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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悅悅身后又是出現三足金烏的圖騰,柳無冥身上的燒傷更是在給他提醒。我見到柳無冥眉頭一皺,立馬從包里摸出一個用手帕裝好的東西在悅悅面前揮了揮,更是用自信地笑容對悅悅說道:你最好不要亂來。古渝木最后的根若是都沒了,這三足金烏遲早會選擇離開你們。
悅悅聽完柳無冥這話立馬就是停手,她怒視著柳無冥,手中握著柳葉劍的力氣更是加大了幾分。張斷兮上前一把抓過了悅悅手中的柳葉劍,語氣平靜地說道:你還是先把事情說完,不然你們最后的古渝木可是保不住了。我不是巫師,更是沒有接受果你們這樣的教育。對于信仰,我恐怕便是那脖子上戴著十字架手腕戴著佛珠的存在。你最好不要讓我扯到這件事情里來,不然我發瘋什么事可都做得出來,更是性命相關的事情。
張斷兮和柳無冥這一舉一動擺明了早就是商量好的存在,我就負責在一邊看戲就好。悅悅的臉被氣得扭曲成一團,她不耐煩地甩開張斷兮的手,怒視著柳無冥。
張斷兮確定悅悅不會做出什么事后,自己倒是走到王玄身邊幫王玄簡單查看傷口。對于王玄膝蓋后那兩根銀針,張斷兮想了半天都是不敢下手。
“我的腿還能保住嗎?”王玄心灰意冷地問道。
張斷兮沒有回答,只是拿出一些消炎止痛藥放在王玄的手上,嘆了一口氣說道:支撐到我們出來就帶你出去找醫生。
王玄別過頭不愿意多說話,手中更是緊緊攥著那消炎止痛片。要說悅悅的做法的確在我意料之外,不過看著王玄就這么攻來時,我的確是下了殺心。
相反,另外一邊的情況好像更是麻煩。悅悅死盯著柳無冥手中的手帕,她估計現在也弄清楚柳無冥手上的東西是真是假。對于柳無冥的做法,我想點個贊。
我站在越獄的身后,一本正經地問道:“你是要繼續說下去,還是你和柳無冥先打一架?他手上的東西我也不可能確定是真是假,這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激將法能有多少作用我也說不清,反正先用著不會出什么事。我看得出來現在悅悅是已經知道孤軍作戰是什么滋味,不過她能支撐多久,這應該不是我需要思考的問題。
悅悅沒有說話,她死盯著躺在地上的王玄,估計是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舉動。柳無冥低頭一笑,繼續說道:你與王玄都是不熟悉,恐怕也是因為古墓的事情你們才是選擇碰頭。當初巫師無后,只有收了兩名弟子,好在正是因為有著兩名弟子的存在巴國的巫師才不會滅絕。不過兩名弟子卻是學的不一樣的東西,天賦與心態好的弟子主學以以詛咒和巫蠱為主的黑巫術,而心態差的那名弟子主學贊美神明和向神明祈福為主的白巫術。現在倒是不清楚魏小姐到底是哪一脈了。
“我們早已經沒有黑白巫術之分,長輩自然不會將一些事情告訴得那么詳細,我們只需要學好該學的東西便好。如果非要按照幾千年前的分化,我便是黑巫術的繼承人。不過啊,心態好又有什么用呢?你要如何才把古渝木還給我?”悅悅越說越是激動,更多的時候雙手更是止不住的顫抖,看上去她隨時會爆發。
“尸將的事情咱們可以暫時不說,不過我看鄭啟現在的樣子有些迷惑,你為什么不讓他進青銅門里面看看?”柳無冥問道。
啥?青銅門里面看看?我的確沒有那個想法,我現在只是想安安靜靜聽完巴楚兩國的恩怨和尸將為什么存在。至于青銅門里面的東西,我的確好奇,但是浩氣的事情總要有個先后嘛。
不對,柳無冥這擺明了是想把我朝著青銅門里面送,他是想讓我看見什么東西?我半閉著眼睛捉摸著柳無冥的意思,沒想到張斷兮卻是第一個答應的人。
這是我和柳無冥之間的事情張斷兮突然出來瞎參合什么?悅悅神色復雜地看了我一眼,她張張嘴想要說什么,最后卻是還是選擇閉上了嘴不說話。
我們幾個人都是一陣沉默,柳無冥抄著手反而是最悠閑的那個,在場要說情緒最激動的,恐怕就是悅悅了。
“你想知道什么?”悅悅轉過頭看著我詢問道。
“我知道的事情太多,其中我還想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不過現在你有空,我們還是先說說尸將的問題吧。你和柳無冥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我是不愿意去多問一句,我只想弄清楚的我所關心的然后離開,就這么簡單。”我看著悅悅平靜地說道。
如今事情走到這一步,我發現我已經是徹底不明白大家是在鬧什么了。每個人都是有著自己的立場,他們都是有備而來,難道只有我是被抓壯丁來的嗎?