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我半響不動,就看著他,胖子笑著朝那杯楊梅努了努他的雙下巴,“抿一口就可以,意思意思。”
我明白過來了,點了點頭,然后伸手去拿那杯楊梅酒,就聽到林悅強低低笑出聲。
我轉頭看他,卻忽然發現視線有些模糊,好像蒙了一層什么,于是我又眨了眨眼才說:“你笑什么?”
“沒什么。”林悅強依舊笑著。
“你笑什么?”
“笑你唄。”
“……”我一時間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問了,除了發現這對白非常耳熟之外,我又出現了誰問誰傻逼的即視感。
我抬起那杯楊梅酒,沒有直接喝,而是又嗅了嗅。
酒味明顯沒有剛才那雕梅濃郁,還帶著淡淡的酸甜氣息,還真的有點像楊梅的味道。
他們全都不說話,就看著我,我將杯子湊近唇邊,先是淺嘗了一口,發現不僅酒味很淡,而且酸酸甜甜的,有點像飲料,但又多了一種勁,很好喝。
“好喝吧。”林悅強彎著唇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好喝,酸酸甜甜的。”
他垂眸低笑,沒說什么。
而我也不可能真的只抿一口,尤其是發現這酒和之前的那杯完全不一樣,就算喝半杯都是我占便宜。
我微微仰起頭,喝了三分之一才放下杯子,那胖子就笑著說,哎呀,簡直是太實在了,這妹子真沒話說。
我用手背拭去唇角的酒漬,對胖子笑了笑,那小黃毛忽一反剛才的鄙夷,笑嘻嘻的抬起杯子就對我說,“地瓜,叫我地瓜就可以。”
有了胖子之鑒,我已經知道小黃毛的意思了,抬起酒沒說話,又是一大口,直接下了一半。
然后那小黃毛笑著把酒干了后,又倒了半杯,抬了起來對我說,“得,剛才我說話重了點,別介意啊。”
我說我不介意,然后他就說,不介意就干了吧。
我覺得他挺有誠意,而且我是真沒在意他剛才說的那話,反而他那話讓我變得清醒,我還得感謝他呢。
沒有猶豫的,我又抬起杯子,結果手腕卻被林悅強扣住,然后他從我手中拿過杯子把酒喝了。
我疑惑的看他,“你干嘛?”
林悅強轉頭看我,欲笑不笑,“信不信你喝完這杯,等會他們還能繞你再喝一杯。”
他話才說完,旁邊的人就笑了,小黃毛不甘心的說,這怎么拆起臺來了,不好玩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糊了我的腦袋,我感覺自己反應有些遲鈍,林悅強說的話我半響反應不過來,于是又轉頭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什么意思?”
我看到林悅強濃黑的眉輕蹙了下,腦袋忽的湊近我。
我一怔,下意識的往后傾身,“做什么?”
他沒說話,只是又湊近了我兩分,“你帶隱形眼鏡了?”
“誒?”這話問得過于跳躍,我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沒、沒有啊。”
林悅強直起腰,和我拉開距離,我松了口氣,然后就聽到旁邊的胖子說,他也以為我帶隱形眼鏡了。
我有些不明白他們為什么會那么以為,很認真的強調,“我沒有近視,我視力很好。”
四人同時看著我,愣了半響忽然全笑了,我莫名其妙,想問他們笑什么,可是總感覺答案應該不怎么好,于是又憋住。
然后那二哥用十分感嘆的語調說,“強哥啊,你這個妹子真的是太實在了。”
我聽不出褒貶,因為二哥的語氣也很實在,林悅強笑著抽了口煙,“這哪是實在,根本就是呆。”
他說完就轉過頭來看著我笑,“是不是,阿呆?”
“……”這人怎么亂給別人取外號呢?而且我不呆好么?
我是不服氣的,但是我并沒有開口反駁,然后林悅強站了起來,“行了,酒也喝了,我送她回去。”
這一次,二哥點頭了,“快去快回啊,別真丟了。”
林悅強低笑了一聲沒回二哥,只是將煙丟了,轉過頭來對我說:“還坐著干嘛?還想喝啊?”
我哦了聲,站起了起來,卻在起來的那一瞬感覺雙腿一點力氣都么有,膝蓋一軟便又坐了回去。
空氣靜默了兩秒,然后是哄然大笑,我知道他們在笑我,但我卻不是太在意,反而自己也笑了。
我說,我好像喝醉了,然后他們又全笑了。而林悅強笑著拽住我的手臂,將我從凳子上拉起來,“還知道自己醉了那就沒事。”
我看著他笑,小幅度揮了揮手,“沒事沒事,就是有點頭暈。”
“還能走不?”
“能。”我很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