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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睡了那么久,我依舊沒精神,更懶得做飯,煮了一碗面吃了兩口又倒回了床上。
兩點的時候,周睿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來,問我下午能出來吃飯不。
我正懶得做飯呢,當(dāng)然說可以。
然后他說下午來學(xué)校門口接我,我猶豫了下說好,5點學(xué)校門口見。
下午的時候,我四點四十就到學(xué)校門口了,為了證明我在上課,我特意背了書包穿著校服。
來到學(xué)校的時候,外面很靜,我學(xué)校對面那大坡旁的小賣鋪里買了一瓶水就坐在門口的長凳上等。
我沒等太久,就看到周睿那輛騷包的紅色小車在公路邊停下。
他應(yīng)該是沒見我,因為他們沒有下車。
是的,他們,車窗是打開的,我很輕易就能看到坐在副駕的胖子,而后座還坐了個人。
我抿了抿唇,抬起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將蓋子擰上丟進(jìn)旁邊的垃圾桶就朝著車走了過去。
他們應(yīng)該在聊天,我距離車子十多米就能聽到他們的粗狂的笑聲,一點都不含蓄,而周睿的捏著煙的手也探到了窗外,彈了彈煙灰后直接擋在車窗上。
我走到車窗前,微微低下頭,坐在副駕看著周睿的胖子就看到了我,“喲,來了!”
我笑著對胖子點了點頭,周睿也轉(zhuǎn)過頭來了,我笑著叫人,“哥,胖哥。”
周睿看著我,抿了抿唇,沒和我說話,到是轉(zhuǎn)頭讓胖子去坐后面。
胖子二話不說下了車,坐在后座一個剪著寸頭的男人往旁邊給他挪了位置,然后周睿這才轉(zhuǎn)過來頭對我說:“還不上車。”
“哦。”我笑了笑,從車頭繞過,走到副駕門前上了車。
我是看出來了,周睿還在生氣,生我的氣。
其實我沒明白,既然生氣為什么還要叫我出來?
我才上車,坐在我身后的胖子就傾身靠過來說:“我說妹子,你昨天跑什么啊?”
我抿了抿唇說:“我沒跑。”
“你那還叫沒跑呢?都從后門走了。”
“……”我要怎么說?說不想周睿為難嗎?這話說出來就和我昨天走了一樣,一樣是不給周睿面子。
見我沉默,周睿忽然開了口,“算了,她慫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
我忽然想笑,小幅度掀起眼看他,就見他也看著我,我沒忍住就笑出來了。
周睿一愣,隨即蹙起眉,“說你慫你還笑呢。”
看著他那樣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笑,完全忍不住的,我就大笑了起來。
周睿沒好氣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自己也笑了。
坐在后座的胖子莫名其妙,“你們笑什么啊?也給我撿點笑笑。”
周睿轉(zhuǎn)頭看他,笑著說:“說了你也不懂。”
“臥槽!妹子懂兄弟就不懂了?”
我轉(zhuǎn)頭朝著胖子看過去,就見他拍著坐在他旁邊那個男人的肩說:“你看得下去?”
男人輕松了下肩,“習(xí)慣了。”
周睿笑著說:“這是我兄弟,叫楠哥。”
我聽話的點頭,對著男人笑了笑:“楠哥。”
男人輕點了下頭說:“你叫周凝?”
“叫我阿凝就行了。”
男人笑了笑,淡淡的,然后問周睿去哪吃飯。
周睿轉(zhuǎn)過頭來問我想吃什么,我說隨便,然后周睿就說:“那就老地方吧。”
他們所謂的老地方是節(jié)安街的一家餐館,老板看起來和他們很熟,才見到他們就笑呵呵的直接把他們往樓上的包間領(lǐng),最后一間靠窗。
周睿問我要吃什么菜,我說隨便,周睿轉(zhuǎn)頭就對老板說:“有沒有隨便啊?”
老板笑著罵他敢在無聊點嗎?
我有些無語,所以在周睿轉(zhuǎn)頭問我要吃什么的時候,我還是點了兩個菜。
他們吃飯都喝酒,倒酒的時候,胖子問我要不要來一杯,我還沒回答,周睿就說:“她和毛線啊,那天晚上,一杯倒!”
胖子和楠哥聽到都笑了起來,我也笑,說如果有楊梅酒到是可以來一杯。
周睿挑眉,“別說,還真有,不過他家的楊梅酒可比你那天喝的勁大。”
我說:“沒事,就一杯,最多就是暈,倒不了。”
那楠哥轉(zhuǎn)頭看我,“看不出來啊,挺豪爽的。”
我笑笑沒說話。
后來吃飯的時候我知道,男人叫沈楠,是周睿最好的兄弟,而為什么周睿和胖子那么討厭閆一曼和楊欣雨,還罵閆一曼是小婊砸,賤貨,原因就是沈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