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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忘了介紹白兔,她是嬌小漂亮的女孩子,她有車子,是私家車,按時下的說法,是個富二代,父親是經商的大老板,她本人目前在家閑著,隨時準備接替父親當大老板,是無憂無慮一族。【全文字閱讀】
兔子滴酒不沾,只要一沾酒,立馬翻盤不省人事,情形挺嚇人。一開始,誰也不相信她滴酒不沾,一次,大家起哄硬是灌她酒,拗不過便喝了一小口,當即人事不知,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那之后,沒有誰敢勸她喝酒,即使有人執意要她喝酒,大家也會幫她解釋說明。
兔子雖然不喝酒,卻偏偏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尤其喜歡這種氛圍,喜歡跟他們在一起嬉笑玩耍,是個挺隨和爽快的人。雖然是女孩,卻喜歡作東,又有車子,因而,每次聚會,有兔子在,的確方便,酒足飯飽之后,都不用找車子,直接上車。他們在一起,可謂是各取所需。
虎子遇上這樣的女友,是疼都疼不過來呢,整天跟個小屁孩似的跟著,生怕哪天跟誰跑了。當然,虎子是絕對不可能如先前說過的那起碎尸案中的犯罪嫌疑人,因為生怕失去而毀了兔子的。剛剛只是開玩笑,虎子為人心胸開闊,坦蕩、豪爽,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嗨,嗨,干我們這一行真是沒勁,一點不消停,不是說不值班嘛,也要去嘛?”虎子顯然不樂意了,并且,不甘心,還是希望他盡量能夠留下來。
“弟兄們,對不住大家了,”江成煥收了手機,望著虎子,把那杯啤酒倒進了肚子里,“唉,虎子,不差你這杯酒。雖然要上斷魂坡,但喝都已經喝了,不差這一杯的,我干了,就算是陪罪。回頭,我坐東。現在,我要借你的兔子先用一下。”
江成煥說完,一伸手拽了一把兔子。
嗨,借……
虎子瞪著猩紅的眼睛,一派弄不懂的表情。
江成煥只顧把空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擱,一個轉身攜了兔子就走。
閑話少敘,言歸正傳。
江成煥上了勘查車,斷魂坡在城郊,在崇山峻嶺之中,方圓有幾百公里的范圍呢。那兒險峻、偏僻,并且,怪事連連,因而,誰也不愿意沒事往那上面跑。但江成煥是迫不得已必須要去。
一路上,江成煥十分好奇,想盡快搞清楚那個半夜三更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尸體究竟是什么人。
不一會兒便進入斷魂坡境界。
一路上,馬尚魁一聲不吭,在勘查車那小小的空間里,憑添了一份壓抑來。也難怪,半夜三更起床,一個個睡得迷迷糊糊的,恐怕誰都沒有好心情。不過,馬尚魁平時就是不茍言笑神情,恐怕只有在美女面前,或是在關鍵的上司面前,才會露出難得的笑臉來。
因而,車里五、六個人,一個個綣縮在小小的空間里,誰也沒有吭聲。
黑夜中,除了車燈照射路面的燈光,幾乎什么也看不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冷寂和荒涼。江成煥楞楞地盯著前方的路面,專注著車子前方蜿蜒曲折的路面緊隨著燈光的轉變不斷地向前延伸著,覺著前方的路似乎永無止境。好在是黑夜,一個個似睡非睡,暈乎乎的任由顛簸,一定程度上沖淡了這種沉悶。
車子七拐八繞,不一會兒,便有種鉆入深山老林的感覺,有種猶如鉆入隧道般的死寂來。憑直覺,江成煥覺著應該是到了斷魂坡境地了。
“咕——嗚,咕——嗚……”
忽然,黑暗中,傳來一聲又一聲不知什么鳥的啼叫聲。聽到叫聲,一個個豎起了耳朵。接著,又是一聲,“哦――嗚”聲音不大,一聲緊似一聲,似乎瞬間便攝了魂去。
江成煥聽不出這是什么動物發出來的聲音,似鳥非鳥,他繼續豎起耳朵,并警覺地朝四周尋望。馬尚魁似乎也有一絲反應,微微挪了挪斜歪在椅子上的笨重身子,但之后又沒了動靜。大家似乎都有所警覺,但誰也沒有吱聲。
那種怪叫聲持續著,覺著似乎穿過了無垠的黑夜和空曠的峽谷,感覺是那種穿越時空層面的哀鳴,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他的心弦一下子提拉到了嗓子眼上。
“嗨,這該死的貓頭鷹,叫得人真煩―――”
江成煥聽出是痕檢員張可華在嘟囔著。
啊,原來是可惡的貓頭鷹在嚎叫啊,還以為是什么東西在叫呢。
江成煥的眼前立刻浮現貓頭鷹那獨特的眼神來。
他從小害怕貓頭鷹,總覺著那雙眼勾魂懾魄。他應該是聽得出貓頭鷹的叫聲的,然而,平時叫喚的聲音不是這樣子,這種叫聲還是第一次聽見。或許,斷魂坡上的貓頭鷹就是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