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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唇說:“我打電話給你。”
他微彎的唇揚得更高,但卻沒有說話,依舊只是努了努下顎。
我轉回頭,打開門進了屋,反手輕輕將門關后依舊沒有去開燈,只是隨手把拎在手上的東西放在門邊,速度飛快的小跑到陽臺。
撩開窗簾的時候,我又看到他靠著車門在抽煙,看著我家窗口的方向……
一直到他的車開出小區,連聲音都消失,我才緩緩放下撩著窗簾的手,轉頭看向那株緬梔子。
好像比昨天又多綻放了那么一點了呢……
我沒有急著睡覺,而是漱洗之后開始復習。
休息了兩天,什么都沒看,我說過我會把路走好,那我一定要走好,可不能把自己的臉給打了。
同時,我也在等一個人的電話,周睿的電話。
林悅強在車上對我說的話,我信了三分之二,也許我和他都是同一類人吧,我更相信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所以,我早已想過,周睿會問到的各種問題,會說的話,以及把答案都準備好,想盡量化解可能會出現的尷尬。
就如我說的,不管他是抱著私心還是目的,他對我是真的好,我自私的希望我們能保持原來的關系。
我以為他會打電話給我的,至少問我怎么提前回去也不和他說一聲,但是我錯了,一直到晚上兩點,我出現困意,他都沒有給我打電話,甚至沒發一個短信。
到是11點多的時候,林悅強給我發了短信來,問我睡了沒有,我說還沒,在看書,然后他叫我早點睡,明天要早起,熬夜沒好處。
他口氣還是那么霸道,又帶著說教的味道,我沒和他爭執我現在睡不著什么的,只是回了一個好,反正我睡不睡他也看不到。
之后,他就沒再發過來了。
兩點多,我才關了燈躺下沒幾分鐘,外面就傳來動靜,熟悉的嘈雜卻少了哭嚷和叫罵。
我擰了眉,翻身坐起就下來床,來到陽臺掀開窗簾就往外看。
很可惜,我什么都看不到,但外面的聲音卻比在臥室聽起來清楚很多。
楊欣雨用帶著醉意的聲音說,打電話,給林悅強打電話。
然后我聽到閆一曼說,打了,強哥不接。
沉寂了兩秒后,是楊欣雨一貫囂張的咒罵聲,依舊是那個臺詞,說林悅強是王八蛋,她跟了他三年多四年了,說踹就踹,他媽的不就是出去玩了幾天么,她又沒做對不起他的事。
我差點沒笑出聲,做沒做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
然后楊欣雨又說,她玩小馬怎么了?他林悅強不喜歡她就不能玩了?她又沒逼他玩啊!這算他媽什么理由,根本就是借口!
閆一曼終于出聲,她說,強哥指不定已經哪個女的好上了。
楊欣雨沉默了兩秒說:“那個周凝?!”
“誰知道呢?以前打她不就是因為她撬我墻角嗎?今天我去帝豪問劉星強哥在不在的時候,劉星還跟我說昨晚強哥送周睿妹子回家。”
“罵了隔壁的,這女的到底是什么騷貨?!晚上那會李丹才打電話給我吐槽她勾引周睿,讓周睿給她買東西,還在她面前嘚瑟,差點沒把她氣吐血!”
我聽到這瞬間就無語了,我承認我故意在她面前嘚瑟故意氣她,但我什么時候勾引周睿了?而且李丹這兩面工作簡直了!
“臥槽!不是說的哥嗎?”
“他媽的誰知道啊?指不定早睡八百十回了,婊子就是喜歡立牌坊!”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撩著窗簾的手放了下來,不停的深呼吸。
“那她和強哥又是怎么回事?”
“欠草唄。”
我猛然睜開眼,因為這三個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點像猴子。
“確實欠草,你們是沒聽到上次她跟老子講電話時候那叼樣,真他媽的,要她在老子面前,老子絕逼打得她給老子跪下唱征服!”
楊欣雨話音才落,男人的笑聲就傳來,“那多沒意思啊。不是欠草嗎?直接拉到酒店,讓兄弟們試試她有多耐草,順便拍幾張照片,看她還能上天了?”
我眸子頓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甚至不敢置信到出現一種耳鳴的狀態,腦袋嗡嗡直響。
我聽到楊欣雨笑,“猴子你法子夠毒的啊,不過我喜歡。”
然后是閆一曼說:問題是這人要怎么堵啊,那小婊砸可狡猾了,上次直接就從后門跑了。
猴子那猥瑣的笑聲再度傳來,“前門后門都堵不就成了?出來就直接拉上車,看她能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