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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呢?”說著,五娘就起身:“走!大大方方的,回村去。”
白頭渾身無力,起不了身。被海石一把拎起來,卻皺眉道:“那怎么解釋我這一身傷,且五爺您不在客棧里……”
“當然是那個女人……還有同伙。可能是京城的人吧,反正看起來像個太監(jiān)的人就對了,然后咱們就追了去,人跑了,咱們僥幸狼狽的回來了,所以,更要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盡快的找到這個東西才對。”五娘說的煞有其事,好像真就是這么一回事一樣。
白頭勉強撐著:“可那個女人她死了……要找什么小的也不知道……”他又看向林雨桐手里的信函:“這里有說嗎?”
“那么重要的東西,怎么可能落在紙上?”五娘輕笑一聲:“行了,走吧!該找總得要找的!”
他還要問,五娘的面色又冷了下來:“你這個問題,那個問題,問題挺多呀。我說,你不是小頭目嗎?那個村子不是由你管嗎?你怎么跟下面解釋……不是,這還需要解釋嗎?他們的頭領僥幸活著回來了,這就是最大的解釋。不是嗎?”
您要這么說,那也確實是。
白頭啥話也不能說了,那就走吧。心里卻一直尋思這個事情呢,你說這叫什么事。叫來找東西,不知道要找什么東西。結果碰上這么個煞神,要找的東西的主人,她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打從這里過,肯定也不是知道自己帶著人在這里的,完全是撞上來了。可偏偏的,就是莫名其妙的要回去,還要盯著自己找東西。
可這找個鬼呀!
挖兩斤人骨頭帶回去行不行?
因為趕的緊,又從密道里回去的,也不算是太晚。尸首在密道里,出來就把密道口封死,五娘就示意春韭去開門。
門外,坐著好幾個閑漢,不停的朝這邊看。
海石跟著出去,朝那幾個喊:“別看了,看啥呀?你們白頭叫你們呢。”
幾個人對視一眼,不知道什么路數(shù)。幾個人一起動了,還朝身后的幾戶人家看了一眼。這些人家的門口,都坐著人,注意力都在這邊。
春韭就說:“還能吃了你們?快著點!昨晚那么大的動靜,一個個睡的那么死,養(yǎng)你們是吃白飯的!”
幾個人戒備的看春韭和海石,誰也不說話,到了跟前,先探頭朝里看。
白頭自己扶著門框出了屋子,站在廳堂里:“別看了,進來吧。這倆是五爺跟前的人,都是自己人。”
這幾個都是聽令的,一聽白頭這么說,就放下了戒心。這才進去,急切的看白頭:“頭兒,誰傷了您?”
“別提了!要不是五爺,昨兒就算是栽了。”白頭喘著氣,這么道。
一個年齡稍微大點的就說:“五爺……什么五爺……”
“戚……”白頭只說了這一個字,就像是失言一樣,呵斥道:“五爺就是五爺,什么五爺!不該問的不要問。趕緊召集人……走!”
“去哪?”這幾個急忙問道。
五娘這個時候掀開簾子出來,“去找東西。指靠你們,被人滅了口,都不知道東西的下落。”
這幾個心里都當這是戚家的人,垂頭不敢往五娘臉上瞧。
白頭扭臉看五娘,眼里在問:去哪找?找什么?
“去后山!”五娘就說,“找一個石盒子。盒子是早年就藏好的,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鎖子是不是還完好。所以,丑話說到前面,石盒子里的東西不要隨便碰……”
“不是……”白頭急忙問:“這盒子鑰匙開著……東西撒了,我們總得知道這盒子里原本的東西是什么,這才不至于弄錯了……”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附和,確實是這么一個道理。
五娘像是很猶豫的樣子,好半天才道:“是兩把鑰匙,一把石鑰匙,一把玉鑰匙。這兩把鑰匙,缺一不可,是開啟一個重要地方的開門鎖……那地方機關密布,沒有這鑰匙就進不去。只要找到這兩把鑰匙,你們就是功臣。將來,加官進爵必有你們一份。戚家不會忘了你們這些功臣。”說著,她就看了春韭一眼,春韭直接掏出一張銀票:“這是一萬兩,派人去縣城,馬上就能兌現(xiàn)出來。”她把銀票遞給其中一個瘦高個:“要是不放心,派一隊人直接去取。銀子不回來,我們不走便是。”
白頭眼底劃過一絲恐懼:金家在這一片無孔不入,這一張銀票,保不齊就是向外傳遞信息的密信。可這密信,卻要由自己的人親自給送出去。他們只怕是想不到,銀票一出,便是刀鋒所至!
完了!完了!真不可能有回頭路走了。
瘦高個帶著他的一隊人五個人拿著銀票走了,剩下的人得了消息,一個個的恨不能將山頭給掀翻過來。
白頭受傷,只陪著五娘在山腳下坐著,他低聲問:“五爺,您給小的透個底,小的也還算是配合,您可千萬別叫小的糊里糊涂的送了命呀。”
“不會!”五娘笑的意味深長:“留著你還有大用……且舍不得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