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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流二人距離事發(fā)地點不遠,那人‘救命’之聲還未講完,就被身后麻衣中年人手中的飛劍,直接把頭顱旋了去!
一腔鮮血狂噴而出,落在后來的麻衣人臉上,他渾然不覺,一邊獰笑著,一邊把前者身上的乾坤袋掏了出來。
這血腥的一幕令夏流剛剛吃下去的烤雞,差點一股腦兒吐出來。
片刻間,亂戰(zhàn)谷的殺戮聲傳來,風(fēng)中吹著血腥的味道,令夏流更覺悲哀。
“打敗他就得了,干嘛要如此殘忍呢?畢竟,大家都曾是連云宗的弟子啊!”
秦昊也正盯著場中的情景,不過他似乎已經(jīng)見慣了,淡淡道:
“生活在‘天魔谷’久了,早已沒有了原本的天真,想當(dāng)初我們連云宗進宗要修一場功德,如今為了修煉,為了妖獸丹,都已經(jīng)失去人性了……”
夏流點點頭,微微一嘆,是啊,怪不得許多弟子要被流放,人性中可怕的貪欲,在這里表露無遺。
“秦昊,我們趕快離開吧,我可不想像個殺人機器般,最后死了都做個糊涂鬼!”
秦昊點點頭,兩人就要離去,突然一聲暴喝,一道人影朝著秦昊的身后沖了過來,嚇得前者渾身一哆嗦,正想躲避,突然———
一道璀璨的光芒爆射而來,眼見那道人影就要被這道光芒斬為兩段,突然眾人眼前一花,再看時,一臉沉重的夏流,已經(jīng)擋在了秦昊與那人影之間。
攻擊秦昊的是一名綠衣少年,此刻早已嚇得面色蒼白,感激地看了看夏流,退往了后方。
“有點意思……”
啪啪!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掌聲,接著,一名白衣男子在眾人的擁簇下,緩緩走了過來。
說出這句話之后,山谷中原本激烈的打斗戛然而止,白衣男子站在那里,山風(fēng)徐徐吹來,白衣勝雪,一頭長發(fā)披肩,令人無形之中,頓升好感。
不過夏流后面的秦昊一看到是他,頓時面色劇變,忍不住一拉夏流的衣角,
“這家伙是白展飛,在‘天魔谷’被流放的弟子中,修為僅次于那神秘的鼎天!”
此刻,白展飛正一步一步朝著夏流他們走來,他滿臉親和,玉面含笑,倒不像是要刻意刁難人的樣子。
“小子,修為不錯嘛,竟能接得住我紫影劍的一擊,你來這里多久了,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白展飛慵懶地玩弄著手指甲,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般柔和。
不過這一切落在夏流眼里,卻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反感,模糊之間,似乎能感受得到這白展飛身上,隱約有一種令人難以言表的陰險。
“我叫夏流,剛剛才來到這里,剛才那人究竟犯了什么罪過,你要取他性命?”
沒等白展飛說話,他身后的一名魁梧壯漢獰笑一聲,
“小子,我們白少爺想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周圍之人隨之大笑,白展飛也是微微笑著,突然抬手打斷了眾人,
“小子,我看你修為不錯,就實話告訴你吧,他是被流放了的弟子,剛剛?cè)ヒu擊你們的時候,已經(jīng)走出了‘亂戰(zhàn)谷’,我是按規(guī)矩辦事,他的死,理所當(dāng)然……”
可以說,白展飛的確是光芒萬丈,他的俊朗,他的溫和,他的完美,另得周圍的所有存在,瞬間都失色不少。
“哦?我記得如果身在‘亂戰(zhàn)谷’外,同陣營的弟子不能互相攻擊,對吧?”
夏流眉頭一皺,突然扯開了話題。
“不錯,你說得不錯,你和這小胖子所處的位置,正是‘亂戰(zhàn)谷’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