吧。”
現實的問題是,他必須接觸馬凱麗,既然周因這么說了,正好是個機會。他相信周因一定再約他的。為慎重起見,他向周因和盤托出了自己的這種想法,覺著這么做更光明磊落,更踏實,更顯坦蕩。但是,話一出口,就后悔了,這種做法顯然是幼稚和愚蠢的,犯了男人之大忌,誰喜歡別的男人接觸自己老婆的,即使是有正當理由也不例外。在這個世界上,恐怕還沒有不介意別的男人私下里找自己老婆閑聊的。在男人內心中,永遠無法正確判斷接下去會發生什么事情。
所有男人,誰敢保證一直演繹下去不出事的。這種游戲分明是野狼看守綿羊,毫無把握可言。
這么說,顯然是自找麻煩。
果不其然,江成煥話音剛落,周因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觸電了般不自覺地挪動了一下屁股。同時,臉上流露一絲尷尬來。江成煥也是男人,他不會不清楚周因的身體語言的,明白無誤地告訴了他,是不歡迎他這么做的。為了掩飾這種不自在,他隨即哼哧哈哧了一通,但終究沒有說出子丑寅卯來。
江成煥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要收回這句話來,但絞盡腦汁沒想出個轍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哪是說收回就收得回來的。見狀,他干脆站了起來,跑去拿開水瓶。反正已經這樣了,再解釋,難免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干脆以不變應萬變,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或許更好。何況,他心胸坦蕩,清如明鏡,問心無愧,心思的確是單純的,的確沒有什么齷齪的想法。
第二天是周末,江成煥正尋思有什么安排時,周因跑了來。沒想到周因是個急性子,說到做到,他愉快地答應了。為慎重起見,他拽了卞海波一同赴宴。
跨入包廂,他才發覺這里的情形和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同,馬凱麗沒有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他不認識的女人。女人看上去十分年輕,或許還是個女孩,他不由好奇地盯了女人一眼。一打眼跟馬凱麗有幾分相象,卻更顯年輕,一雙丹鳳眼,胸脯堅挺,眉宇間有一股殺氣,有那么點風騷。江成煥一時不知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為什么會出現在這種場合,一時不知究竟。他腦袋暈乎乎的,說實話,這個女人的出現,的確可以說,他被青春撞了一下腰。滿包廂全是男人,這女人真可謂是萬山叢中一點紅。雖然,這個女人的出現,在一定程度上沖淡了他的失望情緒,但那種遺憾還是抹不去的,這意味著今晚純粹是喝酒嘍。
周因正忙于招呼著客人,似乎根本沒有覺察到江成煥的情緒變化,興致高昂地向同行的客人們介紹江成煥和卞海波的身份。反過來,又介紹他同行的人,這個是誰,那個是誰,江成煥聽了,不外乎是他的同事,或是朋友什么。令人奇怪的是,周因唯獨沒有介紹這個女人,在座的人似乎也不覺意外,一個個眉飛色舞,情緒高昂。同樣奇怪的是,周因只字不提馬凱麗不來赴宴的原因。
后者不提在情理中,畢竟有另一個女人在場,可是,為什么不介紹這個女人呢?
由此,江成煥對周因的看法變得愈加復雜起來。很顯然,這個男人的確不簡單,他膽敢攜帶別的女人出現在公眾場合,可以肯定地說,他在私下里干的事情更為驚人。他自是不便問,但興致受到極大的影響。他在觥籌交錯中稀里糊涂喝高了,再用微醉的眼睛看那女人,泰然自若,鳥事沒有,呵,這女人真是海量。她對那撥人是哥哥長,哥哥短的,絲毫沒有拘束感,那周因一點沒感覺,仿佛這個女人是公用品一樣。這不免讓江成煥對自己先前的判斷有了懷疑,這種男人應該不會太把馬凱麗當回事的。
那女人真會來事,跟他直接干上了,說是要單開。這話引來一片哄笑。江成煥不知是什么關系,自是不敢放肆,畢恭畢敬一個回合,同卞海波同樣是一個回合。本以為就此結束,卻不料那個女人一雙丹鳳眼盯著江成煥一動不動,讓他不知所措。
見狀,周因說話了,“江警官,我們佘美女盯上你了,你可要小心噢!”
江成煥還沒來得及有所表示時,那女人一巴掌拍在周因肩膀上,叫嚷道,“去你媽的,說點人話。”
周圍又是哄然一笑。
如此一來,關系融洽隨和多了,江成煥見狀不覺爽朗地笑起來。他用胳膊碰了碰一旁的卞海波,“要不,我倆再同美女來一個回合怎樣?”
“好嘞,”卞海波一口應諾,說完,端起杯子,“美女,來,我倆再走一個。”
那女人毫不含糊,端了杯子一仰脖子,倒了個底朝天,接著斟滿,又是一干而凈。見狀,江成煥開始準備了,心想接下來是自己了。不料,那女人放下杯子,沒坐下,轉身出了包廂。
江成煥發楞,不知究竟怎么了。然而,在座的人沒一個驚訝,繼續吃著、喝著,直至筵席結束時也不見那個女人的影子。這倒成了江成煥一個心思,總往自己身上攬原因。憂心忡忡中,酒勁一下子沖上大腦,越發亢奮,總覺著要做點什么,發泄點什么,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